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妈宝男27(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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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黄的银杏叶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沙沙作响。

林楠走在这条熟悉又陌生的大道上,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有种被光芒簇拥着的错觉。

“林楠?”旁边传来带着不确定的女声。

林楠转头,记忆迅速匹配上一张脸:“班长?”

正是当年入学时选出的班长钟伊。她眼睛一下子亮了,快步走近:“天啊,真是你!”

不怪她激动。

当年林楠一入学,就凭家世、长相和那股独特气质,成了女生宿舍夜谈的焦点。

后来上课,他的成绩又断层领先,整天不是泡图书馆就是跨学院蹭课,让不少女生知难而退,但印象却更深了。再后来他突然休学,听说病了,很多人还惋惜不已。

钟伊因为是班干部,和辅导员接触多,总觉得辅导员提起林楠时语气微妙,讳莫如深。

看他那通身气派,私下还猜过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叫他回去继承家业了。

总之,林楠这人,在她记忆里烙得挺深。

“你现在……病好了?”钟伊打量他。

眼前的人比记忆中更挺拔,那种淡然松弛的气质没变,

林楠点头。想起当年和几位大佬聊完后,他们一致认为大学课程对他已是浪费时间,该直接进入深研阶段。

最后在各方“角逐”下,他有了四个导师,校长则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去找了自己老师,把退学硬改成了休学。

“你现在这是?”林楠轻巧地把话题从自己身上移开,目光扫过她怀里抱着的厚厚书籍。

“我?保了本校的研究生……”钟伊下意识抓了抓日益稀疏的头发,脸上浮起生无可恋的表情,“高中老师说熬到大学就好了,上了大学,学哥学姐安慰我考上研就好了……这苦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她语气里的绝望过于真实,林楠没忍住笑出声。

当年他能在大一就迅速“冒头”,其实和这位新校长脱不开关系。

新校长走马上任,看着早八课空荡荡的教室、宿舍里雷打不动的“躺尸”一族,简直痛心疾首。

三把火立刻烧了起来:强制大一全员早晚自习,设立班主任专盯考勤和作业,老师那边一说你态度敷衍,警告邮件秒到。

再来?谈话。

屡教不改?直接通知家长。

期末成绩单?拿回家,家长签字。

大二稍微“宽松”点,五天自习选四天,请假必须事由充分。

消息一出,全校懵了。

不少学生拿着手机,看着通知一脸茫然:“我……是考上大学了吧?”

这措施严吗?

单拎出来,好像比不上某些魔鬼高中。

但问题在于,所有人寒窗苦读十几年,心里那根绷紧的弦,都指着大学这根“胡萝卜”能带来些许喘息和自由。

结果胡萝卜还没啃到,先迎头一棒。

心理落差太大了。

两人本来也不太熟,钟伊也赶着去上课,匆匆聊了几句,两人就此分别。

几天后,钟伊跟着自家导师——也是她亲二舅——去参加一个级别颇高的内部座谈会时,看着那个从容走上主讲台的身影,眼睛瞪得溜圆。

林……教授?

她僵硬地转向身旁的二舅,这位在学术圈里也算有头有脸的,此刻正坐直身体,翻开笔记本,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专注,甚至带着点……恭敬?

整个座谈会期间,钟伊的世界观都在反复崩塌重建。

她听着那些艰深到她只能听懂几个术语的论述,看着自家二舅和其他几位专家,争先恐后地起身,用“请教”、“林教授您看这样理解是否恰当”的语气提问。

而台上的林楠,神色平静,语速不疾不徐,他的解答往往一针见血,直指核心,让提问者时而恍然大悟,时而陷入更深的思索。

三个小时,钟伊如坐针毡,又仿佛飘在云端。

散会后,她脚步发虚地跟着人群往外走,脑子里还是一团糨糊。

“回神了!”二舅屈指,不轻不重地敲了下她脑门。

钟伊捂着额头,压低声音,语无伦次:“二舅,那个……他……我同学……这不对吧……”

二舅脸色瞬间严肃,目光扫过四周,声音压得更低:“入场的保密协议,白签了?”

钟伊一个激灵,彻底闭嘴了。

钟伊憋了又憋,最终还是没忍住,坐进车里用气声问:“可是……他怎么能……这才几年?那种级别……这种会……?”

导师摇头,他也不清楚。

但听到就是赚到,揉了揉太阳穴,眼底闪着兴奋的光。

虽然只有短短三小时,但他脑子里已经被塞满了灵感和亟待梳理的思绪。

林楠根本没注意到台下的钟伊。

这场讲座的消息一放出,但凡有点渠道的都削尖了脑袋想挤进来。

他涉及的领域太广,会议室被塞得满满当当,一个坐在后排的学生,他根本注意不到。

钟伊困惑他哪来的时间开这种“普及性”讲座。

答案是:本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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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林楠这样能横跨数个领域、思维处于巅峰期且精力旺盛的顶尖大脑,是比任何设备都珍贵的战略资源。

过去几年,他几乎是连轴转在各个核心项目之间。

尤其是全息技术攻关期,整个团队都憋着一股劲,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地啃,没人喊累。

其他骨干大都上了年纪,有专人盯着饮食作息,强制轮休。

唯独林楠,顶着那张过分年轻的脸,摆出一副“我没事,我还能再战五十年”的状态,硬是把负责他生活的助理都给忽悠住了。

直到全息技术进入最后收尾阶段,林楠在项目例会现场,毫无征兆地倒了下去。

不是急症,是纯粹累垮的。

一检查,各项指标亮起刺眼的红灯,身体透支得厉害。

助理被紧急叫去,挨了好一顿训斥,要不是林楠醒来后第一时间把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坚决求情,处分绝对跑不掉。

就这,林楠还想把病房当办公室,挂着水都要看报告。

领导们看着又是欣慰又是头疼,最后不得不下了死命令:强制休养,身体没好利索之前,禁止接触任何高强度的研究工作。

可林楠根本闲不住。于是才有了这类定期召开的“研讨会”,也算是培养后备力量。

但也正因为这不肯彻底停下的性子,他当初亏空的身体底子,养起来总是反反复复,断不了根。

几次打报告要求重返一线,都被上面慎重评估后驳回了。

理由很充分:近几年接连爆出的技术突破,足够相关领域消化吸收好一阵子了。

林楠才多大?

他的健康活着,长长久久地活着,保持思维活力,才是对未来最大的贡献。

竭泽而渔?

绝不允许。

林楠只能不高兴的享受他的强制假期,负责他的人不仅要关注他的身体,还要照顾他的情绪,也是辛苦了。

助理看着手头的消息,也觉得自己命苦,本来林教授的情绪就不好,现在可怎么办??

果然,几分钟后,林楠起身去了小茶室,对着那套昂贵的茶具发了半小时呆,晚饭只动了两筷子就说饱了。

负责饮食的营养师差点哭出来。

为的什么呢?

林楠他大姐林秋,又双叒叕闹离婚了。

几年前,林秋铁了心要跟刘超,家里劝不动,父母对她基本算是半放弃了。

这一世和原来不同,刘超不能生的事早早就暴露了,刘家也没法瞒。不知道从哪抱养来个小男孩,养在膝下。

林楠当时知道了,给林秋打了个电话,语气温和:“姐,听说你们领养了个孩子?孩子什么情况?”

林秋没当回事,随口道:“我婆婆花一万买的。说亲妈不想要了,挺健康个男孩。”

林楠在电话那头笑了笑,声音里带着欣慰:“前几年你非要和姐夫在一起,我就总担心你以后。现在好了,我也算有点能力,能给你撑撑腰。刘家知道领养个孩子给你个保障,我也就放心了。”

林秋一愣:“刘家是因为你……才领养孩子的?”

“对啊。”林楠答得爽快,“他们原先还想着等你小姑子生了过继一个呢,说都是亲戚,血脉近。那怎么行?到时候孩子跟他们都亲,就你是外人。”

林楠说的是上一世真实发生的事。那一世,林秋辛苦养大小姑子的孩子,等她病了,刘超要离婚,没一个人站她这边,包括那孩子。

刘家早知道刘超不能生,过继这主意绝非临时起意。

林秋信了。

因为刘超确实提过想过继妹妹的孩子。只是后来变了主意……原来是因为弟弟?

是林楠在背后使了力?

一阵强烈的反胃感毫无征兆地涌上来。林秋宁愿吃苦受累受憋屈,也绝不愿意沾林楠半点光!

这种执念不知何时根植心底,一想到要仰仗弟弟的鼻息,她就恶心得想吐。

挂了电话,她真就趴在水池边哇哇吐起了酸水。

从那以后,看什么都不对劲了。孩子哭闹她心烦,刘超稍微对她好点她疑心,婆婆给个笑脸她也觉得假。

脑子里总盘旋着一个问题:他们到底是对她好,还是冲着她弟弟?

但凡她问出口,刘超都得一脸懵。

要孩子跟小舅子有啥关系?

他是想过继妹妹的孩子,有血缘叫舅舅多好。

可妹妹婆家不同意啊!

现在谁家孩子是多余的?

原世界线里,是林秋吃药吃到三十多,小姑子怀了第三胎(还是双胞胎),婆家才松口。

现在小姑子才生了一个大孙子,肚子里怀的是个女孩,正好儿女双全,一个也不给。

刘超受不了被人指指点点,等不及了,这才托人抱养了一个。

他是真想和林秋好好过——现实得很,反正自己不能生,再找一个未必比林秋强,何况已经在林秋身上花了那么多钱。

可他哪受得了林秋突然的阴阳怪气、没事找事、看啥都不顺眼?

吵了不知多少回,离了。

王琴特意赶回去,气得肝疼:“当初要死要活非要跟,那就好好过!现在又作的哪门子妖?”

真实想法没法说,林秋只硬邦邦回了一句:“过不下去了。”

王琴围着女儿转圈:“不过也行!刘家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家。你还年轻,咱们再找,生个自己的孩子。刘家给了多少补偿?”

林秋:“我没要。”

王琴:“……?”

“哈……”王琴气极反笑,“没要?你为啥不要?跟了好几年,活没少干,就是雇个长工也得给工钱吧?”

林秋别开脸:“不想欠他们的。纠缠没意思。”

欠他们的?

王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指着女儿,手都在抖,最后摔门走了。

让王琴重新愿意搭理林秋的,是后来爆出的一桩事。

没过多久,刘家当初花一万块“买”来的那个男孩,亲生父母找上门了。

哪是什么“生了不要”,根本是人贩子拐来的!

警方打掉了一个拐卖团伙,顺藤摸瓜找到了刘家。

刘家人都傻了,怎么就跟人贩子扯上关系了?

也是奇了,平时说起人贩子人人都恨得咬牙切齿,可轮到自己没孩子想“抱养”一个时,又觉得“花钱买一个”似乎也……情有可原?

最后,刘家虽不至于坐牢,但也被罚了款,闹得灰头土脸。

林秋知道了,竟然还把自己离婚后打工攒的一些钱,分了一部分送过去。

外人说起来,呃……算有情有义。

王琴听说了,再次登门,目的明确:给林秋再说个婆家。

在她根深蒂固的观念里,女人哪能不结婚?

“而且你这回也算因祸得福,”王琴劝道,“离了婚刘家的事才爆出来,没牵连到你。现在名声还好听些,再找不难。”

很快,林秋第二次结婚了。这次男方是个丧偶的,带着个七八岁的儿子。

然后,一年半不到,又离了。

王琴问原因,林秋就三个字:“合不来。”

真实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男人对她太好了,体贴周到;那孩子也对她太亲了,一口一个“妈”叫得毫不生分。

她一个离过婚的,男人真不嫌弃?她又不是孩子亲妈,亲妈都未必能处这么亲,这孩子凭什么?

所以,还是因为林楠,对吧?

是林楠在背后使了力,让他们“必须”对她好?

这种念头像毒藤一样缠着她,让她在每一次温情时刻都如坐针毡,最终把关系搞得冰冷僵硬。

王琴彻底搞不懂这个大女儿在折腾什么,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张罗。

第三个对象,是个离婚的,带着个小女儿,还有一个大女儿跟了前妻。

前妻放心不下小女儿,隔三差五登门,结果有一次被林秋撞见两人在卧室滚作一团。

王琴给林楠打电话说这事儿:“这次真不怨你姐!全是那两个不要脸的狗东西!脏心烂肺!”

“对了,妈给你姐算了卦。人家先生说了,她是孤拐命,这辈子就不能有孩子!亲生的、不是亲生的,沾上孩子就不行!你看看,说得准不准?你姐这几次,哪次不是因为有孩子才闹的?”

电话那头,林楠沉默地听着母亲带着怨气又掺着迷信的唠叨,

孤拐命?

或许吧。

林楠挂了电话,对旁边待命的助理说:“让他们给我做碗龙须面吧。我和我大姐关系最好。当年我考中考,我姐就给我做的龙须面。”

助理眼睛一亮,立刻应道:“好!我这就去通知厨房!”

转身时脚步都轻快了几分。想吃东西就好!

他心里不由得感慨,林教授重情义,这肯定是听说姐姐又离婚的事,心里惦记,想起旧日情分了。

可就是这样重情义重视家人的林教授,对家人也向来严格,从不许他们借他的光谋好处,连国家想给点优待都被他严词拒绝,说“我做的都是分内事,没有国哪有家,他们都有手有脚,能自己生活,不能占国家便宜”。

看看,这是多高的觉悟,多纯粹的品格!

面很快端了上来,热气腾腾,汤色清亮,细白的面丝静静卧在碗中。

林楠拿起筷子,轻轻挑起几根面,送入口中。

手艺是顶尖的,面丝在舌尖轻易化开,带着高汤醇厚的鲜。

他慢慢吃着,神色平静无波。

助理远远看着,只觉得林教授连吃碗面都这么沉稳专注,不愧是做大事的人。

只有林楠自己知道,吃完这碗面,是旧怨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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