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兄,你来自哪里?”颜玉成好奇到,想着沈灿一定出身不凡。
“大封,三流帝国!”沈灿没有隐瞒,淡淡的说道。
“三流帝国!”两人异口同声说道,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没错!”得到沈灿肯定,两人更加震惊。
过了好半天,常欢道:“沈兄,您的国家距离这里有多远?我怎么没听说过。古龙大陆大大小小一千三百六十七个国家,我基本都知道。”常欢瞪着小圆眼,一眨不眨看着沈灿。
“一千多万里地吧!”沈灿略微盘算了一下,这些年走过的路程。
“什么!”两人又惊呼出声,望着沈灿黑黝黝的面孔,突然从内心升起一股敬佩之情,原以为自己跋涉百万里之遥,跑到这里来,已经够努力了,比起沈灿却什么都不是。
沈灿只是淡淡的一笑,将手中酒杯一饮而尽。
稍倾,颜玉成和常欢对视一眼,而后颜玉成起身,双手抱拳,一脸诚恳道:“沈兄,你不远千万里来到此地,这份追求大道的毅力与决心令人钦佩。在下高攀一下,不若我们义结金兰可好,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常欢眼睛一亮,连忙附和:“好主意,我也正有此意!沈大哥,你意下如何?”
沈灿心中一动,这些日子与二人相处,虽然只有几面之缘,不过,觉得他们为人真诚,值得结交。虽然常欢所做所为有些不耻,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很多事情不是单纯的善良能够化解。在危机时刻,保全自身,这本身没有错误。当下便站起身,朗声道:“能与二位结为兄弟,实乃我沈灿之幸!”
于是三人找来香烛,跪地盟誓,结为异姓兄弟。互报年龄之后,本该沈灿年长为大哥,颜玉成为二哥,常欢则是三弟。却被沈灿阻止。随后将郭穷、任全、欧阳靖三人结拜之事告诉了他们。
二人听后,依然同意。所以根据年龄排位,颜玉成排老五,常欢排老六。盟誓完毕,三人携手欢笑,关系明显更进一步。
“大哥,这个是您的东西,现在还给您。”说着从怀中摸出一个盒子,一脸歉意的递到沈灿面前。
沈灿欣然接受,接过揣入怀中。
三人推杯换盏,直到深夜。江湖浪子,侠骨柔情,越聊越投机。正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因为比较高兴,几人都喝的酩酊大醉。
几个小厮鱼贯而入,将三人抬到沈灿的天字号房间。宽大的房间里面,早已经布置好了床铺。由于沈灿提前就交代过,几个小厮皆是小心翼翼的,没有一点不尊敬。本来是酒楼内安排的有几个丫鬟,但被沈灿拒绝,直接换了几个小厮。
翌日清晨,几人早早醒来。
两人打算回去了,因为他们为了省灵石,来的时间比较晚,所以住的比较偏僻。
“两位贤弟,不如你们来我这边住吧,这房间这么大,还有两个聚灵阵,一直闲置着也是浪费。”
“好啊大哥,我那里真是简陋,连个屏蔽阵都没有。”常欢不假思索说道。
颜玉成看了常欢一眼,心说这小子,怎么没脑子,大哥只是客气一下,你还当真了。万一大哥有点需求什么的,我们岂不是碍眼。不过看看这宽大的房间,表情有些迟疑。
正所谓人不可貌相,谁能想到外表看着粗狂的胖子,心思能如此细腻。
沈灿两世为人,两个小年轻的心思他一眼便看透了。见颜玉成眼神犹豫,立马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捋了一下胡须道:“两位贤弟且搬进来,大哥只有一人,放心吧。另外我会设置两个屏蔽阵法,保证泄露不了你们秘密。
“好吧!大哥盛情,小弟便叨扰了。”
三人说干就干,很快便将颜玉成和常欢的物品搬了过来。沈灿也依言在房间内设置了两个屏蔽阵法,确保三人的隐私。
“大哥您还参悟阵道啊!看你头上阵道符文已经达到了金色,看来大哥已经是阵道大师了。”常欢没话找话,拍沈灿马屁。
“略懂一二。”沈灿不骄不躁,淡淡的说道。
好了先去疗伤吧,体内留下的细小暗伤如果不及时处理,时间久了会影响根基。
“那小弟就先入阵了。”说完 两人先后进入闲置的两个聚灵阵之中。
安置好了他们,沈灿也盘膝坐于榻上,开始修复体内残留暗伤。指尖凝起一缕微弱的白芒。窗外月光透过窗户,在他的脸上投下斑驳光点。他缓缓闭上眼,内息如涓涓细流游走四肢百骸,所过之处,那些潜伏在经脉深处的暗伤便如遇烈日的薄冰般消融。
最棘手的是左胁下那处陈年淤血,当年被秦风和钟镇涛联手震伤后一直未能根治。此刻内息如细针穿刺,他喉间溢出一声闷哼,额角渗出细密汗珠。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依旧稳如磐石地引导着内息冲击淤塞。
竹影在窗纸上缓慢游移,屋内铜壶滴漏声清脆如碎玉。当最后一缕淤塞被冲开时,沈灿猛地睁眼,一口浊气化作白雾从唇间喷出,带着淡淡的紫黑色。他抬手按在左胁,原本郁结的经脉此刻已畅通无阻,暖流顺着气血奔涌,连带着四肢百骸都泛起酥麻的痒意。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沈灿终于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仿佛蛰伏已久的猛兽正在苏醒。晨光穿过窗子落在他身上,映得那双眼眸清亮如收功起身。他站起身体舒展筋骨,洗,再无半分不适,半步圣境的壁垒随之越发薄如蝉翼。
身体完全恢复后,沈灿盘膝坐在密室中央,身前的石桌上摆放着三枚拳头大小、布满血丝的灰黑色眼球。这正是他从遗迹中所得的死眼妖羚之眼,此刻正散发着淡淡的腥臭与阴冷的气息。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掐诀,指尖泛起幽蓝的灵光。
首先,他取出三块巴掌大小的黑曜石圆盘,这些圆盘质地坚硬,表面光滑,是炼制阵盘的上好材料。沈灿屈指一弹,三枚死眼妖羚之眼便悬浮在空中,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随着咒语声,死眼妖羚之眼中的血丝开始蠕动,散发出丝丝缕缕的黑气,这些黑气在空中凝聚成细小的符文,缓缓融入黑曜石圆盘中。(黑曜石是炼制阵盘材料的其中之一)
接着,沈灿神魂探出,以灵力催动,在黑曜石圆盘上迅速刻画起来。他的动作行云流水,片刻间,一个个复杂玄奥的阵法纹路便出现在圆盘之上。这些纹路相互交织,隐隐构成了一个诡异的图案,打算将死眼妖羚的眼睛炼化到中心位置,使之与死眼妖羚之眼散发的气息相互呼应。
当最后一笔落下,沈灿双手结印,猛地向前一推,三枚死眼妖羚之眼精准地嵌入黑曜石圆盘中央的凹槽中。霎时间,整个室内阴风大作,三枚阵盘同时爆发出幽暗的红光,一股令人心悸的邪气弥漫开来。沈灿眼神一凝,迅速打出几道法诀,将阵盘上的邪气压制下去。结印:(左手为阳,右手为阴。阴阳交汇,衍化五行九宫。所以不同交指形状,所代表的东西就不一样,这里不细讲了)
此时,三枚毒眼迷神阵盘已然初步炼成。阵盘表面的纹路闪烁着红光,中央的死眼妖羚之眼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转动间透露出摄人心魄的诡异光芒。沈灿看着眼前的阵盘,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些阵盘威力不凡,足当成一个底牌。
做完这些,只剩下两日,怀里的空间晶石没时间研究了。沈灿出了阵法。打算出去打听一下接下来的考核内容,顺便买些丹药。上次购买的丹药所剩无几了。
沈灿推开房门,正巧隔壁房间的门也打开了,里面走出一个翩翩少年。
“是你!”少年看到沈灿有些惊讶。随后继续说道:“大叔,你住这里啊!”翩翩少年问道。
“不错,真是有缘啊!”沈灿捋了一下胡须。也有些惊讶。
“大叔这是要出去?”
“不错,买些丹药去,顺便打听一下下一次考核内容。”沈灿并没有隐瞒。
“大叔,要不要还去乔爷爷那里,我正打算去呢。至于考核内容,除了四大家族,估计你打听不出什么。”少年看着他说道。
“原来如此!”语气带着有些失落。
“不过…大叔你若是能把怀里了东西让我看看,我就告诉你。”翩翩少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沈灿。
沈灿心中一动,下意识摸了摸怀里的空间晶石,面上却不动声色道:“你这小子,倒是会做买卖。不过,你如何保证所言是真?”
少年双手一拍,露出狡黠笑容:“大叔,我以人格担保,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再说,您就当死马当作活马医,看看也不亏嘛。”
沈灿略一思索,觉得不妨一试。他从怀中取出空间晶石,在少年眼前晃了晃。少年眼睛瞬间瞪大,满脸震惊:“这……这竟然是空间晶石!大叔,您真是深藏不露。行,我这就把打听到的考核内容如实相告。”接着,少年凑到沈灿耳边,低声说出一番话。
沈灿听后,眼中闪动,心里有了准备。沈灿直接将空间晶石抛给了他,随后拍了拍少年肩膀:“好,多谢小友,日后若有难处,可来寻我,这块儿空间晶石就送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