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木椅上,双手紧握书本,心里开始不停地反思和自责。难道真的是他做错了什么?秦淮如不是那个一向温和、理智的人吗?她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可是,回想着她的眼神和那句冷冷的话,他又不禁觉得自己的心在痛。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院子的门口。院外的世界依旧忙碌,有人走过,有车经过,万物依旧运转。可是,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仿佛这个世界和他没有关系。所有人都在忙碌,而他,只能在这片小小的四合院里,无助地站着。
他想起了秦淮如离开的那一刻,心头突然涌上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他冲进屋子,乱翻着放在柜子里的东西,想找到手机,却发现它早已经不在了。那个时候,他应该怎么办?是追过去,还是让她自己冷静一会儿?
此时,院外有人的声音传来,何雨柱忽然停下了动作。目光投向门口,心中闪过一丝不安。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站在这里,沉浸在自责和焦虑之中。可是他还是没有勇气跨出这一步,去面对秦淮如,去了解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在那个瞬间,做出离开家去医院的决定。
他开始反思,是否真的做错了什么。秦淮如不常这样激烈,不常做出那么果断的决定。她一直是那种细腻、温暖的人,总是设法让他感到安心,让他在这个孤独的世界里找到一丝温暖。可这一次,似乎一切都改变了。
何雨柱轻轻地坐回椅子上,闭上了眼睛。风轻轻吹过院子,他听见了窗外传来的细微声响,心头依旧不平静。他知道,
“她是不是……真的不愿见我了?”他低声自问,眼神迷离,紧皱的眉头仿佛透露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痛苦。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秦淮如那一刻的样子——她脸色苍白,眼中似乎有种决绝的情绪,那种深不见底的冷漠,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成了陌生人,甚至不配再靠近她半步。她走得那么急,连鞋子都没穿好,仿佛她自己也在逃避什么,逃避那个熟悉却又让她心烦的四合院,逃避这个已经不再温暖的家。
“她会原谅我吗?”何雨柱摸了摸自己的头,感到一阵昏沉。他明白,自己不能再这样迟疑下去了。
他转身,推开院门,走出了四合院。外面的世界依旧是那副常态:行人匆匆,车水马龙,日常的喧嚣和生活仿佛在提醒着他,生活中的每个人都在为自己而忙碌,而他,偏偏被困在自己的困惑和烦恼之中。
街道的尽头,秦淮如所在的医院就在那儿。那是他记得清清楚楚的地方,因为她有时会去那里做例行检查,他总是陪着她,甚至能记得她每次出门前的小小犹豫,哪怕是在医院的走廊里,他们也曾经有过无数次的谈笑风生。那些日子仿佛一切都好像很遥远,仿佛就在昨天,又仿佛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加快了脚步,脑海中浮现出秦淮如的影像。她穿着那件蓝色的棉质连衣裙,长发随风微微飘动,她的微笑总是那样温柔,像是一束光照进他的生活。然而,现在,这一切都变了。她的离开,无声无息,却足以让他感到深深的痛苦。
走进医院的大门,何雨柱的心跳更快了。他没有丝毫的准备,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门前的大厅安静,几乎没有什么人,只有护士和一些病人低声交谈。他朝着电梯走去,脑海里不断回想着秦淮如的模样,想着她当时愤怒的神情,内心的不安也愈加强烈。
“她到底为什么这么生气?”他默默问自己,声音几乎是喃喃自语。
电梯的门缓缓打开,何雨柱走了进去,按下了楼层按钮。电梯里有些人,他们相互低声交谈,笑声和谈话声交织在一起。何雨柱盯着电梯的门,不敢看任何人,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孤立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
到了楼层,他下了电梯,走廊依然安静。门牌上的数字指引着他来到秦淮如所在的病房前。那扇门紧闭着,门旁有个护士站,几个人正在交谈。何雨柱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准备敲门。然而,当他的手伸向门把手时,他的心跳突然加速,像是有一股巨大的力量阻止着他前进。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忽然有些不确定了。“她真的愿意见我吗?”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内心的焦虑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他害怕她会拒绝,害怕她会再次表现得那么冷漠,害怕自己会看到她眼中的那种失望。
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病房的门忽然被拉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是秦淮如。她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眼神没有往日的温柔,而是带着一丝冷淡与疏远。她穿着病号服,头发没有完全梳理好,似乎刚刚从床上下来。
“你来做什么?”她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些许冷淡,仿佛在刻意与他保持距离。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中一阵疼痛。这个声音,这个表情,完全不像他记忆中的秦淮如。那一刻,他几乎无法忍受自己曾经带给她的所有伤害和不安。
“我……”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沙哑,“我……很抱歉。”
秦淮如看了他一眼,深深地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她没有马上说话,而是轻轻把门关上,站在门后,似乎是在权衡该不该让他进来。
“你知道你今天做的事让我很生气吗?”她终于开口,语气依然平静,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愤怒,“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把一切都解决掉吗?”
何雨柱的心情像是被打翻了的水,彻底混乱了。“我知道……我知道我不应该那样做,可我真的是……太急了,我没有想清楚。”他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她的目光,“我不想你生气,我只是……只是有点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