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我来了,人,人呢?”
老痒走进吴山居的时候,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一副老板姿态的沈厌。
要不是吴山居里边和他三年前走的样子基本差不多,以及外边挂著的牌匾没变的话,老痒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沈厌翻看着店里的杂志,连头没抬,轻抿了一口茶水后喊了一声:“吴邪,来人了。”
吴邪一听连忙就跑下楼,就看到门口的位置站着一个人,正是老痒。
三年没见,这小子居然胖了一大圈,脸胖的跟猪似的。
“老痒?”
“吴邪!”
两个老友见面激动万分。
吴邪立刻就说走走走,今儿请他去楼外楼吃饭,不醉不归。
刚走了两三步就想起来了沈厌和梁小雾:“沈哥去吃饭吗?”
沈厌正看的起劲呢,就摆了摆手:“不去,把你梁姐带走,别让她饿死了,也别让她死了。”
吴邪心不甘情不愿的“哦”了一声,跟老痒说了一声等等他后,就又往楼上跑,连拉带拽的把说要绝食抗议的梁小雾给扯了下来。
老痒看着梁小雾完全摸不清头脑,但还是跟在了吴邪的身后。
一路上吴邪求爷爷告奶奶的跟梁小雾说出自己的诉求。
只要她不作死,怎么著都行。
梁小雾左耳朵进右耳出,一个劲的打量著老痒,随后附在吴邪的耳边随口敷衍道:“那你给我挑个女团舞,我保证最近我绝对老实。
这个时候的女团舞还没火起来,国内几乎没有,所有吴邪不知道,但掺著一个女字仍让他感觉不妙,但一想她做出的保证就问她靠不靠谱。
梁小雾举手发誓:“你放心,只要你答应跳,我绝对靠谱。”
吴邪这才咬著牙答应了下来。
忽悠完吴邪,梁小雾又朝着老痒温柔一笑,伸手说道:“你好,我叫梁小雾。”
老痒明显有点紧张,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才伸出手,虚虚的握了一下就立刻松开了手。
“你,你好…我,我,我是吴邪的,的…”
“你是他的朋友,你俩从小一起长大的,我听他提起过你。你不用太紧张。”梁小雾笑的温柔,但吴邪却大惊失色。
他可没跟梁小雾提过老痒。
不过沈厌没在,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到了楼外楼里,吴邪把菜谱上的肉都点了一遍,说今天必须让老痒吃个爽。
点完菜,二话不说,老痒就开始和吴邪喝酒。
吴邪一开始还有点紧张,但梁小雾说今晚不作他,让他放心喝就行了。
老痒看吴邪喝个酒都得请示一下,就笑嘻嘻的说道:“老,老吴,你行啊,三,三年没见,女朋友都找了。”
“别瞎胡说,你见过管女朋友叫姐的吗?她是我朋友。
吴邪连忙解释,生怕误会了。
心想,还好沈厌不在,不然肯定要炸毛了。
梁小雾只当听不见,朝着他俩笑了笑,就开始发呆。
两个人菜都没上就先干掉了半瓶五粮液,吴邪还不忘了看着梁小雾,生怕她偷摸喝酒,但见她老老实实的,只是偶尔喝一口饮料就彻底的放下心了。
开始拉着老痒回忆以前的生活,诉说现在的情况。
吴邪是一边聊天,一边喝酒,还抽出空来给梁小雾推荐楼外楼的特色菜。
杭州菜偏清淡。
梁小雾吃的不多。
吴邪看了几眼后,也没说什么,继续跟老痒聊天,只是把稍微重口一点菜,换了个位置摆到了她的面前。
梁小雾笑了笑。
心还挺细的。
一开始老痒还有点局促,基本上都是听吴邪在说,结果喝着喝着就开始什么都说了。
直到两个人都喝的上了头,吴邪才脑子犯浑,打了个酒嗝后问老痒当年犯的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话一出口他就有些后悔了,心想这不是揭老痒伤疤,让人伤心难过呢么。
但没想到老痒反而得意起来了。
跟一开始的局促完全不同,毫无形象的扣著牙说道:“我倒出来的东西,嘿嘿,邪门的很,不,不是我不告诉你,就算告诉你了,你都不信。”
吴邪“啧”了一声,心想,我现在也算是在风浪里打过滚了,再也不是当年只能跟你用我爷爷的故事吹牛逼的精神小伙了。
如今自己身上都有故事了,还有什么好不信的。
就好像他说,他身边坐了个神仙,老痒能信吗?
估计得骂他傻逼吧。
“你可拉倒吧,你还当我是三年前的毛头小子呢?唐宋元明清,只要你能说的上来,我肯定知道。”
老痒看吴邪一本正经,就笑道:“就,就你这个熊样,你可吹,牛吧。”
“我是不是吹牛,不信你问梁姐。”
吴邪转过头,醉眼惺忪的看着梁小雾,等着她给自己打证明。
吴邪小脸喝的红扑扑的。
梁小雾看着他就笑,随后朝着老痒点了点头:“嗯,他可厉害了。”
光屁股在古墓里逛街,放屁都留不住,能不厉害么。
内心给吴邪都吐槽成了二傻子了,但面上完完全全的给足了吴邪的面子。
一下就让吴邪更加得意起来了。
酒精上头,吴邪就给梁小雾夹了块来自楼外楼正经的西湖醋鱼,完全忘了这鱼已经凉透了的事情:“梁姐,你尝尝这个。”
梁小雾看了吴邪一眼,就看到那双微红的眼睛,亮晶晶的。
只好无奈的吃了下去。
你要毒死我啊?你娘个蛋蛋的。
“还行。”
老痒看着吴邪给梁小雾夹鱼,心想,你他娘的还朋友呢?
先叫姐,后叫妹,叫来叫去叫媳妇,这句话你当我没听过?
“你,你还听,听不听了?”
老痒拍了一巴掌吴邪,直接把人给搂向了他这边。
“听听听。”
吴邪连忙答应。
老痒就用筷子蘸着酒,在桌子上画了个奇怪的形状:“既然这么厉害,你猜这是什么?”
吴邪醉眼朦胧,被老痒这么一晃,感觉就更迷糊了,甩了甩头看了半天也看不清楚他画的是个什么鬼玩意。只觉得像是棵树。又像是个柱子,就骂道:“你个驴蛋,蹲三年的号子,还是那个没文化的样子,你这画的叫个啥?整个一棒槌!”
“你才棒槌,瞧你那眼神吧,你也就配看这种画了。”
老痒拿起酒杯,满脸得意的又喝了一口,随后看向梁小雾说道:“妹子,你,你看这像啥?”
“叫梁姐。妹子是你叫的么?”
吴邪拍了一下老痒的脑袋。
他都喊姐呢,凭什么老痒上来就喊妹。
“嘶…哎你,老吴,你打我干啥,人家小姑娘长的本来就年轻,瞧着比你还,还小呢,我叫,叫什么姐啊。”老痒捂著自己的脑袋。
心想,怎么地,抢你台词了?
“你这画的是个树杈吧。”
梁小雾忽略他俩的姐妹称呼之争。
老痒一听立刻就用胳膊撞了一下吴邪,把他撞的身子晃了又晃,随后很是神秘的说道:“你看妹子这个眼神,可比你好多了。这,这就是个树杈。手腕粗细,青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