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的脸色瞬间变了,她似乎没想到秦淮如会这样回应。她停顿了片刻,嘴唇微动,却未能立刻说出什么。她显然没有预料到自己对何雨柱的指控会被如此平静而直接地反驳。
“你……” 贾张氏瞪大了眼睛,话语有些迟滞,但仍未放弃,她不想这么轻易地认输,“你们不敢面对自己的错误,就算你们说得再好,事情已经发生了……”
秦淮如站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痛惜和无奈,但她并未立即出声,只是默默地站在他身后,试图通过沉默给他一点支撑。她清楚,何雨柱此刻心里充满了不平和焦虑,而她,除了站在他身边,似乎也没什么能做的。
雨柱,我…你不要激动。 贾张氏站在门口,语气有些软了下来,但她仍旧没有完全放下她的怀疑。“我只是实话实说,你说你没做,大家都看见了……”
“大家看见了?” 何雨柱冷冷地打断她,他的语气此刻变得锋利,“你自己没亲眼见到,也不能随便这么说!”
话音未落,屋外忽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敲打声。那声音有些微弱,却又反复而有节奏地敲击着屋内的宁静。何雨柱心头一跳,不由自主地回过头去,只见秦淮如略微皱起了眉头。
“是谁?” 她走向窗户,小心地拨开窗帘往外看。
何雨柱感觉一阵不对劲,心里莫名涌上一股不安的预感。他猛地一回头,突然意识到——他还没准备好面对接下来的事。
就在这时,门外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比之前更急促,更带有一些压迫感。何雨柱轻轻皱起眉头,走过去,拉开门的一瞬间,看到的却是一个不速之客。
站在门口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孔——棒梗。这个人是四合院中的一个邻居,平日里总是用一种不苟言笑的态度待人,给人的印象一直有些古板和严肃。棒梗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神情,手中还握着一根长棍,似乎有些焦急。
“雨柱,醒醒!” 他声音干脆,带着一种急切感,似乎有什么事情急需处理,“你怎么不接电话?这么晚了,还在屋里胡闹?院子里的事,大家都看见了。”
“我…我在屋里。” 何雨柱感觉自己被这一突如其来的打断搞得一头雾水,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棒梗,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你自己看看,昨晚搞得院子乱七八糟的,居然还敢说没做?” 棒梗的语气并不像以前那样冷静,反而有些焦虑。他扫了屋里的情况一眼,显然不打算在门口多待,“快起来,大家都在院子里等你,你到底是要继续躲在这里,还是出来解释一下?”
何雨柱愣了愣,内心的愤怒和疑惑再次交织在一起。他直勾勾地盯着棒梗,忽然觉得这个人也许根本不在乎他所说的事实。棒梗此刻的态度就像是对他的一种无形指责,仿佛在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他身上,完全没有任何疑问的余地。
“我说了,我昨晚根本没出去!” 何雨柱的声音愈发激动,他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你们到底能不能听清楚?昨晚我在房间里睡觉,根本没做过你们说的那些事!”
“你这还不承认?” 棒梗皱起了眉头,语气有些冷淡,“昨天晚上好几个邻居都看到你在院子里了。你以为大家都瞎吗?”
“你们错了!” 何雨柱心里涌起的那股愤怒几乎让他全身颤抖,“我真的没有做!为什么你们总是看不到事实?就因为你们看见了我出现在院子里,就认为我做了什么?!”
棒梗沉默了一下,突然将棍子轻轻放到地上,低声说道:“你可别觉得我们看错了,昨晚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你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弄得四处都是响动。大家都说你又做了什么胡闹的事。”
那一刻,何雨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他没有做错任何事,然而这些指控却像一颗颗重重的石子砸在他的心上。每一次反驳似乎都变得无力,自己明明没有做过,为什么偏偏要被别人这样误解?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在逐渐失控,那种无法反抗的痛苦感渐渐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你到底能不能相信我一次?” 他喃喃地说道,声音低沉,带着无法掩饰的沮丧。
棒梗看着他,似乎陷入了短暂的沉思,然后用一种有些无奈的语气说道:“雨柱,这可不是我能帮你的事。大家都知道你有时候脾气不好,但这次你真得好好解释清楚了。要不然,大家都不会相信你。”
何雨柱一时愣住了,他的脑袋一片空白,几乎想不到该如何回应。他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从何说起。他根本没有做过那些事,却偏偏被迫站在了所有人的指责面前,处在一个无法自辩的局面里。
“我不是胡闹!” 他声音开始变得哽咽,内心的压抑让他有些说不出话来,“我…我只是想平静地过日子,我没有做过那些事情!”
棒梗皱起了眉头,似乎有些不耐烦:“你不用再解释了,事情就是这样。院子里的人都在等你出来,我们已经决定了,今晚开个小会,大家讨论一下。”
“你们讨论什么?” 何雨柱几乎无法理解他的话,语气急促,声音中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愤怒,“你们真的要这么做吗?我都说了,什么都没有做!”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 棒梗低声说完,脸上没有多少表情,“你自己去看看吧,大家都等着你呢。”
那股愤怒像潮水般在胸口翻涌,却又因为无力反抗而变得格外痛苦。每当他想开口为自己辩解,话到嘴边却总是卡住,无法顺畅地说出。外面已经开始有了关于他“昨晚捣乱”的说法,或许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每个人都在议论他,指责他,甚至连那些从未真正交谈过的邻居们也开始用质疑的眼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