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降头师一天不死,我是不会安宁的,老李说上次降头师的藏身之处被我们发现了,他肯定会转移阵地。
敌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处境很被动,只能见机行事了。
而且老李的能力还不足以跟降头师正面抗衡,所以他最近都不在,说是去找一个佛法高深的高僧来帮忙。
老李不在我的日子是过的提心吊胆的,生怕哪天又不知不觉地被下降头。
黄豆只能解一般的降头,但凡降头师直接下死降,就连老李都没法彻底破解。
不过没办法,太过于害怕反而把自己弄的疑神疑鬼,还是该吃吃该喝喝,遇事别往心里搁。
这天我跟陆辉一起去食堂吃饭,回去的路上,我们老远就看见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迎面而来。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美女刚走到我们面前的时候,突然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扑到了陆辉的怀里。
“你,你没事吧?”陆辉也是个母胎单身二十年的小处男,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脸立马就红的像猴子屁股一样。
“哎呀帅哥,不好意思我太不小心了。”那女的一整个抱住陆辉,说话还是夹子音,给陆辉弄的心花怒放。
“没事没事,小心点。”陆辉笑呵呵地回答。
那女的走之前还给陆辉抛了个媚眼,这小子直接一哆嗦,我都看不下去了。
从那之后,陆辉一整天心情都很好,逢人就说他今天的艳遇。
而我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那个女的有点不对劲,我感觉她的年龄有点不像大学生。
果不其然,我的猜想是对的。
晚上我跟白橙橙去散步回来,就看见陆辉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我觉得奇怪,这小子一般都是要熬到半夜才会睡觉的,今天咋睡这么早。
我上手拍了拍他,下一秒就立马缩了回去。
陆辉的身体实在太冷了,就像是摸到冰块一样。
我寻思不能死了吧,但是仔细一看又还有呼吸。
一个可怕的想法涌上我的心头。
想起老李说过的,可以通过看眼睛来判断人是不是中降头了,我赶紧扒拉开陆辉的眼皮。
陆辉的双眼都布满血丝,上眼白处还有一根黑线。
果真是中降头了!
我回想起白天故意撞进陆辉怀里的那个女人,她肯定是趁机拔了一根陆辉的头发,用头发作为媒介来下降头的。
我赶紧抓了一把老李留给我的黄豆,掰开陆辉的嘴就塞了进去。
本以为陆辉会像之前我和白橙橙那样恢复正常,结果并没有,只见陆辉一口黑水吐了出来,刚吞下去的黄豆也都变成了黑色。
见状我感觉大事不妙,赶紧拨通了老李的电话。
听完我的描述,老李断定陆辉中的不是一般的降头,而是死降。
“那天他被降头师看见,肯定是把他错认成你了,所以才下死手。”老李这话一出,我顿时感觉十分愧疚,我这是把无辜的陆辉给牵扯进来了啊。
“老李,那现在咋办啊?”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眼下最重要的是救陆辉。
“我还没找到那位高僧,也暂时回不来,之前我不是给了那个杨什么伟的一颗珠子嘛,那是舍利子,只有它能暂时拖延一下了。”老李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为了救陆辉,我急忙跑向杨大伟的宿舍,此时他正坐在床上双手掩面。
“杨大伟,之前给你的那颗珠子,拿来用一下。”
说完,杨大伟缓缓抬起头,他的样子直接吓了我一跳。
此时的他虽然没有了之前的猥琐样,但却变得异常消瘦,原来的他差不多一百多公斤,而现在看起来只有六十多斤,而且他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嘴唇也是干裂发白。
杨大伟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颗黑色的珠子。
“黑色的?给你的时候不是白的吗?”我大惊失色,难道这珠子也压不住降头吗?
“不知道啊,慢慢的就变黑了,我感觉我要死了,就靠它吊著一口气。”杨大伟连说话都有气无力,感觉下一秒就要去了。
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珠子只有一颗,眼下杨大伟和陆辉都中了死降。
先不说这颗舍利子还有没有作用,如果我拿走了它,那么杨大伟就会死;如果不拿,死的便是陆辉。
我瘫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点了根烟,究其根源这两个人都是因为我被卷进来的,降头师要杀的人是我,现在遭罪的却是别人。
一想到这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杨大伟的宿舍,直奔镇上去了。
我坐三轮摩的到了之前那个城中村,一脚踹开之前杨大伟进去的那栋小破屋。
我打算用自己的命,来换他们两个的命。
“你们不是要找我吗?我来了,要杀要剐随便来,但是放了他们两个!”
站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屋子里,我大声喊道,可周围一点回应也没有。
就在我几乎绝望之时,身后的破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外面进来了一高一矮两个人。
“嘿嘿,原来你才是我们要杀的人,不怕了,反正也把你引过来了。”
一阵低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紧接着屋内亮起黄色昏暗的灯,我才看清了那两人的面貌。
矮的那个是个瘦老头,样子平平无奇,就跟普通的老人没啥区别。
高的那个是个女的,就是之前摔进陆辉怀里的那个。
“怎么样?用我的命换他们两个的命,不过分吧?”见幕后黑手现身,我继续跟他们谈判道。
“哈哈哈,等你死了我再考虑。”老头脸色阴沉地笑着。
此刻我才意识到,我是多么愚蠢,竟然想到跟这帮人谈条件。
我转念一想,倒不如拼一拼,一个老头一个女人,我不至于打不过吧。
于是我抄起地上的一根木棍朝着两人冲去。
然而刚跑到一半,我突然感觉头痛欲裂,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这种痛感比上次中柠檬降时还要痛苦千百倍,就像是有无数虫子在啃食我的大脑。
见状老头和女人都笑了。
“小伙子,你踏进这道门槛的时候,就已经中了我的棺材死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