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昀野定定地看了她许久,忽的哼笑出声,语气不紧不慢:“原是罗敷有夫。”
“朕临御以来,还从未享过他人妻,如今见了你,倒有些意动。”
他无耻说着,扫了眼大宫女。
大宫女立马招呼人,将沈瑜架起往外拖。
可她们没捂嘴,沈瑜还能继续求饶:“求表哥放过我!”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要去那什么掖幽庭!”
崔昀野依然冷着脸:“去西暖阁反省。”
于是,沈瑜又被带回了西暖阁。
她瘫坐在地上哭了许久,又有宫女进来给她洗漱。
待她一身清爽地坐在软榻上,许久才从惊惶中回过神。
想着自己如今的处境,原以为她是因为得罪了崔昀野,才被召进宫受罚的。
可方才那番缠绵亲吻,却让她猜到,是崔昀野看上了她这个人妻,想行龌龊之事。
越想越害怕,她去了里面的黄色大床上躺下,又扯过那清凉的被子盖住自己。
本想在安全的环境中思考的。
可渐渐的,因为凉爽和舒适,她睡着了过去。
……………
一个时辰后,她被饿醒了。
西暖阁还是静悄悄的,她下榻去到外面,见到只有几个宫女在站岗。
她犹豫了好一会,才去到一个宫女面前,喏喏的说自己饿了。
宫女看她一眼,语气不冷不热的:“西暖阁今后都不传膳了。”
“你等下次饭点吧,跟我们宫女一起去东暖阁的后排房用饭。”
听见这个消息沈瑜委屈不已,明明早上她在这里,还有早膳吃。
中午得罪了崔昀燕,她就没有饭吃了,只能和宫女们一起吃大锅饭。
可是离晚饭还有很久,她去到屋里,找了案上剩下的糕点吃了起来。
这一下午,她没有再被传唤到东暖阁。
到了晚饭时辰,她和西暖阁的宫女一起去到东暖阁后面的排房里。
十几个宫女,一起吃着四盆饭菜。
不算太难吃,也有鱼有肉,可是吃惯了漂亮饭的沈瑜,吃着却是委屈不已。
连饭菜都没有好的吃了,那她出宫还有希望吗?
因为心里委屈又憋闷,她吃不下太多,对付两口就没再吃了。
和她同来的宫女提醒她:“这一晚上要做的事情还很多,最好是多吃点,免得到时候肚子饿!”
沈瑜还是撅着嘴巴摇头,宫女白她一眼就不再劝。
……………
夜幕降临,月上枝头。
东暖阁的大宫女来到沈瑜面前带她去到东暖阁的汤池室门口。
教她等会儿伺候圣上沐浴的细节。
沈瑜神色慌乱不已,连忙说着自己不会。
这大宫女冷硬非常,掌管着整个乾清宫宫女的差事安排。
所有人都只有听话照做,且恭谨小心的做的份儿,哪有她这般,还敢推拒挑拣的?
顿时呵斥:“进了宫里,便把你在宫外的那一套都收起来!宫里最忌讳的,便是你这般不知死活的人!”
“管你在外面是什么身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沈瑜被吓得不敢说话了,愈发忐忑的听着她说的那些沐浴细节。
要下水伺候就罢,在听到还要给那人清洗下身时…沈瑜羞得满脸通红,想夺路而逃。
可大宫女的威胁同样在耳边响起:“进了掖幽庭的宫女,非死即伤,都是些犯了大错的宫女的去处。”
“还从未有宫女能从掖幽庭完好的出来!”
说完这许多,大宫女领着她走进汤池室,就在池边不远处的屏风后给她换上轻薄的纱衣。
便催着她往里去,伺候圣上沐浴。
而这里正在伺候的宫女,也迅速退了出去。
沈瑜穿着那一身纱衣,害羞极了,畏手畏脚的往那汤池走去。
只是靠近时,她抬眸偷看,却见崔昀野正靠着池壁,泡在水里,修长的脖颈微仰着,眼上还覆盖了一块湿巾帕了。
很是享受的模样。
见他脸上盖着东西,沈瑜松了一口气,没那么拘谨了。
可还是又委屈又害怕,觉得他都那么舒服的在泡澡了,还要自己去给他洗身。
真是太委屈了!
她从侧边慢慢走进池中,池水没到她大腿,一下就让那纱衣贴着她的肌肤。
可来到崔昀野身边后,她必须得蹲下了。
为了方便,她慢慢跪在崔昀野身旁,池水一下没过她圆润的肩头。
旖旎风光,低头可见。
可崔昀野仿若无觉,只继续泡着自己的澡,等着人伺候。
沈瑜也看了自己的情况,很快就羞红了脸。
伸手拿过池边的巾帕,在崔昀野身上慢慢擦洗了起来。
不可避免的手触碰到了他身上的肌肤和肌肉。
她一直提着心,生怕崔昀野会拿开眼上的帕子,看到她这狼狈的模样。
可崔昀野一直没有动作,安静的任她伺候。许久后,她就慢慢放松下来了。
只是这一放松,她就感觉到暧昧的气氛了。
池面还撒了许多厚实的鲜花瓣,不时漂到他们这边。
水没过崔昀野的胸膛,他精壮的身躯在水中若隐若现。
随着胸膛起伏,那腰腹肌肉愈发明显。
她还从未这样近距离,认真的看过男人的身体。
不能说不好奇。
不知不觉中,她擦洗的速度缓了下来,还把那碍眼的花瓣推开。
慢慢用自己的手去摸那肌肉。
只是摸一会儿,便会抬眸看一眼崔昀野。
见他依旧微仰着脖颈,眼上还盖着湿巾帕。
便逐渐大胆起来,反正她本来就是要给这人洗身的,用帕子还是用手都一样。
胸膛摸了好一会儿,她湿润微红的眼眸上抬,看到那修长的脖颈上,突出的喉结。
她小脸早已红透,可仍是挡不住探索欲。
慢慢拿湿巾帕裹着手指,摸了摸那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