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食生树它本体并不是太大,只有三人合抱粗细,三丈来高。没有费太大事,便收入鼎内。
经过三天恢复,伤势好了七七八八,于是重新启程上路……
一周的披荆斩棘后,终于走出了瘴气弥漫的原始森林。眼前豁然开朗,一座被岁月掩埋的古城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巨大的城墙根基半陷黄土,依稀可见当年夯土的痕迹,规模堪比中等诸侯国的都城。
残阳如血,将断壁残垣染成暗红色。风化的城砖上爬满枯藤,曾经的亭台楼阁早已化为飞灰,唯有纵横交错的街道脉络仍倔强地伸向远方,被齐腰深的野草覆盖。指尖抚过冰凉的石阙,能触到细密的裂纹里嵌着的青铜锈,那是连时光都无法磨平的战争印记。
就在这片死寂中,两具盘膝而坐的白骨突兀地出现在中央广场。骨骼呈暗金色,指骨节上还留着握剑的弧度,即便皮肉早已腐朽,仍能感受到一丝磅礴的威压。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境界,时隔百万年,还如此强势,生前必是不可一世的枭雄。
其中一具遗骨的胸腔处插着半截断裂的玉簪,不过已经腐朽,在当时定是了不得的法器。另一具的颅骨上有道狰狞的剑痕,断裂的脊椎骨却保持着昂首的姿态,仿佛临死前仍在眺望城门方向。
晚风卷着枯叶掠过白骨,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远古修士不甘的低吟。沈灿屏住呼吸慢慢靠近,只见那暗金色的骨骼缝隙间,竟有微弱的灵光流转,在荒芜的古城中凝成两点寒星。
又往前走了段路,发现三个盘膝而坐的枯骨,沈灿内心掀起滔天巨浪。内心不由疑问。“远古修士都这么强大么?”沈灿暗暗感叹,还有这片城墙,不知道什么结构,百万年之久,居然还残留这么明显的痕迹,看来地基夯筑之法极其高明,一些地面还寸草不生。
他寻找了一片相对干净的地面,很久以前应该是个广场或者演武场。席地而坐,他不打算再去历练,因为没有竹老护道,实在太危险了,这次若非食人花,还指不定会怎么样。
其实他们这次考核的目的,一是机缘,最主要的是荒气炼体,其实能在这里适应下来,已经是通过考核了。至于机缘,很大一部分都是拿命换来的,有时候命丢了,也换不来,这就是修行之路的残酷所在。
这日,行走在一片山谷中,经过这段时间的探索,这片遗迹空间,比自己想象的大了很多,最起码里面四分之二还没有探索过。
突然,只觉眼前白光骤起,耳边传来空间扭曲的嗡鸣,身体快速的向前推移。他下意识地闭眼凝神,再睁开时,已站在荒古遗迹外的青峰山谷。四周云雾缭绕,远处传来其他修士的惊呼声,显然不止他一人被强行传送出来。
“三个月?怎么只过了三个月,不是应该还有三年吗?”沈灿暗自嘀咕。
明明记得入遗迹时,长老曾言此次考核为期十年,需在遗迹深处适应荒气炼体可通过。他甚至已规划好接下来要突破的时间,却没想会以这种突兀的方式结束。
“这才七年”身旁有修士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茫然,“我还没来的及寻找机缘啊”
沈灿抬头望向遗迹入口那道缓缓闭黯淡的石壁,石壁上镌刻的上古图腾似在云雾中扭曲变形。他清楚记得,进入时这扇门散发着磅礴的灵力,此刻却透着死寂。
“不对劲。”沈灿也明明觉得只过了七年,怎么可能是十年。
难道是遗迹本身出了变故?还是说,这场考核从一开始就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沈灿握紧拳头,指节泛白。提前终止的考核,突然闭合的石门,以及那些消失在遗迹深处、未能一同出来的修士无数疑问在他脑海中翻腾,最终都指向一个结论:这座荒古遗迹,远比他们想象的要神秘得多。
沈灿打量四周,满打满算只有三百人不到,可见考核之惨烈。其中不乏一些混子,他们可能进入遗迹便躲了起来,单纯修炼。还有一种就是刚才喊的那位,光适应里面荒气就用了十年,无论如何,气运也是一种实力,总算是过关了。
所以通过的人不一定是战力最高的,也不一定是最聪明的。四大家族的人都在,还有几个熟悉的面孔。
一个个气息外放,大部分都在突破边缘。最明显的就是肉体的锤炼,皮肤都泛着淡淡的金黄,肌肉高高隆起,显得无比扎壮。
秦风和钟镇涛也在人群之中,明显也看到了沈灿。不过看沈灿的眼神极其复杂,有痛恨也有恐惧。
沈灿置若罔闻,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也无可奈何,这里不比秘境,即使有竹老在,也不可能光明正大弄死他,只能是见机行事。
“哈哈!大家不用疑惑了,的确是十年,这一关算是大家通过了。”宗门灰衣老者不知何时已经出现,说了一句,也不打算详细解释。
“走吧!十日后再过来。”说完,眨眼消失在石门之后。
沈灿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宗门招募,比起以往见过的要简单的多,没有那么多复杂流程,仿佛一切随缘,同时更增加了宗门的神秘感,他从来到这里,从来没有听到这些人谈论裂天宗门的消息,只知道他是金龙帝国,五宗之首。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宗门内有一群老怪物在观察着他们。
正打算随着人流向登仙镇客栈走去。人群中跟来一个人。是一个黑脸胖子,走到沈灿面前,一抱拳直接说道:“在下颜玉成,不知兄台怎么称呼?”
“沈灿!”沈灿回了一礼,二人眼神交汇,忽然相视一笑。
“去喝一杯如何?”
“正有此意。”沈灿说道。
两人抬步欲走,后面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嗓音,“两位大哥,在下常欢。”能不能让小弟请客,也算给这位大哥赔罪了。后面这句话是对着沈灿说的。
不错,此人就是在遗迹之中祸水东引,让沈灿背锅的那个瘦子——消金手常欢。
“又是你!”颜玉成一脸冷淡的看着他,瞬间拉开架势。
这家伙估计是知道他跟沈灿印象不错。上次害得沈灿那么惨,却没有迁怒于他,同时沈灿又是一个绝世天才。于是产生了结交之意。当时沈灿身受重伤,他不好意思直接面对,所以便缠上颜玉成,颜玉成走到哪,他便跟到哪。两人为此还打了几架,颜玉成战力强,但这货就像滑溜的泥鳅,任凭颜玉成战力再强,抓不到人也没有办法。这瘦子就像癞皮膏药。气的牙痒痒,最后干脆听之任之。不过后来几次机缘他也帮了大忙,二人也各有所得,直到遗迹考核结束。本以为终于可以甩掉他,没想到他又出现了。
沈灿看了僵持的两个人,瘦子则一脸希冀的看着他。片刻,沈灿缓缓开口道:“一起吧!”
沈灿发话,颜玉成也不好说什么,瞪了瘦子常欢一眼,便跟着沈灿背后踏步向前,朝着登仙镇客栈走去。
“沈兄,这里也太破费了吧?”望着装饰豪华的飞仙楼,颜玉成咋舌道。
“是啊!这里太贵了。”常欢也说道。
沈灿闻言愣了一下,打量了二人一眼,不相信这几块灵石都没有,更何况敢顶撞四大家族的人。沈灿可是感觉得到,他们是有真本事的。
二人似乎看出了沈灿的想法,顿时有表情有些窘迫。
“无妨,我请客。”飒然一笑,带他们进了飞仙楼客栈,直接进了天字号雅间。
价格吗五十万下品灵石,大约莫等于五十块上品灵石。沈灿目前单纯整合成上品灵石,大约有一亿五千多万上品灵石。可见沈灿资产缩水程度,不过吃饭这些小钱还不算什么。
进了雅间,三人分宾主落座,沈灿年龄大自然坐到首位,颜玉成、常欢二人随意一左一右坐到了两边。
不一会儿,酒菜上桌,常欢殷勤地为沈灿和颜玉成斟酒。“沈大哥,借花献佛,之前是小弟不对,还望您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常欢满脸赔笑。
颜玉成哼了一声:“你小子,要不是沈兄发话,我才不跟你一起喝酒。”
沈灿摆了摆手:“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大家能在这聚到一起也是缘分。”随后客套了一下,三人举杯共饮。
酒过三巡,话匣子也打开了。常欢说起在遗迹里遇到的一些奇事,颜玉成则分享了自己寻找机缘的惊险经历。
沈灿盯着他们半天没说话,突然开口问道:“颜兄、常兄,不知你们来自哪里?”
颜玉成放下酒杯,爽朗一笑:“不怕沈兄笑话,我来自二流帝国,衍圣帝国一个名不经传的三流宗门。”
常欢则眼神有些黯淡,也跟着说道:“沈兄、颜兄,我是望海帝国之人,家里以前是开钱庄的,后来家道中落,与父亲相依为命,不过后来…你们也知道了。”
沈灿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思索,这两人背景倒也普通,如果背景不深,只能是另一种可能,两人有特殊体质,或者特别机缘,沈灿深知修行之路资源的重要性,否则不可能走到今天,有这样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