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家伙”
被触手勒住脖子的“长岛信司”看着千泽透缓缓走来,心中尽是震惊。
指挥丧尸堵死坦克的炮管,不知用什么方法炸断了坦克的履带,让自己不得不命令炮手开炮,让坦克炸膛报废。
这是人?
“佐伊,摘下他的帽子。”
听千泽透的柔声细语,佐伊伸手摘下这个长岛信司的帽子,是中指。
“一共五根手指,刚刚死了一个长岛信司,而你是第二个。
在成人用品店里也有一个,也就是说还剩下两到三个长岛信司。”
千泽透摸着下巴,敲打着鼻梁,心中有些好奇,长岛信司为什么会复原呢?
自己复原的条件是,“女友”在自己的身边,可是长岛信司呢?
难道长岛信司的身边也有自己的“女友”?
是长岛信司的女友,还是我的女友?
这也是系统的自适应?
不,不对。
系统只会对自己身边的自适应,而长岛信司难道说他克服了这种限制?
千泽透百思不得其解。
“咳咳,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长岛信司说着,脖子上的触手被猛地收紧。
“该死的入侵者!”
小狗高市狂吠着。
千泽透呵呵笑了一声,迈步走到坦克前,对佐伊比了个手势,触手将长岛信司往他的脚边一丢。
“长岛信司这家伙是怎么做的?不论是样貌,说话的方式,性格都很像他很难说出,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我是分辨不出来。”
伸手抓着这个长岛信司的头发,千泽透发现了一些有趣的点。
那就是这些长岛信司虽然脸、说话方式、性格大差不差,但是身体,比如说强壮与否、身高这些的好像不一样?
最起码,现在自己所看到的两个长岛信司的身体都不相同。
触碰这个长岛信司头上的手指,千泽透回忆起在成人店遇到的那四个手指,当时虽然没有去看,但自己只听到了米军说过,“长着手指”而非,“长得一样”。
也就是说,所有的手指转换成长岛信司是最近发生的事情,而不是一开始就准备好的。
“砰——”
千泽透一拳砸向长岛信司的面门上,这一拳直接打碎了对方的鼻子,瞬间鲜血直流,就如同他想的一样,这个长岛和刚刚的长岛一样,立刻就服了软。
“我说,我说他们在哪儿!”
长岛信司跪倒在地,“他们去追其他人了!”
“其他人?谁?”
千泽透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的同伴。”
长岛信司抹了一把鼻血,继续道:“堇之丘的外面也有我们的人,你的同伴在离开的时候就被我们盯上了。
我知道你很难对付,于是就做了双重保险,一边在这里,另一边去追你的同伴!”
“呼”
佐伊蹙了蹙眉,这个长岛信司这么说,就代表着同样在外面的米军被他们给净空了。
“位置?”
“不知道。”
“这样。”
千泽透拍了拍长岛信司的肩膀,用手枪对着其额头。
“慢着。”
长岛信司突然叫停。
“什么?”
千泽透一愣。
长岛信司本来恐惧的表情变得十分玩味起来,他跪在地上仰望着千泽透,露出浓浓的笑意:“你可真有意思啊好喜欢你啊男人也可以这么美丽吗?”
“砰!”
扣动扳机,子弹击穿了长岛信司的头颅,千泽透咧着嘴道了一句:“我是少年。”
“佐伊,佐——”
他抬头去找佐伊,发现佐伊正撅着屁股对着自己,脑袋拱进报废坦克的下面。
有些不懂,但紧接着明白了是被自己开枪杀人的举动吓到了。
“好啦,我们走吧?”
千泽透上前轻轻拍拍佐伊的屁股,露出一个笑容。
佐伊委屈着脸,转头盯着千泽透一会儿,表情才稍稍变得得意起来。
刚刚坦克炸膛之后,丧尸就失去了目标,佐伊利用触手解决了剩下部分的丧尸,这里就被净空的安全了些。
至于剩下在坦克内的米军,千泽透给了佐伊一个眼神,佐伊便跳上坦克,做了些善后工作。
千泽透转过身打量着堇之丘。
这就和他几天前来时想的一样,眼前的美好只是暂时的,这幅光景才是结局。
他当然很遗憾,这被幸存者们用努力汗水和希望构筑成的安全区被肮脏的阴谋和冲突摧残成这般,但是现在看起来,心里有一种浓烈的踏实感。
末世就该如此啊
只可惜,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幸存者遭了殃,而更多的在逃离堇之丘以后又该何去何从?
只是想想而已,千泽透不是救世主,也从来不想当救世主,他要做的一直都很简单。
蹲下来,千泽透摸摸小狗高市的脑袋,说了几句安慰的话,态度温柔。
刚刚如果不是小狗高市,他可没办法炸断坦克的履带。
“你在狗叫什么?”
解决好坦克剩余人员问题的佐伊走到千泽透身后,好奇地问着。
而千泽透一愣,随后明白,原来自己在和动物对话时,在别人听起来是模仿动物的叫声吗?
“谢谢它,安慰它。”
千泽透回答。
佐伊表示有些不理解,因为她并没有看到小狗高市英勇的表现,心里只认为千泽透又有点疯了。
“不过,也谢谢你,有你我很安心,佐伊。”
千泽透也温柔地对着佐伊说了句,几乎是头一次被千泽透这么对待的佐伊愣住,紧接着脸红了起来。
回过神时,千泽透已经走进了自治会内。
“是这样吗?”
佐伊看了眼小狗高市,转眼再瞧瞧千泽透,脚步下意识地迈了过去,好像有一根线在扯着她的脖子,朝着那边拉呀拉。
“少废话!”
千泽透在那边似乎是和上尉对话,吼了一声。
“咦!”
佐伊吓得蹲在地上抱住自己,嘀咕道:“神经病神经病神经病,果然是神经病,吓死我了!”
千泽透这边一把拉住上尉的胳膊,怒道:“你现在是什么什么处境不知道吗?少和我谈条件!”
“你!”
刚刚千泽透在对付坦克的画面他是看了个大概,被千泽透扯着脖子喊也只是心里怒了怒,那边地上蹲着的佐伊很显然已经不是自由民主的战士,而成了这个怪物的同伙。
眼下,只能蛰伏。
等到回米军基地的吧
堇之丘里似乎再没人了,要么是逃了,要么被丧尸吃掉,零星几个游荡的行尸走肉经过,因佐伊在旁边而无视他们。
虽然堇之丘对千泽透来说不重要,但想想这里变成这样,不论是米军还是长岛信司,他们全都脱不了干系。
因此千泽透的表情有点臭,佐伊也不敢往他那边看。
心里只觉得自己很奇怪,不管是不是自己成为特殊感染体的原因,现在竟然因为这个千泽透的表情和态度,随随意意地就能转变自己的心情。
这简直就和那些傻瓜电影里沉溺于爱情的傻女人没什么区别。
即便这无关情和爱。
离开已经沦陷崩坏的堇之丘,千泽透一行来到大街上,他张望一下,在远处一栋楼前看到了几辆悍马车,那儿正是他藏起物资的地方,而悍马车就代表另外的长岛信司正在里面追捕小田澄子和古川奈奈她们。
“上尉会很碍事来的。”
千泽透想了想,把背包里的束带拿起束缚住上尉的手脚,不顾其抗议将其塞到一个隐蔽处,并让佐伊往他眼前放几个丧尸。
想跑,发出声音丧尸就会咬他,这比起什么严令禁止要好用的多。
佐伊在做这些的时候只要千泽透笑嘻嘻的,也没有什么怨言。
这个转变的态度已经说明,佐伊完全站在了自己这边。
而不是如从前那样,一口一个米国优先了。
很明显,佐伊对于自己祖国的那些行为,表示浓浓的失望。
“走吧!”
千泽透右手拿着手枪,对佐伊说了句,准备向那栋楼进发,结果一转头,发现佐伊十分夸张。
她后背伸出了八条触手,两条触手操控一把突击步枪,双手还端着一把。
“你才是作弊的那个。”
千泽透撇撇嘴。
突入楼内,就和他想的一样,完全不需要自己,他就充当了气氛组。
佐伊大步向前,五把枪的她全方位无死角,只要视线里出现了敌人,那么某一把枪就会开火,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露头秒。
从一楼杀到了五楼,千泽透只能听到有逃跑的声音,他在楼梯大喊:“古川奈奈!”
“我们在这儿!”
古川奈奈紧张又惊喜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小田澄子她们也都回应。
就算心里信任古川奈奈小田澄子她们可以照顾好自己,千泽透听到心里也松了口气。
“有两个!我能感觉到有两个!”
古川奈奈的声音继续从头顶传来。
“唔”
千泽透听闻后,细数了一下自己和佐伊在路上干掉的那些岛国军人,认为现在楼里的敌人恐怕就只剩下两个长岛信司,再多也就多零星的而已。
思来想去,他对佐伊说道:“待会儿,你带着她们先去一楼,我要独自面对长岛信司。”
“为什么呢?会不会太危险了?”
佐伊不解地问。
“不,我得看看,他的回复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千泽透看了一眼自己长出了一些的左手,嘀咕。
“谁让你这混蛋偷我的外挂的?”
他的愤怒让佐伊差点吓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