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怎么你也在?”白橙橙一眼认出了老李,脸上的疑惑更深了。
“诺,含在嘴里,等下你感觉不对劲就赶紧吞下去,然后见机行事,我们跟着的不用怕。”老李点点头,从口袋里抓了一把黄豆递给白橙橙。
老李的能力白橙橙也是见识过的,虽然她现在很懵,但她还是相信老李,接过黄豆就含在嘴里。
做完这些,老李我们三个赶紧跑到一边的巷子里躲了起来。
没过多久,就见白橙橙突然捂著脑袋,往后退了几步,像是要晕倒了一样。
很快她就蹲在路边开始吐,跟我之前一样。
“那个降头师给她重新下降了,不过现在已经被解了。”老李脸色凝重地说。
又过了几分钟,杨大伟笑呵呵地走了出来,搂着白橙橙就往镇中心去了。
我刚要跟上去,老李一把把我按住,倒是陆辉抢先走出了巷子。
“别动!你看看那边是什么?”老李眼睛死死盯着杨大伟进去的那间屋子。
我眯起眼睛看去,发现破烂的木门打开了一条缝。
有人在里面偷看!
然而我和陆辉都没意识到这一点,他也肯定是被屋里的人看到了。ez暁税惘 最辛彰结庚欣哙
“降头被破了,降头师是能感应到的,而且他们的目标是你,这件事估计也是为了引你入局,只是巧合之下把白橙橙也卷了进去。”老李压低声音说。
我听完一惊,不过再次看向破房子时,木门已经合上了,老李也示意可以出去了。
好在杨大伟和白橙橙没有走远,我们也悄悄跟了过去。
最终杨大伟带着白橙橙走进了一家旅馆,谁都知道他是想干嘛,为了白橙橙的安全,他们刚上了楼,我们就立马跟了进去。
然而旅馆前台是不会透露客人信息的,我们也就没问,直奔楼上去了。
好在这家旅馆规模不大,一层楼只有五间房,才三层楼而已。
没办法我们只能挨间听声音,最终锁定了201号房间,因为我听见了杨大伟那猥琐的笑声。
我怕暴露了声音,于是叫陆辉去敲门。
“你好,送东西的。”陆辉边敲门边喊,里面的笑声也戛然而止,然后就传来了脚步声。
“送什么东西啊?”杨大伟毫无防备地打开门,这死变态穿着一条粉色裤衩子就来开门了。
门刚打开,我就一把掐住了杨大伟的脖子,然后往里面一推,他立马摔了个四脚朝天。
“关门!”
我大喊一声,陆辉直接把门从里面反锁。
“呸!你这死胖子,去死吧!”白橙橙身上的降头被解开,早就恢复了意识,只是一路陪着杨大伟演戏而已。
见我们来了,白橙橙直接一脚踹在杨大伟的命根子上,疼的他满地打滚惨叫连连。
“不准叫!再叫打死你!”我怕他的叫声引得别人报警,于是又踢了一下他的屁股。
没想到这杨大伟胆子这么小,被我这一嗓子吼的就像开了静音,不喊也不叫了,只是表情都成痛苦面具了。
“是不是你找人整我?说!”一回想起我那天早上中降头的惨状,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又踹了杨大伟一脚。
“是的,我偷拍了你的照片给那个大师做的,大哥你饶我一命吧。”杨大伟已经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不知是害怕还是疼痛导致的。
“好,我们两个的事情先放在一边,白橙橙的降头也是你找人做的吧。”见杨大伟不敢说谎,我又问道。
“是的是的,我本来打算死心了的,不过后来在外面看见一个广告,说是能让任何人爱上你,我就试了。”杨大伟哆嗦著身子坐了起来。
“你用的什么?头发,还是照片?”我继续追问。
“都不是,是经血,我从厕所里捡到的。”杨大伟这句话一出来,暴脾气的白橙橙又是冲着他的魔丸踢了一脚。
“走吧,没必要跟一个死人说那么多。”老李摇了摇头说。
“不要杀我啊,求你们了,我知道错了,我没对她做过什么,连嘴都没亲过。”杨大伟听见老李的话更加害怕了,直接哭成个泪人。
“杀你?不是我们要杀你,是你找的那个人要杀你,你已经中了降头了,眼白上那么粗一条黑线,死降,应该活不了三天。”老李冷笑一声,指了指杨大伟的眼睛。
我凑近一看,杨大伟的眼白上方果然有一根黑色的血管,像是一条线一样。
我恍然大悟,原来那天老李扒拉我的眼皮就是要看这个,来判断是不是中了降头。
杨大伟听了还得了,直接跪在老李面前求老李救他。
“死降我倒是解不了,只有一些佛法高深的高僧能解,我这里有一颗珠子,你带在身上可以暂时保住小命,等我们破了降头师的法,你就没事了。”
老李无奈地摇了摇头,递给杨大伟一颗米白色的小珠子。
“谢谢大师,谢谢大师!”杨大伟接过珠子,立马磕起头来。
“小伙子,以后好好做人,多行不义必自毙啊。”老李说完就招呼我们离开了。
走出旅馆,老李长叹了一口气。
“唉,这小子不算坏透,就是心术不正误入歧途,希望他能改邪归正吧。”
我点点头,虽然罪不至死,但我还是对他一点也怜悯不起来。
回学校的路上,我跟白橙橙讲了她中降头的事,不过我隐瞒了很多,如果让她知道了她跟杨大伟卿卿我我这么多天,恐怕她会接受不了。
事后我跟白橙橙的关系又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我们一起去吃饭,一起散步。
我并没有因为她跟杨大伟那样的人有过亲密接触就嫌弃她,毕竟她也是受害者,如果我因此疏远她,那对她的伤害只会更大。
至于杨大伟,我听他们宿舍的学长说,他像突然变了个人,注意个人卫生了,还经常出去跑步锻炼。
看来老李的教诲他听进去了,也算是功德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