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逆女!”
应南尧盯着应羽芙就是一顿怒吼。
应羽芙顿时红了眼框,“父亲,你怎么能如此曲解我的好意?我这都是为了威远侯府的骨气啊。”
“你……”
他气的一口气险些没上来。
他的视线缓缓从应羽芙的身上挪到了上官棠的身上。
他明白了,这一切的发生,都是因为上官棠在吃醋!
她不满自己让烟儿再度怀孕,她不愿他兼祧。
甚至,还因为二皇子要娶芷儿为正妃这件事,她也不满了。
好一个妒妇!
“上官棠,你怎么如此恶毒自私?你就一点大局都不顾吗?”
上官棠觉得好笑,她冷漠道:“侯爷在说什么?什么大局?我只是想拿回我的嫁妆而已。
我嫁到威远侯府十八年,自问足够大方,大房的吃穿用度,整个侯府的吃穿用度,我都主动贴补。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们居然如此不知足!”
上官棠神色悲痛,“我再也不想被人如此践踏了。”
“为什么砸了你的私库你不知道吗?还不是你们打了杜嬷嬷,惹了母亲伤心?
你难道不该补偿吗?”
应南理直气壮的反问道。
上官棠道:“应南尧,你不觉得你这话可笑吗?”
应南尧眼神闪了闪,今日,绝不能真的让她把嫁妆都搬走。
都搬走了,想再拿回来,他还不知道要费多大的周章。
于是他了隐忍了怒火,道:“棠儿,我先别闹了,所有的事情,我都会给你一个交代。”
“好啊,那你交代吧。”
上官棠看向人群中那名承恩伯府的妾室。
那名妾室早就看傻了眼,她只是奉主母之命,前来给威远侯府的二姑娘加笄。
可她不想被上官棠活撕了啊。
没错,就是活撕。
上官棠看她的眼神,就是流露出这样的意思。
她害怕的往人群里退了退。
应南尧也顺着上官棠的眼神看到了凤仙的身影,他眼神又是一闪,道:“棠儿,你先别闹,我会给你一个解释的。”
“解释?什么解释?不能超过应蘅芷?我的女儿凭什么要受如此委屈?”
“上官棠,你能不能象以前一样懂事?”
上官棠别开脸,根本不愿搭理。
就在这时,一道尖厉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要搬了,你们不要搬了,我都是我们威远侯府的!”
原来是老夫人醒了,看见飞虎军和镇国公府的人在一箱一箱往外搬东西,象是疯了一样大吼大叫。
上官棠目露嘲讽。
什么前朝勋贵,还不是像足了贪婪的泼妇。
“传华熙大长公主口谕——”
突然,一道格外清淅的声音响起,使得混乱的场面顿时一静。
众人闻声看去,就见华熙大长公主府的孙典军正从分开的人群里走了出来。
众人连忙行礼。
应蘅芷脸色苍白,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就听那名典军道:“传大长公主口谕,威远侯应南尧持家无方,待下不均,偏私之心昭然若揭,厚此彼薄,行轻贱之举,有伤亲情。
本宫特传口谕,令镇国公府千金携女回归,本宫与诸夫人,在镇国公府等侯,为侄女加笄。”
话语落下,那名典军一脸笑意地看着上官棠和应羽芙,“二位,请吧!”
“多谢!”
上官棠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上也瞬间堆满了笑意。
大长公主这一手,简直是为她们母女大大地出了一口气。
应羽芙也满脸笑意,她道:“多谢孙典军!”
孙典军笑容和善,道:“小姐,大长公主知道你被人轻贱折辱,十分生气,今日这及笄礼,她便在镇国公府等着你。
至于那承恩伯府的妾室……”
孙典军说着,看向人群中的凤仙,“一个青楼出身的贱妾也想取代大长公主当您的正宾,这承恩伯府,真是不知好歹,大长公主说了,会找他们讨要一个说法的。”
人群中,凤仙脸色惨白。
而同样混在围观人群中的承恩伯府的下人,更是神色慌张,匆匆往家里跑去。
“孙典军,大长公主此举是否不妥,去外祖家加笄礼,于理不合吧?”
应南尧出声阻止。
孙典军冷笑道:“应侯,为嫡女找一个贱妾做为正宾加笄更于理不合吧?不仅是于理不合,简直就是有违天伦。”
应南尧脸色一阵憋屈。
他无言以对。
可是,他的考量这些外人又怎么知道?
二皇子是未来的储君,芷儿做为正妃,便是以后的皇后。
如果让应羽芙越过去,压上一头,那多损未来皇后的颜面?
甚至,那损的可是未来储君的颜面啊。
偏偏上官棠和应羽芙非要闹,她们怎么就这么没有大局观?
可是此时此刻,这些话是不能说的。
他只是不情不愿地看着她们跟着孙典军离开。
而在她们离开之时,上官棠还再次叮嘱飞虎军要将她的东西搬干净。
老夫人一阵哭天呛地,怨毒咒骂。
上官棠冷笑地看了她一眼,道:“过往十八年我给侯府的花销,侯府恐怕是还不起的。
回头我会列个帐单交于你们,你们打了欠条慢慢还便是。”
老夫人恨的红了眼睛,“上官氏,你不许走,不许走!”
“应羽芙,你不尊长姐,非要与长姐争,你不睦姐妹!”
“你不许走,你给我站住——”
应羽芙跟上官棠头也不回地离开。
同时,系统的声音也响起。
【叮!恭喜宿主打脸成功,系统奖励500积分!】
应羽芙顿时眼睛亮了。
【宿主,恭喜你,你又一次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是啊,小癫,谢谢你!】
梦境中,她就是听从二皇子的话,拒绝了大长公主,反而任由一个普通妇人给自己加笄。
只是或许是因为她和娘亲这两日的反常,亦或是没有交出飞虎军,才让侯府把普通的妇人换成了承恩伯府的那个妾室。
眼睁睁看着应羽芙离开,应蘅芷的脸上浮现满满的不可置信。
她脑子里仍旧盘旋着那名孙典军的话。
华熙大长公主和诸夫人在镇国公府等应羽芙。
凭什么?
到底是凭什么?
自己及笄的时候,她们没有人前来,可现在,她们却在镇国公府等着应羽芙?
自己才是有大气运的那一个!
她们都是眼瞎了吗?
“娘,怎么办,就让她这样压过我吗?”
她不禁求助地看向柳雪烟,而一回头,正好看见飞虎军和镇国公府的人,有条不紊地一箱箱往外抬东西,并且,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抬。
那些嫁妆,本该是她的啊!
他们凭什么抬走!
事情完全超脱了她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