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
华悟眼中的蓝光熄灭,漆黑的天空化为纸张一般,在地上的生灵面前被揉作一团,而后漆黑落幕,这片数万年都未见星辰的天空第一次出现了星光。
“刚才那个是?”
“降维打击而已。这种有限的东西是最好折的。但因为这个操作过于无脑,所以我平时都不用的。”
他看着天空之上的繁星,嘴里喃喃道:“无日历是因为这颗流浪星球的太阳被吃掉了啊。”
“失去太阳后反而使文明科技爆炸。就是可惜了一点,科技树点错了。不然我还能看到宇宙超人。”
华悟慢慢蹲下身子,捡起一块平平无奇的石头,“就你了,成为新的太阳吧。”
他用漆黑的纸张包裹住拳头大小的石头,然后一团蓝色的火焰点燃石头表面的纸张,纸张不停地燃烧,却没有半点烧尽的意思。
他将石头抛向天上繁星,十分钟后,这颗星球迎来了第一缕阳光。
“哎,又加上功德了。”
“你一开始就打算这么做吗?”
“没有哦,一开始我还打算把这里杂七杂八的命途通通删了。结果发现,这里的命途不是遗产类的,就是半死不活的。我看着都挺悲剧的。”
华悟拿出手机,在搜索栏输入老头两字,并点进了那个死寂了两年的聊天框。
【老头,回去看股票吧。另外,记得把我开了。】
曦钦瞥到华悟手机上的信息,笑着摇头,“发信息?还是发给你那个长得像土着国王的脑残前上司发?他有没有手机都不一定。说不定早坏了。”
华悟收起手机,经典的双手一摊。啊,对对对对,“也没指望他现在回复,反正是留言。我不信他真能在这里当一辈子野人。他要真能在这儿当一辈子野人,我也认了。”
“本来我当时感受到他的气息时,我还打算去他城里当大爷结果他混的跟狗一样what can i say?我无话可说。”
华悟再次闭眼感受,发现了一个好笑的事。
“我刚才发现了一个好笑的事情。”
“什么事?有多好笑?”
“命有五途,断途有三。”
“啊?”,曦钦有一股莫名的危机感,她和华悟的默契值又掉了,因为她听不懂这8个字是什么意思。
“这个,哪里好笑了?”
华悟压了下嘴角,“没事,能听懂这个的除我以外应该只剩4个人了。”
“怎么说呢,虽然这个笑话可能有点地狱,但确实很戏剧。”
亚空间——列车内——
“什么?你发给咱们的寓言故事是真的?”
“那现在的外面”
穹单手插兜和昔涟半躺在沙发上,两人有气无力一副老咸鱼的样子,“估计被虚无吞了,那玩意老猛了,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我解决不了的东西。”
“要不是伙伴拉了我一把,人家可能就哎。”
听到这些句话的三月七如遭霹雳,她试图寻找星穹列车最后的王牌,“等等,那个男人呢?他人呢?”
星平静道:“打boss。估计正在和虚无搏斗。放心,只要我没两眼一闭,原地死机。那华哥就立于不败之地。”
“这个真的能作为判断依据吗?”,此刻的丹恒全然不知,华悟正在外面玩他们云上五骁的地狱笑话。
“能的能的,不用担心,因为你们的我还没有死机。”,星是一点不慌,就带人跑的那一刻是慌的。
“这”,丹恒换了个角度思考,然后他向华悟发了一条确认信息。
看着丹恒这表情,白厄安慰道:“其实,那个虚无没比我们强上多少,就是单纯的被克制了。就像水与火,五彩染料与黑染料一样。”
“孩子们,发生什么事了?列车现在是什么情况?”
瓦尔特和姬子推开了走廊的大门,但两人的精神状态都不怎么样。
白厄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两条咸鱼,又看了一眼在桌子上玩手机的星,貌似只剩他一个人了,他转头看向瓦尔特道:“额,大叔,这个怎么说呢。列车坠毁了。”
姬子:?还有第二关?
“瓦尔特,你继续白厄了解情况,我去检查列车。”
“注意安全。”
白厄的回答并没有出乎瓦尔特的意料,他的脸上依然挂着那副平静,“我知道了,华悟他们两个去哪儿了?他们貌似不在房间里。”
“在一个被虚无包裹的星球上。现在应该挺忙的。”,白厄搞不明白,为什么是他在解释?他全程都在跟着穹一起战斗,细节什么的根本没去记。
这种汇报工作不应该让昔涟或者是星来干吗?
瓦尔特脸上流下一滴冷汗,“被虚无包裹的星球上?这麻烦了。”
白厄注意到了瓦尔特的冷汗,“大叔别担心,没那么麻烦,我感觉他们过不了多久就好了。不信你可以问问搭档。”
白厄把锅甩了出去,他对那个星球的印象就四个字——环境恶劣。
对于瓦尔特接下来的问题,他是毫无信心。
瓦尔特看着半躺在沙发上,犹如咸鱼的穹,吸了半口凉气,“这孩子,又受什么刺激了?他的活力去哪了?”
另一边————
看着那飞向太空的海盗船,华悟笑着骂了句,“跑的挺快,欠我三个人情。”
但他刚骂完,那熟悉的面具就掉在了他的面前。
看着朱利安的面具,华悟皮笑肉不笑,他捡起那充满「欢笑」的面具,“啧是个人物。”
很明显,丢掉面具与欠下一个能顶着虚无侵蚀牵动命途,还有一个大君老婆的巡猎将军的人情,前者更加划算一点。
因为朱利安不敢赌这俩的良心,本来开船开到这个鬼地方就已经成乐子了,为了个面具他感觉这假面愚者不当也罢。
没有假面的假面愚者,以真面目示人的假面愚者,怎么不能算是一种欢愉呢?
“要不要把那个船打下来?我看你好像不怎么高兴,亲爱的。”
华悟收起面具,抓住曦钦的手腕,“不至于,我还没那么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