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感觉如何?”
刘渊看著夫人走路步子轻盈,和刚刚那种有气无力的感觉已经判若两人。
夫人对著刘渊眼神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还是回应了刘渊。
“小兄弟真的是神了,没想到就是按了几下,我这多少年的老毛病了,尽然好了。”
夫人不敢和刘渊对视,有意地闪躲著刘渊的眼神。
毕竟她的屁股很明显地感觉到了刘渊某个热乎乎的东西。
“夫人,虽然暂时没事了,但还是要注意锻炼,不宜久坐,等小人有时间进县城卖山货的时候,再为夫人按。”
第一,这本来就是慢性病。
第二,要是自己现在说痊癒了,那岂不是太简单了。
何况自己这是要傍上夫人这个大腿,肯定要留下下次来的话茬子。
夫人一听瞬间僵住了,脸红了。
还要按摩?
那岂不是还要再刘渊面前暴露一次,自己刚刚都差点没抗住。
那时候真的恨不得抱著刘渊呢。
下一次?
“这?”
“夫人,刘大哥也是为夫人的身体考虑。”
“这才治疗一次就有这样的效果,多几次夫人痊癒得更快。”
凌紫衣没想那么多,急忙忙地提醒夫人。
她就想著,刘渊是郎中,看了就看了,身体好比什么都重要。
“那就那就有劳刘小友了。”
三不医的速度很快,不多久就已经將药抓来,並且煎好之后就给了凌紫衣。
“紫衣姑娘,这是按照刘小友的方子抓的药,快给夫人服下。”
“多谢老先生。”
凌紫衣依旧是不卑不亢。
不过看向刘渊的眼神却耐人寻味。
现在刘渊將夫人最头疼的腰病问题解决了,从此以后可就要发达了。
榜上夫人,这是永康县內多少商贾求都求不来的事情。
毕竟和老爷攀上关係有办法,但是和夫人攀上关係,那可不容易。
从此以后,可以很明確地说,只要刘大哥不犯什么杀头的大罪,夫人一句话都可以解决。
夫人喝完药之后很高兴。
因为刘渊的按摩真的很管用。
刚刚起来在地上活动的时候多少还有点不舒服,但是隨著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好。
笑呵呵地在凌紫衣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凌紫衣嘿嘿一笑,走到刘渊身侧。
“刘大哥,夫人让我带你去领赏。”
刘渊眼睛一亮,等了这么久,终於是等到心心念念的赏银了。
要不是因为赏银,刘渊才不会等到现在呢。
这都什么时辰了,家里还有三个女人等著自己呢。
今晚有炕睡了,是不是可以有幸福生活呢?
刘渊都已经开始幻想著和叶西语大战三百回合了。
“那就赶紧的,我还急著回家抱媳妇呢。”
凌紫衣白了一眼刘渊。
这小子有本事不假,可是怎么一副痞子形象啊,时不时地冒出来一句荤话。
还在我一个黄花大闺女面前说。
“夫人,小人告退,过几日再来为夫人推骨。”
郑鳶婷同样一拜,和刘渊一起出去。
三不医看著刘渊要走,还不忘和刘渊客客气气地打招呼。
虽然想请教刘渊很多问题。 但是这里是县衙內宅,夫人都已经发话了,他也不好强留刘渊。
心里暗暗地下定了决心,就算是刘渊走了,也要和这位郑姑娘打听一下刘渊是哪个村的人。
等自己有机会去亲自拜访刘渊。
虚心求教,这是他最大的优点。
只要是將医术学到手,什么脸面啊,什么名声的都不重要,有了高超的医术,这些东西都可以洗白。
別的都是假的,学到手的本领才是自己的。
至於郑鳶婷,一点也不著急,刘渊是哪里人,做什么的,自己都了解得清清楚楚。
郑鳶婷甚至断定。
刘渊绝不是一个小小的猎户这么简单,因为她今日看到,刘渊身上有太多的本领了,秘密太多了。
赵半山过几天就要去山岔岔村收货,到时候自己就跟著过去。
家里还有娘子。
对付刘渊她不是对手,但是家里的女人,哈哈,自己带点上好的布料,还不把她们哄得团团转啊,什么问不出来。
嘴上一直说著媳妇,抱媳妇,这么恩爱,呵呵。
郑鳶婷心里已经將下一步的计划都定下了。
之后凌紫衣带著刘渊到了夫人的小金库。
“刘大哥,夫人说你今日辛苦了,献上了白狐皮子不说,还治好了腰疼的毛病,给你千金都不为过。”
“拿著,这个是夫人给你的。”
刘渊可不推辞。
现在自己最缺的就是银子了,赶忙將盒子接过来:
“紫衣姑娘,替我好好谢谢夫人。”
刘渊看著盒子,心想这么大的盒子,还是夫人赏赐的应该价值不菲才对。
这要是別的地方,自己早就打开看看了,但是现在当著凌紫衣的面上,他还是识趣地没有打开。
“刘大哥,夫人下床之后就派人去通知前衙公干的老爷了。”
“要是老爷看到现在的夫人,必然会重赏刘大哥。”
说话的时候对著刘渊的眼神都可以拉丝了,那样子,嘿嘿。
刘渊本来还心里纳闷呢,怎么没有看到县令大人,原来是在前衙公干。
刘渊很清楚一点,自己要做盐铁,都需要朝廷颁发的手续。
虽然一个县令还没有这个权力,但是县令发现了盐铁矿,负责上报,推荐经营人选,这都是县令要做的事情。
所以刘渊肯定是要找机会见见县令大人。
现在搭上了夫人这条线,这些事情以后都要做。
有了夫人的美言,到时候做起来也会容易很多。
要是自己贸然地去將盐提炼出来,被发现了,那可是砍头的大罪。
现在自己猥琐发育,不该触碰的红线,碰都不碰。
走出內宅,刘渊趾高气扬,现在可不是进来的时候了。
进来的时候心里还有点紧张,但是现在,呵呵。
这些衙役们在县衙待的时间久了,一个个的都是人精,刚刚里面发生的事情已经传开了。
看见刘渊之后都是陪著笑脸,点头哈腰。
他们清楚,治好了夫人的腰病,那就是夫人的座上宾,他们这些小小的衙役可不敢得罪。
的巴结好了才行。
刘渊出了县衙之后拐进了一个巷子里,四下一看,无人。
这才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盒子。
“什么?”
“不会吧。”
“还真是大方啊,今天夫人的屁股没白摸。”
因为在盒子里,是十个大大的闪著银亮色的银锭。
按照现在的银子铸造划分,只一眼,刘渊就知道,这是足足一百两啊。
“夫人的屁股要多摸。”
“以后摸屁股就得了,打什么猎啊。”
“要是每次都这么多赏银,让我献身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