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我要去镇国公府!”应蘅芷说。
她的眼泪簌簌往下落,“祖母,孙女实在不知哪里得罪了二妹妹,她居然要如此欺压我。
她明知我及笄之时是何模样,她却闹的这么隆重,祖母……”
就连那些围观他们的人,此刻也都往镇国公府去了。
老夫人心疼地将应蘅芷搂进怀里,哭道:“我可怜的孙女,都是祖母没用,叫人如此欺你!”
说罢,她看向应南尧,怒道:“南尧,你就看着芷儿和烟儿被她们如此欺负?”
应南尧正死死盯着飞虎军往外搬东西。
老夫人道:“还愣着干什么?真想让她们在镇国公府风风光光的举行及笄礼吗?快去把她们给我追回来!”
“母亲,追不回来了,华熙大长公主亲自开口……”
“愚蠢!”老夫人怒喝。
“只要她们自己愿意回来,就算是大长公主开口又如何?顶多说她们母女不识好歹罢了。”
老夫人眼中闪铄着精光。
应南尧闻言,眼底也闪过一抹暗光。
应蘅芷这时幽幽道:“如果二殿下在,他一定会阻止二妹妹的。”
这话瞬间提醒了应南尧。
应南尧二话不说,转身便走。
应羽芙跟上官棠坐在回往镇国公府的马车上。
应羽芙默默清点了自己的积分。
如今,她共有750积分。
这可是一笔巨额财富。
【小癫,我都能买什么东西?】
【宿主,请看面板,这上面是750积分可以购买的商品呢。】
应羽芙看向面前飘浮着的屏幕。
上面点亮了琳琅满目的图标,每一样图标都代表着一件商品。
她仔细翻看商品介绍。
她特别留意那些对家人身体有益的商品。
养元丹,可以一次性修复先天体弱之症,药效相对温和,每颗350积分;
应羽芙眼睛一亮,这岂不是为昙儿量身定制?
固体丸,可以强身健体,每颗280积分;
这个可以家人都来一颗,前提是她有足够的积分。
星辰果,可以调养身体,增强体质,延年益寿,甚至,针对先天不足之症也有奇效,药效温和,每颗350积分,经常服用效果更佳。
应羽芙嘴角一抽,这个经常服用的话,太贵了,她现在所有的积分也只够买两颗。
先天营养液,可修复先天不足之症,一次一瓶,每周一瓶,连服四瓶,每瓶280积分。
【小癫,这个先天营养液和养元丹,哪个更适合昙儿?】
看起来是养元丹更划算,只是效果不知有什么优劣对比。
【宿主,虽然养元丹也很不错,但是先天营养液更加细微,有许多看不见的好处。
有好多人都是先用先天营养液,后面再服用养元丹,效果十分惊艳。】
应羽芙咂舌,看来,她还是要努力赚积分才行。
她想给家人最好的。
她接着翻看,有固元丹,养神丹,复颜丹,美容丹,大力药剂,千蛊引,蛊石,弓弩刀剑之类等等产品。
她好奇地留意了一下千蛊引,千蛊引是一件控制蛊虫的秘器,外形是个八孔铜盒,可以控制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蛊虫,每件300积分。
蛊石也有类似作用,外形是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石头。
她又特意看了几样武器,弓和弩,剑和枪都看了,甚至,还有火器。
她还看到了护体衣,水火不侵,刀枪不入,轻若鸿毛,且透气性十足,穿在身上没有丝负担,大小可随穿着之人的体形随意变化,350积分一件。
她心想,有机会她要给自己和身边的亲人都各买一件。
最后,一个东西吸引了她。
普通储物空间,每立方米100积分。
【小癫,储物空间是我理解的那样吗?】
【没错宿主,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可以储物,100积分一立方米,你想买多大都可以,想存多少物资在里面都可以。
比如你娘亲的这些嫁妆,如果你有空间,就可以一次性全部收入空间中,就不用抬来抬去这么麻烦了。
而且,如果你极害怕丢失的宝物,也可以存放在空间里。】
应羽芙狠狠心动了。
如果她有一个很大的储物空间,那她岂不是想放什么就放什么,而且别人还不知道。
只可惜,她的积分太少了。
完全不够用。
好东西太多了。
应羽芙忍住诱惑,对系统道:【小癫,我先要两瓶先天营养液。】
很快,两瓶浅蓝色的液体到了临时货架上,一瓶280积分,两份瓶就是560积分。
她还剩190积分。
她不舍得再花掉这190积分,毕竟,她还有哥哥要救治。
想到哥哥,应羽芙疑惑地道:【小癫,怎么没有针对疯傻之症的药物?】
【宿主,其实你哥哥他是……】
突然,马车一阵剧烈的颠簸,然后勒停了下来。
“发生了什么?”上官棠问。
孙典军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道:“回夫人,是二皇子殿下和应侯,他们驱马拦住了马车。”
“上官棠,你别闹了,跟我回去!”应南尧沉沉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应侯,你敢不遵大长公主的口谕?”
孙典军同样冷沉的声音响起。
这时二皇子的声音响起:“孙典军,就算是华熙姑母,也不能干涉臣子的家务事吧?”
孙典军道:“二皇子殿下,你要是有不满,可以当面去问大长公主,属下只是奉命办事。”
二皇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看向马车,扬声道:“芙儿,落车,我与你有话要说。”
应羽芙掀开车帘探出头,道:“二皇子殿下有什么话要跟臣女说?”
二皇子蹙了蹙眉,“芙儿,你果然在跟我置气。”
他驱马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马车里的应羽芙,道:“芙儿,我一直以为你是善解人意的小姑娘,我很喜欢你的听话懂事,可是你现在的做法,真的一点儿也不可爱。”
他刻意沉着脸,给应羽芙制造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应羽芙叹了口气,跟小癫道:【小癫,我以前太瞎了,居然觉得这个玩意拿得出手,当真把他当未来夫君看,还对他千依百顺。】
【宿主,以前是他伪装的太好了,你又年幼,难免被他蒙骗,这不能怪你。】
【没错,当然不能怪我,错的当然是别人。】
深吸一口气,应羽芙道:“二皇子殿下,你今天出门没照镜子吗?你眼角有颗大眼屎。”
二皇子:?
二皇子脸色一变,下意识去摸眼角。
什么也没摸到,他不禁痛心疾首,“芙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以前多乖巧多懂事啊!”
“那是因为以前装的好啊!”应羽芙真诚地道。
“芙儿,我不是与你说过了吗?叫你不要越过芷儿,你为什么非不听?我没想到你居然是如此好争的女子。”
“我也没想到你是坨屎啊!”
二皇子瞪大了眼睛,“芙儿,你莫非是鬼上身了?”
“我看是你马上疯了!”
话音落下,应羽芙一巴掌拍在了马身上。
她如今的力气,端一大桶水都跟闹着玩似的。
这一巴掌下去,马儿受了力,仰头长嘶一声,原地一个一百八十度转弯,就朝着城外狂奔而去。
二皇子惨叫连连,下意识勒紧缰绳,夹紧马腹,但纵然如此,还是险些被从马背上颠下去。
看着一骑一马朝着城外扬尘而去,应南尧彻底傻在原地。
“逆女,你对二皇子做了什么?”应南尧狠声道。
“父亲,你在说什么?我一个弱女子,能对二皇子做什么?”
“你没做什么二皇子的马能突然受惊?”
“那是马受惊吗?明明是二皇子羞愧于他自己是坨屎,狼狈而逃了!”
“你……”
“父亲,你看人家二皇子到底是皇子,这脸皮就是不一样哈,不象你,拦在这里还不走?
莫非父亲是要去镇国公府参加女儿的及笄礼?
既然这样的话,爹爹一定给女儿准备了礼物吧?
唔,我记得堂姐及笄的时候,你可是送了她一座西山的宅子,还有二百亩良田呢!
到了我这,怎么也不能比堂姐的差吧?”
应南尧脸色冰冷地盯着她。
“你们跟我回去,叫你娘把嫁妆抬回侯府,礼物自然少不了你的。”应南尧道。
“父亲不愿意送我礼物就算了,还要惦记娘亲的嫁妆,实在是枉为人父,枉为人夫。”
“应羽芙,你还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吗?”
应羽芙好心提醒他:“父亲,二皇子是你叫出来的吧?城外可是有个悬崖的。
你说二皇子要是勒不住马,万一掉下去了,这谋杀皇子的罪名……”
应南尧的脸色剧变,他甚至顾不上多看应羽芙一眼,一拽缰绳,扭头便去狂奔而去。
讨厌的人终于不在了,应羽芙放落车帘,马车继续驶往镇国府。
镇国公府。
长公主为首,皇城中不少一二三品大员的夫人们都到了。
有些夫人的家里,还跟镇国公府是生死之交。
都是当年跟随先皇打过天下的。
“那威远侯府做的也太过分了,居然叫个青楼出身的妾身来给自家嫡女加笄,这说出去都没人信。”
安定侯府的老夫人说道。
这安定侯跟威远侯府可不一样。
安定侯府是实打实的战功累累的侯爵,两朝重臣,手握二十万兵权。
而威远侯府,虽也是世袭,却因老威远侯曾经吃了败仗,导致西北连失五城,十分不受先皇待见。
不仅撸了他们手中兵权,俸禄还比别人少了一半。
要不是看在他曾救过先皇的命,恐怕世袭的爵位都保不住。
从那之后,威远侯府的名声就成了一个笑话。
自从娶了上官棠后,才渐渐少有人嘲笑了。
“穆姐姐,你一世英明,在棠姐儿的婚事上,可算是走错了一步啊!”
长乐公老夫人性格较直,叹息着说道。
镇国公老夫人也跟着叹息一声,“是啊,当年真是糊涂啊,害了棠儿姐一生。”
“也是当年棠姐儿运气不好,被杀千刀的马匪给掳了去,要不然,也不会便宜了那威远候府。”
大长公主笑道,“都过去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就向前看。”
“是啊,向前看。”
镇国公老夫人笑道:“如今我镇国公府摊上了这些事情,多谢诸位还愿前来,老身在这里多谢诸位了。”
老夫人端起一杯茶,缓缓说道。
“哎约穆姐姐,你这也太客气了。”长乐公老夫人立即道。
“是啊,老太君,您太客气了,镇国公是什么样的人,我们还能不知道吗?陛下一定会明察秋毫的。”
除了这些夫人们,他们有的人也带了自家的晚辈。
比如长乐公老夫人就带了自家孙女。
安定侯夫人也带了自家的小女儿。
大长公主同样带了小郡主过来。
此刻,几个女孩儿坐在一起,她们没听大人们说话,而是都在议论应羽芙的事。
“芙儿也太可怜了,你们听说了没,今早应蘅芷说她才是未来的二皇子妃。”安定侯府的千金小小声道。
“什么?”消息落后些的长乐公小孙女一脸震惊,道:“怎么可能,芙儿和二皇子有婚约的呀!”
安定侯府千金给了她一个你太天真的眼神:“这还用问吗?应蘅芷她娘不就……应蘅芷肯定是跟她娘学的呗。”
永乐公小孙女一脸雷霹的表情,“这也太不要脸了。”
小郡主轻轻地叹了口气。
几个小姑娘都看向她。
“我只是想起了我的白月光。”小郡主一脸忧郁。
长乐公小孙女和安定侯千金都不说话了,面面相觑。
她们都知道,小郡主的白月光是芙儿的哥哥,应卓修。
那应卓修当年的确是惊艳绝伦。
不仅一岁识字,三岁成诗,七岁写的策论连陛下都连连说好。
九岁……九岁便考了秀才功名,成为开国以来最年轻的秀才。
上一个这么天才的,还是前朝的那位传奇丞相东方鸿。
可也就是应卓修考上秀才没多久,疯了。
不仅疯,还傻。
当年那场中秋宴上,应卓修当着陛下和朝臣的面,抓住毒蛇便往嘴里送,啃的一脸血。
当时可吓坏了不少人。
尤其这位小郡主,当时不仅吓懵了,还伤心的哭了。
直言她的白月光破碎了。
正在这时,应羽芙和上官棠到了。
两人一进来,就收获了一众贵妇们的热烈欢迎。
“哎约,都自己人,不用行礼了,快免礼免礼。”长乐公老夫人大声说道。
大长公主也笑道:“棠儿,别见外了,这里没有外人。”
“华熙,今天多谢你。”上官棠眼框一红,看向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摆手,“行了,你可千万别在这么好的日子上哭鼻子。”
上官棠一笑,心情明朗起来。
她看向诸位夫人,还是福身行礼:“上官棠多谢诸位夫人来参加芙儿的及笄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