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西语看著刘渊。
直到娘子两个字脱口而出的时候。
叶西语的小心臟突然间扑通跳起来了。
接著就是喜极而泣。
这时候的叶西语脸上有淡淡的红色,有些不好意思的別过头去。
这一幕却被火塘里面冒著火星子的熊熊烈火完全的记录。
接著瞪了一眼刘渊。
“还不快点拔毛,你要饿死我啊。”
“嗯嗯。”
刘渊答应的乾脆。
刘渊的手里还在收拾山鸡毛,但是心已经早就飞远了。
这。
就这样一声娘子,这就算是有媳妇了?
有媳妇是好事情,不过,这。
这媳妇来的有点让他脸红啊。”
刘渊的心里都在骂自己了。
你个混小子,贪图嫂子美色,这下如愿了,高兴了吧。
至於外面村里人怎么说,刘渊才不在乎呢。
自己抱著嫂子美美的睡觉最真实。
“其实你不知道,在你哥哥死了以后,我就有和你过日子的想法。”
“不过那时候你脑子时好时坏。”
“还有啊,我也不是嫌弃你脑子不好使,主要就是我不好意思说出口。”
听著叶西语这么说,刘渊拔毛的手都在颤抖。
是啊,嫂子从被哥哥从村头带回家的时候,就已经是这个家里人了。
自己还想这么多做什么呢。
刘渊突然间释怀,哈哈大笑。
“娘子,现在,我们算不算是你有情,我有意啊。”
叶西语白了刘渊一眼。
“赶紧的干活,没一点正行。”
刘渊哈哈一笑,从现在开始,叶西语就是他的妻子了。
看向叶西语的眼神都变得炽热起来。
看著刘渊的眼神,叶西语同样受到感染。
不过作为女人,她还是保持著自己最后的矜持,將內心的悸动全部压下。
伸出手来开始帮刘渊收拾山鸡的鸡毛。
“你看你那样子。”
“这就乐了。”
“你別忘了,过几天还要给你送来好几个媳妇呢。”
说起来这个媳妇的事情刘渊就头疼,但是自己作为猎户,这是雍州的规定,他也没办法拒绝。
“这是將万元使出来的计策,以前哥哥也是猎户,但是为什么却没有说这个事情?”
“將万元想用这样的方式来让我们的日子过的更难。”
“你想啊,多几个人,不但要多几张吃饭的嘴,更是要交更对的赋税。”
叶西语突然间失去了笑容。
是啊,只顾著高兴了,根本没有想到这一层。
“夫君,那我怎么办?”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叶西语突然间拉住刘渊的手,关切的说。
“下次可能不能像今天这么衝动了,你要是出点事情,那我可怎么办啊。”
刘渊直接將手中的山鸡丟下,一把將叶西语抱入怀里,一道及其温柔又细腻的声音传来。
“娘子放心,以后,没有人敢欺负我们。”
以后?
以后但凡是任何人想要欺负叶西语。
想要在他刘渊的脑袋上拉屎。
定然让他付出惨痛十倍,甚至是一百倍的代价。
叶西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现在,她彻底的有依靠了,和刘渊更是名正言顺了。 在刘渊温暖的怀抱里久久不愿离开。
还是刘渊將她放下来,她这才开始收拾其他的东西。
看著眼前的野猪,叶西语有些难以置信。
“这么大的野猪,真的是你打回来的吗?”
叶西语今天可以说是將前半生没有经歷的情绪全部经歷了一遍,心情浮动实在是太大了。
刚开始的时候,拼命的抵抗张三斤的侵犯。
后来刘渊回来了,但是刘渊將张三斤暴揍一顿,那时候,一心想著自己揽下所有的过错,保住刘渊。
再后来,刘渊强势让张三斤道歉。
现在更是和刘渊的关係从嫂子变成了夫妻。
到现在才彻底的稳定下来心绪。
大起大落间,如今才发现,这只野猪真的好大。
夫君真的这么厉害吗?
一个人就能猎杀野猪?
这一切让她既惊讶又觉得不可思议。
是啊,昨天的时候,都还是一个语无伦次,痴痴傻傻的人,怎今天却能够一个人猎杀野猪了。
刘渊的变化太大了,这让她的心情也跟著和过山车一样。
“娘子,放心了,当然是我猎杀的。”
“这算什么啊,以后,像什么熊瞎子,还有梅花鹿啊,各种山羊之类的肯定是应有尽有。”
“你夫君可厉害了。”
很快,山鸡就被刘渊处置的差不多了。
即便是內臟都不能浪费,有一点算一点,全部要入锅。
好好的给叶西语补补身体。
“娘子,你先去把山鸡煮上,我现在就收拾野猪,等收拾乾净了,我们搞一只猪腿吃。”
听见刘渊这么说,叶西语急忙將刘渊拉住。
“夫君,不能吃,要吃也只能將內臟吃了。”
“將万元说了,下个月就要交税银,这只野猪还是拿去换银子更实在。”
刘渊想起来这个就来气。
將万元公报私仇。
不过既然你非要和小爷我结仇。
那好啊,我就陪你玩玩。
直到將你从这个里正的位置上拉下来。
要是你不识趣,那可就別怪我赶尽杀绝了。
“好,娘子说了算。”
叶西语又看著地上的兔子,开口说道:
“夫君,要不给三婶送一只兔子吧,今天多亏了三婶,而且平日里三婶对我们非常照顾。”
刘渊摇摇头。
刚刚已经表达了要答谢三婶的意思,但是三婶没有同意拿东西,而且三婶的意思刘渊很明白。
再说了,野猪要买掉换银子,那么兔子就是唯一的脂肪来源了,山鸡也有脂肪,但是不多。
“娘子,这个不行。”
“善良是好事情,但是在这个吃人的年月,太善良不见的就是好事情。”
叶西语一愣。
不过很快就明白过来了。
过度的善良就是傻。
叶西语开始切割山鸡,看著切成小块的肌肉,下锅的时候叶西语都捨不得的模样,刘渊一阵心疼。
“娘子,放心的下锅,今晚的目標就是將这些山鸡吃完。”
“娘子都多久没有吃过饱饭了。”
“心疼什么啊,心疼。”
听见这话,叶西语的內心再也没办法淡定了。
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以前在娘家的时候,自己每天做的事情最多,但是吃的最少。
就因为她是女孩子。
夫君真的太好了,是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叶西语就觉得暖洋洋的。
看著刘渊认真的剥野猪皮,叶西语的內心暗暗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这辈子,就认定夫君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