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心想,趁着这两个贱人,昨天晚上在她的新婚之夜乱搞。
她可以以此退婚!
没错,这个想法一蹦出来,就不可抑制的无限蔓延。
她拉过金枝和玉叶走到床边角落,背着外人,同她们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金枝玉叶自然也没想到这种可能,紧张的小声拒绝她。
可沈瑜却是态度坚决,张之平和张家,自己本来就看不上眼。
与其相看两厌的过一辈子,不如趁现在还是完璧,直接归赵。
金枝一脸抗拒,小声道:“可是国公爷不会同意的吧?要不我们先派人去请国公爷过来?”
沈瑜不同意:“我哥哥自然什么都是让着我的,不管怎样,我要先拿到和离书!”
“可是,大家族和离,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小姐,您昨晚都没发作,为何今天?”
沈瑜冷下脸:“我把你们当自己人,才同你们商量的。如果你们敢不听我的话,我有的是办法弄死你们!”
这话说的太严重了,金枝玉叶赶忙就要下跪。
然沈瑜拽着她们两个不让动:“快些!叫我们带过来的人控制住场面!”
张之平她们无视自己,嘀嘀咕咕那么久,心里怒气愈发高涨,还夹杂着一丝不安。
他一脚踹了凳子,发出巨大声响:“沈氏,过来给雪梅道歉!”
沈瑜飞快交代完,而后来到他面前。
玉叶赶紧朝她们的婆子耳语,而婆子又赶紧出去叫人。
她们国公府嫁女,自然陪嫁了许多小厮和仆妇。
甚至这张宅住不下,国公府便将张宅旁边的一座小院子盘下,专门安置这些奴仆。
张之平不知她们在搞什么鬼,只面色骇怖的朝沈瑜逼近:“你身为新嫁妇,不仅不顺夫君,还言辞粗鄙善妒。”
“你今日若不向雪梅道歉,那今后我都不会再踏足你的院子,你便在我张家做一辈子有名无实的主母!”
沈瑜冷笑:“你真是不知死活啊。”
她看向后面那个神情可怜的白雪梅,仔细看过她全身,最后目光定在她脖子上。
她上前一把抓过白雪梅,指着她脖子上的红痕道:“你们昨晚是不是圆房了?”
张之平猛地一推她,抢过白雪梅:“是又如何?”
沈瑜被推倒在地,金枝来不及搀扶,便跳脚骂道:“好你个娼妇!昨日我家小姐与张大人新婚,竟被你勾了去…”
张之平:“放肆!你个贱婢,也敢辱骂我的表妹?”
金枝这时也疯了,从未见过这么猖狂的人:“你才疯了!真是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大家族联姻,你竟然连新婚之夜都装不下去,这样打我国公府的脸?”
“我定要告诉我们国公爷!”
张之平:“雪梅是我母亲的娘家侄女,我们青梅竹马,早就是一家人了。”
“便是你家小姐进门,也该容得下她,在哪儿说都是这个道理!”
“昨日也不过是个意外吧。”
沈瑜站起身,拍着金枝的肩膀道:“你跟他废什么话呀?”
她又指着白雪梅:“叫人把这个女人绑了,我们把她拉出去游街!”
白雪梅惊得后退一步,然后赶紧去到张之平身后,惊惧的唤道:“平郎…”
张之平怒目而视:“你疯了不成?我张之平的女人,谁敢拉出去游街?你个妒妇!”
沈瑜走到门边,让所有人都过来,连小厮都进了这内院。
“把这娼妇拉出去游街!”
张之平从未见过这般阵仗,这时才慌了,想息事宁人,拽着沈瑜的手臂说道:“你不可以这样!”
“大不了,我让她跟你道歉就是了!”
沈瑜抽回手,怒着脸:“不行,我今天一定要拉着这贱妇去游街,还要扒光了游街!”
“除非…”
张之平:“除非什么?”
沈瑜盯着他:“除非你我和离清!”
张之平张怔住,可白雪梅的惊叫声又唤醒了他:“你疯啦?我们才刚成婚,怎么能和离?”
沈瑜:“你也知道我们才刚成婚,你就敢做出这种事情?”
“我为什么还要和你过一辈子?”
张之平:“我不会同意的,我也不允许你伤害雪梅!”
刘氏带着两个婆子进来,见了这喜院闹哄哄的,顿时叫道:“快停下!住手,这是做什么?”
沈瑜全然没放在眼里:“只看着张之平道:“我今天不仅要拉着她游街,我还要将事情闹得满城皆知!”
“你张之平在新婚之夜冷落刚过门的妻子,与自己的表妹无媒苟合,颠鸾倒凤!”
“我看你这官还怎么当下去!”
张之平这时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却不是觉得自己错了,而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般狂妄!
谁家主君发生这种事情,不是内宅妇人自己消化?
而是被自己的女人闹到外面去?
“你真的要这么做?你国公府的脸面就不要了吗?”
“你这么做,即便是与我和离,你又能再嫁什么人?”
沈瑜白眼:“这是你现在需要想的事情吗?”
“你现在唯一需要想的就是,要么写一封和离书给我,要么我就拉着白雪梅去游街,把你们的丑事闹得满城皆知!”
“而且,就算你不被罢官,我也会让我哥哥治死你的!
“别到时候官丢了,命也丢了,你有种就试试看!”
刘氏来到他们身边,恰好听到了她刚才说的那番话,急得跺脚:“你怎敢这么说?他是你夫君!”
“哪有这样因着一个小娼妇,逼着夫君丢官去死的?”
“你国公府就是这样的家教?”
沈瑜只是冷笑,又翻了个白眼,对这老婆子和那白雪梅,一点想争吵的想法都没有。
她只要张之平赶紧给她写和离书。
她压低了声音,看着张之平恼恨的脸道:“你应该知道吧,宁国公是我亲哥,而当今圣上,是我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