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贞突然站起身,不等大家反应过来,直接朝着院墙就冲了过去!
“贞儿!”糜竺大惊。00晓税蛧 冕费岳犊
关羽眼疾手快,一个箭步拦住她,“大嫂!不可!”
“让我死!”糜贞哭喊着,“我苟活有何意义!夫君不在了我还活着做什么!”
“娘亲!”刘禅也冲过来拦住她,“别这样!父皇虽然不在了,但贤弟说只要开到仙缘就能复活他!你要等他回来啊!”
糜贞挣扎的动作停住了。
她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李南,“这是真真的?”
李南点点头,“真的,只是需要机缘,先帝肯定会复活的!”
“先帝?”糜竺注意到了这个词,自己夫君是先帝了吗?
“娘亲,曹孟德的儿子篡汉了,所以老爹就称帝好继承汉旗,要不然大汉就没了。”刘禅解释了一下,要是糜夫人那时还活着,肯定就是皇后了,可惜没有如果。
“原来是这样。”
糜贞这才渐渐平静下来,瘫坐在石凳上,默默流泪。
糜竺在一旁陪着掉眼泪,关羽长叹了口气,估计想起了大哥刘玄德,吕布挠挠头不知道说啥,曹叡则是看得津津有味,现在自己可以做一个吃瓜群众了。
半晌,糜贞擦了擦眼泪,站起身,朝着李南深深一礼,“多谢仙长救命之恩。”
“夫人不用客气,这是子仲叔的运气。”李南摆摆手,自己只是罐子的搬运工而已。
她又看向刘禅,“对不起,我失态了。”
“娘亲别这么说,”刘禅连忙扶起她,“您永远是我阿斗的娘亲。”
糜贞点点头,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子龙将军呢,他还好吗?”
“子龙叔病故六年了。”刘禅轻声道,“那时子龙叔七进七出,带我杀透长坂坡,要是没有子龙叔就没有我的今天,早晚我都会复活他们的。”
关羽沉声说道,“大嫂,如今既然重活一世,便好好活着,大哥总会回来的,万万不可再寻短见了。”
“嗯,”糜贞重重点头,又四处看了看,“对了大哥,二哥呢,怎么没看到他?”
荆州公安城。
糜芳从城墙上下来,脸都气成了猪肝色,虞起又在众目睽睽之下指着鼻子骂他背主之犬不仁不义了,吐沫星子都能给自己洗脸了。
“虞起你个混账东西!”糜芳一脚踹开府门,把盔帽狠狠砸在地上,“虞翻辱我,他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吕蒙,我操你八辈祖宗,你轮回当世世代代为猪为狗!当初若不是吕蒙那畜牲花言巧语,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管家老陈连忙小跑过来,弯腰捡起盔帽,小心翼翼劝道,“老爷息怒那虞起素来嘴臭,您何必跟他一般见识。”
“一般见识?”糜芳红着眼睛,一把揪住老陈的衣领,“你知道他怎么说的吗?!他说我连条狗都不如!狗都不如啊!”
老陈吓得直哆嗦,“老爷小的听见了,可是可是如今这处境,骂也无用啊”
糜芳松开手,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早知道是这处境当年打死都不会投降的,一步错步步错。
“老陈你说,我现在不干了,要是要是现在去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