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站在梦与现实之间 > 第310章 风波再起15

第310章 风波再起15(1 / 1)

然而,她深深地觉得如今的自己和三个月前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倘若三个月前的她与现在的她不期而遇,那么现在的她绝对能够轻而易举地用一根手指就将三个月前的自己击溃。

这其中的原因无他,就在这短短三个月的时间里,她已经将那座雕像中的剑道精髓全部梳理了出来。从剑道理论的层面来看,她现在的造诣已经比三个月前的自己要深厚得多了。

打个比方来说,同样是处于小学六年级的剑道理论水平,三个月前的她顶多只能算是一个普通的小学毕业生,而且还是那种非常平凡的。但是现在的她呢?却已然成为了一个可以参加小学奥数竞赛的超级尖子生!

就像以往一样,妘姝只是简简单单地将长剑平举起来,然而令人惊讶的是,这把长剑竟然在没有受到任何外力作用的情况下,自己开始剧烈地振动起来,同时还发出了一阵淡淡的嗡嗡声,仿佛它正在遭受着猛烈的撞击一般。

要知道,这可是用木材制作而成的剑身啊!然而它却能发出如同金属一般的嗡鸣声,这无疑表明了某种无名的规则已经悄然笼罩在了这把长剑之上。

妘姝对于这一情况毫无惊讶之感,因为早在两个月前,她便已将剑道修炼至自鸣的境界。

她对那个特殊的时刻记忆犹新,当时长剑突然发出一声巨大的鸣叫,声音震耳欲聋,着实令她大吃一惊。她惊愕不已,心中充满了疑虑和恐惧,甚至开始怀疑是否有什么诡异的事情发生。然而,经过一番仔细的研究和探索,她最终在剑道的典籍中找到了相关记载。

据剑道中的描述,这种剑鸣实际上是剑开始自振的表现,也是一剑化万剑的重要基础。在这个剑鸣的阶段,她需要对剑鸣进行精细的控制。首先,她要将最初那震耳欲聋的剑鸣声逐渐压低,直至最终达到无声的境界,这便是剑鸣的第一步。

而第二步,则是要能够随心所欲地控制剑鸣声音的大小。只有当她可以自如地掌控剑鸣声的强弱时,才算是真正通过了剑鸣这一关。

如今,妘姝正处于第一步的最后阶段。经过不懈的努力,她已经成功地将原本响亮的剑鸣控制为轻微的嗡鸣,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进步。然而,要完全消除剑鸣声,还需要更多时间的磨练和实践。

就如同她发现情书的破绽一样,世间之事往往如此,一旦找到其中的规律或方法,接下来所需要的便仅仅是时间的积累,如此一来,量变便会自然而然地引发质变。

时间如细沙般缓缓流逝,永不停歇,又宛如沙漏中的沙粒,点点滴滴地落下。

木剑的嗡鸣声也在不知不觉中逐渐低沉,仿佛被时间的洪流所吞噬。

然而,就在这剑鸣声低沉到某一程度时,突然间,她感觉到自己的神体竟然开始不由自主地颤动起来,这种颤动并非她所能控制,仿佛是木剑正在通过某种方式不断地攻击着她的神体。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她别无选择,只能暂时停下对剑道的修炼,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神体上,生怕这种异常的振动会对自己的神体造成损害。毕竟,神体乃是一个人最为根本的存在,若是神体受损,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她深吸一口气,定下心神,开始内观自己的神体。在她的凝神注视下,神体的模样逐渐清晰起来——那依然是一个美丽动人的小女孩形象,但她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细微的异样:在神体的表面,竟然出现了些许不易察觉的汗迹。

这可是一个非同寻常的发现啊!要知道,神体通常是不会有汗水这种物质存在的。毕竟,神体本身就是通过自我观想而形成的,就如同她所想象出来的神体小女孩一样。她的相貌虽然与她相似,但实际上她的神体本质上是个男孩子,只不过她将其外形想象成了女孩子罢了。

然而,如今神体上竟然出现了汗水,这让我她无法忽视这个现象。神体女孩缓缓地伸出那纤细的手指,轻轻地触摸着自己的脸颊,果然,她感觉到手指上沾上了一层类似油脂的物质,这应该就是所谓的油汗吧。

这油汗究竟是什么呢?她不禁陷入了沉思。如果是肉身的话,油汗自然是包含了汗水和皮肤分泌的油脂,这些都是身体内不需要的废物。那么,神体上的油汗是否也意味着神体中存在着一些杂质呢?

她突然想起自己曾经阅读过的一些文章,其中或许有关于神体和杂质的相关描述。

有文章曾经提到过,想要将铁块锻打成一把宝剑,就必须不断地对铁块进行锻打,将其中的杂质敲打出来,让铁块变得更加密实,如此才能锻造出一把优质的宝剑。

同样地,在修炼秘籍中也有记载,修炼金丹其实就是一个不断将真元压实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不仅需要持续增加真元的数量,还需要不断地提纯真元,使其具备更高的质量。

假如将自己的神视为身体,那么神核就如同金丹一般。如此一来,是否意味着刚才的震荡可以被看作是对自己神体的锻打呢?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另一个疑惑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为何自己练习了如此之久,却直到今日剑鸣响起时,神体才会产生振荡呢?

然而,作为一名大学生,妘姝的思维敏捷,很快便给出了答案——那就是共振。在这个特定的频率下,自己的神体和剑的振荡频率恰好产生了共振。

对于这一点,他可是有着切身体会。小时候每次乘坐公共汽车时,他总是感到胃部不适,甚至常常会呕吐不止。然而,当他坐上小汽车时,这种不适感却明显减轻了许多。经过一番思考,他终于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原来,他的胃部振动频率与公共汽车的振动频率非常接近,这才导致了他容易晕车呕吐。

想通了这一点后,她的心中反而有了一些底气。不管这个想法是否正确,她都决定要亲自尝试一下。毕竟,如果连尝试都不敢,那她又如何能在修炼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呢?

妘姝向来是个胆大心细的人,只要她认为某件事情是正确的,就一定会想尽办法去尝试一番。当然,她也并非是那种鲁莽行事的人。在决定尝试之后,她经过深思熟虑,决定先从一个较为温和的方式开始,即先进行五分钟的振荡,观察一下效果如何。

说做就做,她毫不犹豫地退出聚神状态,再次全身心地投入到剑道的修炼之中。剑体的嗡鸣声和神体的振荡感同时袭来,让她仿佛置身于双重折磨之中。然而,对于早已习惯将痛苦视为磨砺的她来说,这样的折磨不过是小菜一碟罢了。

修炼是一个漫长而又艰辛的过程,对于妘姝来说,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尽管她自认为只修炼了短短五分钟,但实际上,这段时间远比她想象的要长得多。

终于,妘姝决定终止修炼,她缓缓睁开双眼,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神体上。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大吃一惊——原本的神体竟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刚才的她还是一个略带微汗的小女孩,可现在,她的形象却完全不同了。神体的各处都开始渗出油汗,这些油汗像是被某种力量驱动着一般,缓缓汇聚成一体。

妘姝心中骇然,难道自己这次修炼出了什么差错?她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的方法来。

越想越觉得不安,妘姝终于忍不住伸出小手,轻轻擦拭着自己的脸颊。随着她的动作,一张俏丽的面庞从汗迹中逐渐浮现出来。

看到自己的面容并未受到影响,妘姝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看来,自己似乎并没有搞错。

于是,她的小手开始在神体上上下滑动,将那些油泥一点一点地抹去。很快,一团黑乎乎的油泥被她从神体上搓了下来,而她的神体也在这个过程中逐渐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不,准确地说,应该是比原来更加漂亮、更加凝实了!

她终于领悟到了剑道的奥秘,原来那剑鸣并非仅仅是一种声音,而是能够与自身的神体产生共鸣的奇妙力量。这种共振能够引发神体的振荡,从而以一种更为高效的方式锤炼神体,使其变得更加坚实、纯净。

当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她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激动,仿佛发现了一座无尽的宝藏。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立刻开始修炼,将这一发现转化为实际的力量提升。

然而,就在她全身心投入修炼的时候,现实世界中的琼玉却遭遇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琼玉本就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长期居住在侯府之中,与外界接触较少,因此保留了许多女孩子的天性。其中一个特点便是闲不住,总是喜欢找点事情来做。

起初,她坐在小屋门口,眺望着远处庄子里的人们在田地里辛勤劳作,看着酿酒的人们进进出出,心中感到一种别样的惬意。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新鲜感逐渐消退,她开始觉得有些无聊了。

于是,地上的蚂蚁成为了她的第一个“玩具”。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些小生物的一举一动,看着它们忙碌地搬运食物,似乎忘却了时间的流逝。

可惜,对于一个已经长大的女孩来说,蚂蚁的活动终究有限,很快她就对这种简单的观察失去了兴趣。无聊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她的思绪也开始漫无目的地飘荡。

须臾之间,她便忆起前番至小屋时,于不远处的避风地裂处,曾目睹一个流浪汉,不知其是否仍在?生活是否有所改善?

好奇心如同一头被缰绳束缚的野马,驱使着她循着记忆中的方位奔去。

翻过土坡,须臾她便望见那个地裂处。

只见那地裂处上方,已然用稻草搭成人字形,犹如一座小茅屋,恰似有人居住其间。

“大叔,你可还在?”,她于远处高声呼喊。

可惜地裂那边毫无声息传来,仿若空荡荡的,无人之境。

她三步并作两步,如疾风般疾驰而去。

进了后,她才惊觉此处的确有人居住,却非上次她所见的那位大叔,而是一个较那人更为年迈的流浪老人。

那人闻得声响,缓缓抬起茫然若失的眼眸,凝视着她,颤颤巍巍地抬起手,嗫嚅道:“你,是谁?”

“老伯,前不久住在此处的那个大叔呢?”,琼玉轻声问道。

闻得此言,老伯的眸子里似有一丝光芒闪过,但转瞬即逝,重又黯淡无光,“你,说的那人啊,他,走了,此地便留予我了。”

闻得那个大叔已然离去,琼玉的心情霎时如坠冰窖,低落至谷底,亦无言以对,转身便黯然离去。

她未曾留意到身后的老伯,正用一种怪异的眼神凝视着她,那眼神中,一半是懵懂,另一半则似有几分迷惘。

当她攀爬上小山坡时,本能地回首望去,仅见稻草下隐约透出老伯的身影。

收回目光之际,她却蓦地瞥见山下有两个人,如两头被激怒的雄狮,怒气冲冲地向着山上疾行而来,观其模样,似是要前往老伯处,亦或是要途经那里。

她止住脚步,凝望着两人登山,果不其然,在老伯的草棚前停歇下来。

随后,两人便对着草棚破口大骂,那声音,犹如惊涛拍岸,震耳欲聋,隐约传来的,是“滚……狗东西……偷东西……”的叫骂声。

琼玉稍作思索,还是迈步走了过去。

靠近之后,少了树枝的遮挡,她才认出这两人竟然是庄子里的半大孩子,似乎是叫小虫和狗尾。乡下人,都喜欢给孩子起些低贱的名字,说是这样孩子好养活。

随着她的靠近,孩子的声音也越发清晰,仅仅是几句话,她便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狗尾的父母皆是庄子里干活的主力,父亲下田劳作,母亲则在酒坊忙碌,整日不得闲。当然,狗尾如今也在帮父亲的忙,只是贪玩淘气的时间更多些。因此,他家白天几乎无人在家。

不久前,狗尾的父母偶然间察觉到家里少了些许钱财,由于数额不大,便认定是狗尾所为,于是他挨了一顿狠揍。

若是仅被冤枉一次,狗尾或许也就认了,可关键是,后续连续数日都有丢钱的情况发生,每次都是他挨打,他自然心中不爽,于是决定要抓住这个小偷。

于是,他便与朋友小虫一起,在家附近蹲守,想要看看究竟是谁会从他家偷钱。

只可惜,无论他们如何追查,都找不到这个贼的踪迹,无奈之下,只好采用排除法。

丢钱的时候不在家的人,肯定没有机会偷钱,然后再将一起玩耍的小朋友排除在外,因为他们始终在一起,也没有机会作案。如此这般,一个一个地排除,最终只剩下那个居住在山坡边上的怪老头。他每天都会进入庄子,或是买粮食,或是买蔬菜,有时还会买点肉,虽然量都很少,近来还会买药。

狗尾二人因此认定老头就是小偷,虽说他们并不知晓老头到底有没有偷钱,但是有嫌疑的人也只有他了。而他们最大的疑惑便是,老头的钱究竟从何而来?毕竟他并无收入。这也成了他们认为老头是贼的辅助理由。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直播算命:开局送走榜一大哥 砚知山河意 闻医生,太太早签好离婚协议了 美貌单出是死局,可我还是神豪 矢车菊,我和她遗忘的笔记 我的关注即死亡,国家让我不要停 宠婚入骨:总裁撩妻别太坏 重逢后,禁欲老板失控诱她缠吻 总裁的失宠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