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渊深吸一口气。
静了静自己的心神。
心里默念。
我是医生,我是医生,不可以乱想,绝不可以。
等自己的呼吸平稳了。
刘渊开始了自己的操作。
伸手按摩起来。
实际上这就是对几个穴位动手,通过穴位的刺激,缓解疼痛的同时让腰椎慢慢的归位。
这次治疗必然不会痊癒,但是疼痛绝对可以缓解。
隨著刘渊的上手,很明显的能够感觉到夫人的身体的颤抖,被子里面的呼吸越发的急促。
雪白的腰肢止不住的颤抖,就像是达到了某种顶峰的感觉。
屁股也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可是现在的刘渊正半蹲在夫人的身后,夫人这样扭动的时候刚好和刘渊的某种不可言说撞上。
夫人不由得轻颤了一声。
“啊。”
古代的女子非常的保守,何况还是县令夫人,必然也是大家闺秀出身。
现在对刘渊这么暴露自己的身体,也是无奈。
刘渊从夫人的表现可以看出来。
因为夫人腰病的缘故,肯定很久没有和县令大人行房事了。
不然也不至於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夫人,放鬆一些,很快就好。”
听著刘渊坚定的语气,夫人的內心稍微的放缓。
开始享受起来刘渊的治疗。
隨著刘渊的力道加大。
夫人忍不住喊出声来。
“对,就是这里。”
“好。”
“对,最疼的就是这里。”
“用力。”
刘渊按摩很认真,足足半个时辰的时间,將腰间的几大穴位全部刺激,促进了血液的循环流通。
刘渊感觉时机差不多了,隨即双手用力,使劲儿地压下去。
夫人喊声不断,隨著夫人长长地舒一口气,治疗结束。
刘渊此刻已经心无杂念了。
从容无比,自己也不知道啥时候恢开始心无杂念了。
將被子为夫人盖好,这才退出了帷幕。
“刘大哥,夫人怎么样了。”
凌紫衣为夫人整理好后也跟著出来,询问夫人的情况。
“夫人稍微休息会儿,就可以出去晒太阳了,腰疼的毛病已经得到缓解了。”
“不过这是一种慢性病,所以紫衣姑娘也为夫人多按按,而且让夫人多活动,慢慢就恢復了。”
“没什么大事情。”
接下来凌紫衣继续照顾夫人,而刘渊则是来到了偏厅休息。
三不医和郑鳶婷都还在。
他们看到刘渊出来,郑鳶婷最激动,上去询问刘渊啥情况。
“夫人如何了?”
“休息一炷香的时间就可以出来晒太阳了,没什么大问题。
郑鳶婷听见刘渊这么肯定的回答,总算是放心了。
刘渊则是走向了三不医。
“老先生,这是我为夫人开的药方子。”
“虽然瞧病我可以,但是这抓药的事情还要麻烦老先生。”
本来刘渊也没打算给他药方子,可是想著人家毕竟是前辈,也不能直接將路走断。
总要为自己留点退路,现在自己是某发展的关键时期,不宜树敌太多。
而三不医则是为自己看走眼觉得不好意思。
毕竟他没想到刘渊是真的有真才实学的人。
何况自己想学习刘渊的那种推骨手法,所以这时候有些拘谨。
“小友啊,那个老夫这个。”
“没想到啊,小友这般的深藏不露。”
“老夫。”
“老先生客气了。”
看著刘渊这般的和气,三不医嘿嘿一笑。 “小友大度,那我三不医也不是小气人,今天,我交小友这个朋友。”
“我本姓陈。”
刘渊微微一笑。
看著老先生接过药方子。
老先生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药方子的內容,而是刘渊的字。
蝇头小楷写得工工整整。
“嘖嘖嘖。”
“这字都快赶上书法家了。”
郑鳶婷好奇地凑过来看,也直夸刘渊的字不凡。
“好俊的字。”
“县里的夫子都写不出来这么秀美的字。”
当看清楚药方子之后,老先生更加的吃惊。
用药大胆,但是看上去又搭配得毫无破绽,君臣佐使样样俱全。
“这?小友。”
“当真是天衣无缝啊。”
“不过?”
刘渊微微皱眉。
“老先生有话可以放心说。”
“小友,这药方子开的秒,可是这石膏的用量是否?”
刘渊呵呵一笑。
“不错,石膏我用的量大,夫人不间断地发烧,需要一次將发烧给压住,就要用猛药。”
“缓缓用药虽然稳妥,但是看著恢復了,实际上內热还在,治標不治本。”
老先生点点头。
他对刘渊可是真的佩服的不得了。
实际上一到冬天,这样的病症就非常多,为此要死不少人。
但是刘渊现在大度地將药方子给了他,这就等於是將银子给他啊。
郑鳶婷看著刘渊,眼神都不一样了。
打猎的好手,更是深藏不露的医道大家。
你什么究竟还有多少秘密?
心里对刘渊有种莫名的悸动。
等有时间,自己一定要跟著赵半山去一次山岔岔村。
仔细地探索一下这个男人的秘密。
本来事情到了现在,刘渊就可以走了。
但是刘渊的心里惦记啊。
自说好的赏钱还没给呢?
难不成自己治好了夫人的顽疾不加点赏钱的吗?
所以啊,刘渊就坐在偏厅等著,拿不到赏钱绝对不走。
等了没多久,凌紫衣兴高采烈地进来了。
“谢谢你,刘大哥,夫人已经好多了,都可以下床走路了。”
刘渊嘿嘿一笑。
“何止是下床走路啊,晚上他们夫妻都可以鸞凤和鸣了。”
凌紫衣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想到刚刚刘渊为夫人医治的场景,脸不由的就红。
“既然夫人走路不受影响了,我也该走了。”
“但是。”
凌紫衣和郑鳶婷同时一笑。
都知道刘渊惦记的是银子。
“夫人让你过去呢。”
刘渊点点头,跟在凌紫衣的后面。
郑鳶婷也跟著,她到时要看看刘渊究竟將夫人治疗到了什么程度。
她为什么想请刘渊进山猎杀熊,取熊胆,就是因为她家里有人需要。
郑鳶婷的亲姐姐郑鳶悦身患重病多年,但是一直没有痊癒。
被一个老郎中瞧过之后说是需要熊胆入药。
那么,既然刘渊这么厉害。
能不能医治好自己的姐姐呢?
不管你能不能治好姐姐,既然被本小姐遇见了。
那就休想避开。
不行也得行。
郑鳶婷的眼神中多出来一丝算计的神色。
盘算著如何让刘渊心甘情愿地为她姐姐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