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何雨柱低声自语,声音几乎消失在空气中。他用力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的头开始疼了起来,仿佛脑袋里有无数个声音在争吵,无法安静下来。那些指责声,那些怀疑的目光,像无数的尖刺,刺入他的心脏。
“我真的做错了吗?” 他的心里不禁发出了这样的疑问。可是明明,他什么都没做啊。昨晚他只是正常地待在屋里,根本没有去过院子,更没有做任何会影响大家安宁的事情。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些人……为什么这么不信我?”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每次思考到这些问题时,他的情绪就像被猛然拉扯的绳索,越发难以控制。
他转身走进屋里,看到秦淮如还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似乎也被刚才的争执所困扰。她的眼神中有着一种不易察觉的疲惫,但却依然坚定,似乎在用她那温和的方式试图支撑起一切。
“你觉得,他们会相信我吗?” 何雨柱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哽咽。他走过去,坐在秦淮如对面,眼神中满是无奈和失落。
秦淮如抬起头,眼中有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思索着什么。她知道,这个问题很难回答。相信一个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当周围的人已经开始形成固有的看法时,那种怀疑和指责,往往会像雪崩一样,迅速吞噬一切。
“我……” 秦淮如终于开口,声音低低的,“我相信你。” 这句话简单,却像是一根救命的稻草,让何雨柱稍微松了一口气。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仿佛在告诉他,即使所有人都不再相信他,她也会站在他这边。虽然这没有改变外界的看法,但至少在这一刻,他能感受到一种无声的支持。
然而,外面的喧嚣并没有因此停歇。何雨柱从窗帘的缝隙里瞥见院子里聚集的人群,他们的低语声、偶尔传来的笑声,都清晰地飘进他的耳朵。这些人的眼神一定是复杂的,可能有同情,也有怀疑,也许更多的是那些已经形成的偏见。何雨柱知道,这些话题已经开始像风一样传播,无法收回。
“你去看看吧,外面的人都在等着你。” 秦淮如的语气柔和,却带着一种无可抗拒的劝告,“他们不可能一直等下去,你也得给他们一个交代。”
何雨柱沉默了。他心中明白,自己如果再不出去解释,或许这些误会就会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他曾经告诉自己,做事要有勇气,要面对自己的问题,而此时此刻,或许正是他需要鼓起勇气的时刻。即便这并不容易,甚至让他感到几乎无法承受的压力,他还是得走出去,去面对那些让他困扰不已的眼光。
“我知道了。” 何雨柱站起身,轻轻拍了拍秦淮如的手,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我去看看。”
他走向门口,转身之前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依然坐在沙发上的秦淮如。她依然安静地坐着,眼中有着坚定的信任,也有着无声的鼓励。这让他稍微舒了口气,仿佛在她的支持下,自己不再是孤单一人。
何雨柱推开门,走进院子。院子里的气氛比他预想的还要紧张。四合院的居民大多聚集在中间的小空地上,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低语声此起彼伏。每个人的眼神都在打量着他,既有好奇,也有疑虑,甚至有几个人的目光里隐约带着些许的指责。
“雨柱,你终于出来了。” 贾张氏站在人群中,看见他走近,冷冷地说道,“你也该给大家一个解释。”
何雨柱感到自己的喉咙干涩,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尽管心中的不安和愤怒几乎让他无法站稳。他走到大家面前,深吸一口气,才开口:“我昨晚根本没有做过任何事。你们说我去院子里搞乱,看到我出来,我没做过。我一直在房间里,没人能证明我做了你们说的那些事。”
然而,大家并没有立刻相信他。几个人开始低声议论,互相交换着眼神。有的皱起眉头,似乎还在怀疑他,有的则露出冷漠的表情,显然已经做出了结论。
“大家都看见了,不是你在院子里做了事么?” 一个年轻的邻居插话道,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你现在说没做,谁信呢?”
“对啊,你以为大家都傻吗?” 另一位年长的邻居也跟着附和,“昨晚的动静这么大,怎么可能是别人做的。”
何雨柱感到自己被这股话语的洪流推得喘不过气来。他紧握着拳头,心里一阵剧烈的波动,这些话仿佛一根根尖锐的针,扎在他的心上。他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也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些人都选择不相信他。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何雨柱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彻底被误解的人,孤独而无助。
“我没有做!” 他再次大声喊道,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愤怒,也带着深深的无奈,“你们为什么就是不听?”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想要回到屋里,逃避这一切。可是,自己的脚步却像是被钉在地上,怎么也动弹不得。他知道,这些人不会放过他,尤其是贾张氏那种冷嘲热讽的态度让他感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你再说一遍,你昨晚真没出去?” 贾张氏站在人群的最前面,目光如刀般尖锐。她的声音充满了不屑与挑衅。
“我说过了,我没做。” 何雨柱有些无力地重复,声音低沉得像是被压抑在胸腔里。
贾张氏没有立刻反应,她只是皱起了眉头,目光依然不放过何雨柱。“你怎么解释昨晚的动静?大家都听见了,院子里弄得一片狼藉。你就这么不顾及大家?”
“我没有弄。” 何雨柱的喉咙有些干涩,声音也开始变得沙哑,“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