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樱花军老兵如出闸猛虎,他们以严密的阵型推进,军弩齐射,然后拔刀冲锋。
这些经过两年严格训练的士兵,单兵战斗力远超锅岛武士,更不用说团队配合。
战斗变成一边倒的屠杀,锅岛军全线溃败,锅岛胜茂在亲卫的保护下仓皇逃回佐贺城。
此战,锅岛军战死三千余人,被俘两千,余者溃散。樱花军方面,协从军死伤四千多,但樱花军老兵只伤亡不到百人。
赵铁柱没有立即追击,而是命令部队休整三天,同时将俘虏的两千锅岛军士兵集中起来。
“给你们两个选择”,赵铁柱对俘虏们说,“第一,加入樱花军,有饭吃,将来分田地;第二,死”。
在死亡的威胁下,一千五百多人选择了投降。
剩下五百多名武士和忠诚的足轻,被集体处决在久保田河边,河水被染红,三日不褪。
十一月二十五日,赵铁柱兵临佐贺城下。
此时的佐贺城内,只剩下不到两千守军,且士气低落。锅岛胜茂知道守不住,决定突围逃亡。
但赵铁柱早有准备。他在佐贺城四周布下天罗地网,锅岛胜茂在突围途中被拦截,最终在乱军中被杀。
佐贺城陷落,肥前藩锅岛家灭亡。
赵铁柱严格执行“必诛名单”,锅岛家直系、旁系共一百七十三口,全部处决。
肥前藩中上级武士家族三百余家,也被清洗一空。
“从今天起,肥前改名为‘金州’,设金州镇守府”,赵铁柱在锅岛家的居馆宣布,“所有土地收归国有,按大夏律重新分配,所有百姓,必须剃发易服,学汉语,习夏礼。违令者,斩!”。
四国岛的战事同样激烈。
第七团在土佐藩山内家登陆后,团长周闯采取了分化策略。他知道土佐藩有一支特殊的力量——乡士也就是农村武士,这些人在藩政中地位低下,对山内家统治不满。
周闯派人暗中联络乡士领袖,承诺推翻山内家后,将提拔乡士为新的统治阶层。
同时,第八团在伊予藩松平家登陆,团长孙武选择了更直接的武力征服。
伊予藩地势平坦,适合炮兵发挥,孙武集中炮兵,连续轰破三座支城,守军胆寒,纷纷投降。
第九团在阿波藩蜂须贺家遇到了顽强抵抗。
蜂须贺家是德川幕府的亲藩,统治稳固,百姓忠诚度高。团长陈到改变策略,不再强攻城池,而是采取“三光政策”杀光、烧光、抢光,摧毁农村,断绝城池粮草。
到十二月底,四国岛四大藩中,土佐、伊予已基本被控制,阿波、赞岐生驹家仍在抵抗,但已岌岌可危。
本州西部的战斗更为复杂。
第十团在石见藩的津和野藩,龟井家登陆后,迅速控制了石见银山。
这座银山是日本最大的银矿,年产银数十万两。
控制银山,不仅获得了巨大的财源,也切断了幕府的重要财政收入。
第十一团在出云藩、松江藩,松平家登陆,团长钱勇采取了宗教攻势。
出云寺大社也是日本重要神社所在地,影响力巨大。
钱勇宣布大夏天子是“天照大神在人间的化身”,要求神官们改奉新神。
大多数神官拒绝,于是钱勇血洗出云大社,将神官全部处决,神殿也被摧毁。
第十二团在长门藩、荻藩,毛利家支藩登陆,与第三团形成夹击之势,彻底包围了长州藩。
三个月后,九州岛:萨摩、肥前、丰后大友家已被控制,日向伊东家、肥后细川家仍在抵抗,但已丧失大半领土。
四国岛:土佐、伊予被控制,阿波、赞岐在顽强抵抗。
本州西部:石见、出云、长门被控制,安艺广岛藩,浅野家、周防防长藩,毛利家另一支藩仍在抵抗。
半年目标——占据日本一半土地——已完成三分之一。
后方基地,中军大帐。
卢之焕站在巨大的沙盘前,手中的推杆在樱花岛地图上移动,沙盘上,红色小旗已经插满了九州南部、四国大半和本州西部沿海。
“进展比预想的要快”,秦二站在他身旁,神情复杂,“但也更残酷,各团报上来的战果中,斩杀武士及家族成员已超过三万,平民死伤估计在十万以上”。
“战争哪有不死人的”,卢之焕淡淡地说,“秦将军,你我都清楚,陛下要的不是征服,是‘彻底解决’。樱花岛一千多万人口,若不全盘清洗、重塑,永远是个隐患”。
他放下推杆,走到窗前:“陛下给我密旨中有这么一句话:‘朕要的樱花岛,是二十年后,岛上无人记得自己曾是倭人,只说汉语,只认夏礼,只忠朕一人’”。
秦二沉默片刻:“那要杀的人可不少?”。
“杀到他们不敢反抗,杀到他们忘记历史,杀到他们的文化断绝传承”,卢之焕转过身,眼中是绝对的冷静,“参谋室估算过,第一阶段需要消灭武士阶层及其附属,约五十万人”。
“第二阶段会有反抗和清洗,再死一百万到一百五十万,第三阶段就简单了,移民填补,通婚混血,几十年后,樱花岛就是纯粹的大夏领土”。
五十万加一百五十万,两百万条人命,在他口中轻描淡写。
秦二感到一阵寒意,他虽然也是军人,经历过战争,但如此冷静、有计划的大规模屠杀,还是超出了他的心理底线。
“秦将军不必多虑”,卢之焕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这都是为了大夏万世基业。樱花岛地理位置关键,控制了这里,大夏海军就能前出威慑朝鲜、琉球,甚至远及南洋,这是战略要地,必须牢牢掌握在皇家手中”。
他走回沙盘前:“而且,我们不是单纯的屠杀,对于那些顺从的平民,我们给予土地,减轻赋税,让他们过得比在大名统治下更好,抵抗者死,顺从者生,这是最简单的道理”。
秦二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有些过了。”
“过了?”卢之焕笑了,“秦将军,你可知日本历史上,他们自己内部的战争有多残忍?应仁之乱、战国时代,哪一次不是尸山血海?我们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他拍了拍秦二的肩膀:“放心吧,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百年后,史书上只会记载:大夏天子圣明,解放樱花岛百姓于大名暴政之下,推行王化,恩泽四海,那些血腥,会被遗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