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昀野抬手推开她,往床榻走去。
沈瑜哼唧一声,又立马跟上。
在他坐在榻沿后,立马一屁股坐到他腿上。
“表哥,回去那一天,我真的好委屈的!”
崔昀野冷眸扫她,语气讥讽:“你能有何委屈?”
沈瑜点头:“真的!我已经习惯了有表哥陪睡,昨天表哥没睡在我身旁,我都睡不着觉,真的好委屈的!“
崔昀野嗤笑:“倒是少见你这般厚脸皮的。”
“朕丑话说在前头,既然已经放你出宫,你胡闹一通,又回来了,那往后就得按朕的规矩行事。”
“再不可装傻胡闹!”
沈瑜小声:“我没有胡闹…”
“也不许撒娇。”
沈瑜撅嘴不说话了,眉眼娇纵的瞪着他。
崔昀野确实抬手捂上她的眼睛,好一会儿,语气莫名的问道:“今日可要好好吃药?”
沈瑜眼睛被蒙住,便用鼻子嗅着他手腕的香味。
发现他好像用了熏香,挺好闻的。
她不假思索道:“什么药啊?”
崔昀野眯了眸子,声音透露着不悦:“你没吃药?”
沈瑜这才抓住字眼,立马心头一紧,觉得他在说今日自己给崔婉琴送药一事。
“我没有吃药啊,别人也没有吃药,什么都没有!”
崔昀野冷哼,放开手后,抖了抖腿:“起开!”
“叫福公公进来。”
沈瑜在颠簸中立马抱着他的脖子,而后撒娇的摇头。
离开他的这一天,自己确实很想念他,虽然很别扭,可想就是想。
此时,她仔仔细细的看过崔昀野的每一寸肌肤,从肌肉明显的腹部,到胸膛,再到脖颈
她不自觉伸手摸上那不时滑动的喉结,心不在焉的道:“叫福公公干呀?”
她这闲聊的语气,引来崔昀野的一记白眼。
“你这般没规矩,朕要叫福公公好好教教你!”
沈瑜摇头,娇纵的不行:“不要,我就要坐在昀哥哥腿上!”
说罢,只觉手下喉结滑动的感觉很是奇妙,她拿开手,不自觉张唇吻上。
她甫一吻上,崔昀野便往后退开,眼眸晦暗的捂上她亲过的地方。
几瞬后,他捏着沈瑜的后颈,没好气道:“你是皮痒了么?”
沈瑜羞羞的看着他。
崔昀野哼声:“叫福公公进来,该吃的药都安排上!”
沈瑜这时才认真听他说的药:“我为什么要吃药啊?”
“今天早上,采芳给我端来一碗药,说是治行经不调的。”
“是说那个药吗?”
崔昀野:“还能是什么药?”
“那我吃了呀!”
崔昀野将她推开,纵使她再不情愿,也只能重新站在地上。
躺下后,胸前衣裳大敞着,像是没穿衣服一般。
他双手垫在脑后,淡淡说道:“朕要歇息,你放下帐子,便在榻前跪着。”
“啊?“
沈瑜回过神,目光上移到他厌倦的眉眼。
片刻后,她娇娇的说:“我怎么能在榻前跪着呢?”
“我不是表哥的宝宝吗?”
崔昀野闭眸吐息:“乖的才是宝宝,你这般无理取闹,刁钻跋扈的,只能做奴婢。”
沈瑜气的跺脚:“不要!我就是宝宝!”
崔昀野半阖着眼望着帐顶,眼眸也染上了困倦的神色:“快些出去吧,别让朕叫人进来,把你拖出去打一顿。”
沈瑜轻哼一声,慢慢脱了自个的外衫,只着单薄里衣,慢慢跪上榻尾。
爬到榻里侧后,她看着身旁衣裳不整的崔昀野,心头莫名烦躁。
肯定是她还不习惯看男人的身体。
她又挪到崔昀野身旁,轻轻的理着他的两边衣裳。
可要合起来系上的时候,她发觉胸膛上还有一些水珠。
往上偷瞧他,见他闭目神色安宁。
于是伸出一根手指头,把水珠抹开。
还是湿的。
不自觉盯着那腹部肌肉,随着崔昀野的呼吸若隐若现。
她又去偷瞧崔昀野的脸色,见他依然闭着眼睛没有任何反应,似是不在意她的触碰。
沈瑜胆子大了起来,慢慢伏下身,在他胸膛亲了下。
然后立马去瞧他的反应,见他还是没搭理自己,于是又俯下身亲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