“教主”
韦一笑苍蝇搓手,一脸好奇的看着邱白,欲言又止。
但他又不是个藏得住的人,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憋了一路的问题。
“教主,你那刀……是怎么变出来的?”
似乎怕邱白不理解,他还抬手比划着。
“就那么一抓,就出现在手里了。”
“还有后来追杀的时候,你那刀怎么又不见了……”
韦一笑眨了眨眼睛,满脸好奇的说:“你这难不成是是什么仙法?”
“你猜!”
听到这个回答,韦一笑满脸的痛苦,哀求道:“教主,你就告诉我,我拿我毕生所学的轻功秘诀跟你换!”
不得不说,韦一笑的确是拿出了诚意。
但是,他这一身轻功秘诀,邱白早会了。
就是飞絮青烟功。
想到这里,邱白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想学?”
“想!”
韦一笑眼睛发亮,想也不想的做出回答。
“下辈子吧。”
邱白却是摇了摇头,无奈的耸了耸肩。
毕竟,他这一手,也是有了昆仑洞天之后,才能做到的。
教韦一笑,这该怎么教啊?
根本就不可能啊!
韦一笑听到邱白这话,顿时一脸无语的看着他。
“……”
“哈哈,这个真教不了!”
邱白大笑着摇摇头,脚下步伐加快。
两人回到武当山门前时,战场已基本打扫完毕。
五行旗正在清点缴获,天鹰旗则分散在四周警戒。
毕竟,这一战,他们天鹰旗打得不好看。
竟然被一千人给凿穿了他们的阵列。
所以,他们也不好意思开口要点什么。
殷天正和冷谦等人正在说着什么,见邱白和韦一笑回来,连忙迎上去。
见邱白满身是血,冷谦担忧道:“教主,你没事吧?”
邱白摆摆手,笑着说:“无事,都是敌人的血。”
“那就好!”
冷谦这才点点头,指着周边忙碌的明教教众说:“教主,我们这边都处理好了,一些零星元军,我们也通知到周边的分舵分坛,让他们注意了。”
“嗯,这个办法好!”
邱白满意的看着冷谦,笑着夸赞道:“冷先生,你此事办的漂亮。”
“都是属下应该做的。”
冷谦并没有居功自傲,谦逊的回应。
殷天正这时候走上前来,朝邱白拱了拱手,神色凝重的说:“教主,山上……”
“鹰王,你不必担忧!”
邱白打断他后面的话,抬头看了一眼武当山,沉声说:“我这就上去。”
“既如此,那就麻烦教主了!”
殷天正闻言,脸上的表情也是轻松几分,叹了口气说:“哎,我这女儿啊”
“”
一旁的殷野王闻言,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可是看到邱白和一众高层在,他最终害死没有说出口。
“鹰王,这边交给你和冷先生他们了。”
邱白转身,目光在一众明教高层身上扫过,沉声说:“若山上再有动静,你见机行事。”
“是!”
殷天正重重点头。
邱白不再多言,身形一纵,朝着武当山上而去。
韦一笑本想跟上,才把脚步迈出去。
可他却停了下,仔细想了想,还是留了下来。
毕竟,山上那是武当派的家事,以及六大门派的事情。
他一个明教法王,贸然上去,不太合适。
否则,他跟着上去,忙没帮到不说。
可能还会给教主添麻烦。
邱白的速度极快,峭壁、古松、险峰,在他脚下如履平地。
不过一盏茶功夫,他已穿过武当山的山道,来到了解剑池。
刚刚来到解剑池,前方树丛中,便传来一声低喝。
“什么人!”
两名武当弟子持剑跃出,一脸警戒。
待看清邱白面容,先是一愣,随即大喜。
“邱邱师兄?”
“是邱师兄回来了!”
邱白认得他们,是张松溪门下的弟子。
邱白朝他们点点头,开口道:“山上情况如何?我师父什么情况?”
一名弟子抬头看着邱白,面色有些复杂,可依旧连忙答道:“五师叔和殷姑娘已被接回山上,此刻正在真武大殿,但是……”
话说到这里,他欲言又止,脸色难看。
邱白皱眉,虽然心知肚明,但是依旧开口询问道:“但是什么?”
“六大派的人,还有不少江湖人士,都围在真武大殿外,逼问谢逊和屠龙刀的下落……”
那弟子话说到这里,摇了摇头,有些低沉的说:“大师伯他们正在周旋,但形势……很不好。”
“哼,一群跳梁小丑!”
邱白冷哼一声,眼神冷厉,望向真武大殿的方向,语带不屑的说:“趁着你们的大师兄我还没赶回来给太师父祝寿,就来我武当捣乱,今日断然不会让他们好受。”
邱白这个武当大师兄的称号,还真不是自己给自己冠的,而是真实获得称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当年武当大比,他打败武当外门、内门同辈弟子之后,获得美名。
武当大师兄,君子剑邱白。
这才是邱白在武林正道中的全称。
当然,如今在邱白成为明教教主之后,往后江湖上,他的名号就只有一个。
那就是:明教教主邱白。
“就是,就是!”
这名武当弟子连连点头,年轻的脸上挂着怒色,很是愤慨的说:“就属那华山派和昆仑派跳的最欢,尤其是那华山派的鲜于掌门,哪里像是武林正道啊!”
旁边的另一名武当弟子,听到这里,也是满脸愤慨的附和道:“尤其是五师叔的孩子还被玄冥二老打伤的情况下,那鲜于掌门竟然想挟持小师弟,逼五师叔说出那谢逊的下落,简直就是武林败类!”
“哦,五师叔都有孩子了?”
邱白脸上露出惊讶的样子,揣着明白装糊涂,很是惊喜的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名武当弟子呲了呲牙,脸上露出几分无奈的说:“五师叔还是厉害,居然能把天鹰教的那个女人拿下,还让她为五师叔生了孩子,要是她不是天鹰教的女子,那就是武林佳话啊!”
“现在不也是吗?”
旁边的另一名武当弟子眉头一挑,不屑道:“我们武当派乃是道门,秉承的是敬天法祖,余下就是你爱信不信,既然五师叔喜欢这殷素素,那他就是武林佳话。”
“这”
那名武当派弟子听到这人的话,一时间有些卡带,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邱白笑着拍拍他的后背,同时朝着那边的武当弟子竖起大拇指,点头说:“你这想法有前途,你跟他好好学学,记住,我武当派是要给武林立规矩的,不是跟他们讲规矩的。”
这名弟子闻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不好了,出大事了!”
就在此时,一名武当派弟子提着长剑,从路上快步跑路,朝着两人惊呼道:“五师叔被他们逼死了!”
“什么?”
听到这话,在场仨人都是楞了一下。
邱白没想到自己才吹了几句水,师父就被五大派的人逼死了,这心理承受力这么差的吗?
那从山上下来的武当弟子,刚刚跑到解剑池,就看到邱白,顿时眼睛瞪大。
“邱师兄,你赶紧上山吧!”
他一眼就认出来了邱白,连忙说:“你赶紧上去,别让五大派的人欺负五师叔的孩子啊!”
“该死的,我这就去!”
邱白脸上表情陡然转变,吩咐三人好好看守解剑池,就施展梯云纵迅速朝真武大殿而去。
在全力施展之下,邱白很快来到真武大殿的殿前广场。
还未进入广场,便听到广场上传来的嘈杂人声,乱哄哄的一片。
武当派,真武大殿。
此时,殿前的广场上,黑压压聚满了人。
少林派的僧众手持棍棒,肃立于东侧。
空闻大师手持九环锡杖站在最前,面色沉凝,神态庄严。
在他的身旁,空性神僧眉头紧锁,似有难言之隐。
崆峒五老来了三位,唐文亮、宗维侠、常敬之,三人并肩而立,须发皆张,眼中精光闪烁。
华山派鲜于通摇着一柄折扇,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身后站着高矮不一的数十名弟子。
昆仑派铁琴先生何太冲,和夫人班淑娴并肩而立,两人皆是一脸肃杀。
在他们的身后,西华子、卫四娘等弟子按剑侍立。
除此之外,丐帮来了三位八袋长老,带着数百帮众;神拳门、点苍派、五虎门等数十个中小门派,也有不少门人。
还有众多闻风而来的江湖散人,将真武大殿前的广场围得水泄不通。
而在大殿台阶之下,有一片刺目的空白地带。
在哪里,一具青衣道袍的尸体静静躺在那儿,脖颈一片暗红,面容苍白却平静。
一个约莫十岁的男孩伏在尸体上,肩膀剧烈抽动,哭声嘶哑而绝望。
“爹……你醒醒啊爹……呜呜……”
张无忌推着张翠山的尸体,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满脸忙然。
那双原本清澈灵动的眼睛,此刻红肿不堪。
他踉跄着站起身,伸手指向周围那一张张或冷漠、或贪婪、或虚伪的脸,声音颤抖却带着一股刻骨的恨意。
“你们……你们这些坏人!”
“为什么要逼死我爹爹?”
“我爹做错了什么?我们做错了什么!”
稚嫩的童音响彻广场,却让许多人心头微微一颤,但随即又被更强烈的欲望所掩盖。
殷素素上前,轻轻将儿子拥入怀中。
她一身素衣,长发略显凌乱,脸上泪痕未干,显得有些楚楚可怜,端的是一幅我见犹怜的样子。
她蹲下身,双手捧住张无忌的脸,声音轻柔,却带着浓重的恨意。
“无忌,你要牢牢记住……看清楚他们的每一张脸。”
她手指缓缓划过广场一周,从少林到崆峒,从华山到昆仑,从那些名门大派到众多小派散人。
“他们每一个人的手上,都沾着你爹的血。”
“但是,不要急着报仇……要好好地活下去,等你有能力的那一天——”
她顿了顿,眼中寒光如刀。
“记住他们,一个,都不要放过。”
张无忌哭着点头,紧紧抱住殷素素。
“娘……我不要报仇,我只要爹爹活过来……我不要……”
“人死不能复生。”
殷素素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声音陡然转冷,沉声说:“你爹,已经被他们逼死了。”
她站起身,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少林派方向。
“空闻大师。”
她的声音清澈,压过了广场上的嘈杂。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空闻大师单手立掌,诵了声佛号。
“阿弥陀佛,张夫人有何指教?”
“大师德高望重,素素向来敬佩。”
殷素素面色平静,眼中却闪过一丝决绝,朗声道:“我知道,今日若不交出谢逊的下落,你们绝不会放过我们孤儿寡母。”
她顿了顿,环视一周,声音陡然提高,抬手指着空闻大师。
“我可以告诉你们谢逊在哪里!”
“但,我只告诉你空闻大师一人!”
此言一出,广场上顿时哗然!
“妖女!你说什么?”
“谢逊到底在哪儿?快说!”
“只告诉空闻大师?凭什么!”
此言一出,顿时群情激愤,不少人向前涌来,武当弟子连忙持剑阻拦,场面一度剑拔弩张。
空闻大师眼中精光一闪,随即恢复平静。
他抬了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随后,他缓步向前走了几步,距离殷素素约丈余处停下。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空闻大师脸上露出悲悯之色,看着殷素素叹息说:“哎,张夫人若能早些说出,张五侠又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这番话看似感慨,实则字字诛心。
他将所有的问题,将张翠山之死,都完全归咎于殷素素的不肯吐露谢逊的下落上。
张无忌闻言,猛地拉住殷素素的衣袖,哭喊道:“娘!不要!不要说!”
“你不要说出义父的下落!”
“爹爹说过,义父他……”
“无忌,听话。”
殷素素摸了摸他的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轻声安慰道:“有些事,娘必须做。”
“大师请上前来,我附耳告知。”
她看向空闻大师,一字一句道:“但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我说出来之后,你们须放我儿无忌一条生路。”
空闻大师眼中喜色一闪而过,面上却依旧庄严的说:“若张夫人所言属实,老衲以少林清誉担保,必保令郎平安。”
说罢,他手持锡杖,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一步朝殷素素走去。
全场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两人身上。
许多人不自觉地屏住呼吸,仿佛生怕错过一个字。
十步、八步、五步……
空闻大师距离殷素素仅剩三步之遥。
就在此时
“空闻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