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野猪皮子剥下来以后,刘渊將其平铺在外面的雪地里。
这是她以后製作威力强大的弓箭时可以用到的材料。
至於野猪的內臟,则是和其他的猎物一起掛在了火塘上面的木棍上。
用烟燻的方式储存下来。
接下来,刘渊坐在火塘边上,叶西语靠在刘渊的身上。
看著锅里沸腾起来了。
刘渊急忙拿过来木头铲子开始在锅里搅动起来。
顺便弄了一点点的汤汁尝了下味道。
“娘子,你没放盐吗?”
“放了啊,不过家里的盐不多了,要省著点吃。”
刘渊眉头紧皱。
这个时代还真是麻烦啊。
这在自己前世都是最容易得到的调味品,价格便宜的不得了。
但是在这个时代,吃点盐都这么难。
刘渊將储存盐的木罐子拿过来,里面是所剩无几的粗盐。
而且不是那种雪白的顏色,这些盐一看就没有经过提纯,顏色偏向於黄色,里面有大量的各种杂质。
味道也没有自己前世时吃的那种精盐味道好。
这也没办法,这个时代的技术相对来说非常落后,提炼精盐是个技术活儿。
这种粗盐杂质多,对身体没有什么好处。
可即便是如此,盐对於老百姓来说也是奢侈品。
等以后条件成熟了一定要提炼精盐,这可是一个发財致富的好路子。
家里仅余的这点粗盐都是哥哥活著的时候打猎换来的。
不过要自己提炼精盐,並且大量售卖,这中间也有很大的问题。
大周王朝实行的是盐铁专营的政策。
这些东西在王朝內想要经营,就要拿到盐铁司颁发的盐引。
要是私人出卖,一旦被朝廷发现,那就要面临流放或者杀头的危机。
还要一点点的做啊。
等明儿去县城买野猪的时候打探一下,山上的那些东西来钱快,要儘快的让自己富裕起来才行。
看见刘渊这么认真的看著盐。
叶西语將盐罐子和木头铲子一起夺过去。
“做饭这是我的事情,你是做大事的,夫君赶紧烤火,歇著,等肉煮好了夫君吃就是了。”
看叶西语这么贤惠。
刘渊嘿嘿一笑。
“幸苦了,娘子。”
叶西语白了一眼刘渊。
“这有什么幸苦的啊。”
“少学那些油嘴滑舌的腔调。”
“遵命,娘子。”
“贫嘴。”
刘渊去处理兔子皮了。
由於刚刚拔下来的缘故,刘渊將兔子皮放在了火塘边上烤著。
又在角落里抽出来几根麻,撕下来皮子作为麻线。
看著刘渊的举动,叶西语有些不明所以。
“夫君,你这是做什么啊?”
刘渊嘿嘿一笑。
“等会儿娘子就知道了。”
不多时,锅里的肉已经飘来了浓烈的香味。
叶西语凑上去贪婪的吸了一口,一脸的满足。
她到这个家的时候家里就已经没什么吃的了,所以这一个多月,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根本没有吃饱过。
叶西语自己肚子咕咕叫。
但是还是先给刘渊盛了满满的一碗,里面都是大块的肉。
“夫君,今天上山打猎幸苦了,快点吃饭。”
自己则是仅仅盛了一些汤汁,碗里几乎没有肉。
刘渊一看,就知道这丫头是准备把肉都留给自己了。
刘渊则是一把夺过来叶西语的碗筷。
將自己的碗筷递给了叶西语。
刘渊喝下去一口汤,感嘆一声。 “当真是舒服啊。”
夫君怎么能喝汤,夫君累了一天了,这些汤可没有多少营养。
“夫君,你。”
刘渊直接打断了叶西语。
“赶紧吃啊。”
叶西语是真的饿啊,今天她一整天没有吃饭不说,还被张三斤惊嚇。
这时候早就又累又饿了。
虽然只是简单的將肉煮熟了,除了一点粗盐,没有什么多余的调料。
但是闻著味道就觉得鲜美无比。
“赶紧吃,这一碗肉必须吃完。”
刘渊的语气非常的霸道,自己的女人就要自己宠爱。
吃饭都这么卑微,那就是自己这个男人有问题了。
叶西语想要推辞,却被刘渊的眼神给挡了回去。
这种被在乎的感觉真的非常好。
在刘渊眼神的监督下,叶西语夹起来一块肉放入了自己的嘴里。
慢悠悠的嚼著,忽然间,叶西语眼前一亮。
好香,真的好香啊。
“好吃吗?”
“嗯,真好吃。”
“那就快点吃,锅里还有这么多呢。”
叶西语当然不肯多吃,但是耐不住刘渊的眼神,只能將一碗肉全部吃了。
对於叶西语来说,这是她吃的最饱的一次了。
从小到大,別说是吃肉的次数不多,就是吃饱饭的日子都屈指可数。
“娘子,吃饱了没有啊。”
“吃饱了。”
“不行,锅里还有这么多呢。”
“必须要吃完才行。”
刘渊的语气不容置疑。
“夫君,怎么可以这样啊,吃饱了就行,以后的日子长著呢。”
“要是过几天又来一场大雪,没办法进山了,那我们就又要断粮了。”
刘渊一想,確实是这个道理,还是细水长流的好,要是不考虑以后,还真的是麻烦。
总之一句话。
要努里啊,不然,让娘子跟著自己吃苦受累,这可不是刘渊想要的。
“好,听娘子的。”
“把锅里的放下来,等明天当早餐。”
叶西语看著刘渊的眼神,突然间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夫君,我们去睡觉吧。”
说完这句话,叶西语都快將自己的脸蛋藏进大腿中了,脸蛋微红,这份娇羞之气让刘渊欲罢不能。
刘渊也明白,现在他们已经是夫妻了,和叶西语睡在一起,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刘渊笑呵呵的摸著叶西语的小脑袋:
“你先去休息,这会儿火大,我在做点东西。”
叶西语一听,立马著急了。
“夫君我,我和你哥哥没有夫妻之实,我还是闺女呢。”
“夫君,你不要嫌弃我。”
说话的时候,叶西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
刘渊轻轻的擦掉了叶西语的眼泪。
宠溺的说道:
“你想什么呢,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先去睡觉,我今晚要把这东西做出来。”
听著刘渊的解释叶西语不在强求。
叶西语也不著急了,反正以后都在一个床上睡著,什么时候做夫妻间的事情都一样。
只要夫君需要,他隨时等著夫君。
看著叶西语独自一个人钻进了被窝之中。
刘渊感受著自己身体的变化
真是遭罪啊,这罪受的。
刘渊无奈的嘆息。
娘子,你以为我不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