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出什么变故?虽然他只是凡人界的一个皇帝,但是好歹身负龙气,我不能直接杀了他,否则会影响我日后修炼。
姜月见还是有些担心,“可是他那个三儿子也去了修仙,万一他回来了怎么办?”
“哼!他才去几年,哪里有那么快回来,你以为修炼到筑基有那么容易吗?我都花了二十几年的时间才筑基。”
姜月见闻言,心中也是更放心了一点,但是她总有股不好的预感。
“可是我这心里总是有些放心不下。”
许德志啧了一声,“你们女人就是这样多疑,算了,谁让我就喜欢这样的你呢,那便依你,我在这香炉中点支迷魂香,若是真如你所言,他那个儿子回来了,也会被这迷魂香给扰乱心智,落下心魔,到时候还不是成了这瓮中之鳖?”
姜月见喜笑颜开,身子柔若无骨地依偎在他怀里,娇声道:“还是许郎周到。”
金砺也夸赞道:“爹爹真厉害!我一直都不喜欢三哥,要是他回来了,爹爹一定要帮我杀了他!”
姜月见嗔怪道:“他才不是你三哥呢,我和你爹可就只生了你这一个儿子。”
金砺立马改口,“对!他才不是我三哥呢!”
许德志哈哈大笑,“不愧是我儿子,就是够狠!等明年你觉醒了灵根,爹就带你修炼,让这金家的天下都为我们父子所用!”
三人那刺耳的谈笑声差点引得金承钧当场气绝身亡,但是他还是抱有一丝希望,万一呢,万一毅儿回来了,他或许还能救自己呢。
老天确实待他不薄,他的毅儿不仅回来了,还当真救了他一命,也救了整个金家打下的天下。
虽然他志不在此,但至少救了他,日后他到了地底下,也不至于无法跟列祖列宗交代,他也知足了。
金承钧闻著自己身上都臭了,推开寝殿大门,门口守着的士兵听到动静连忙拔剑的拔剑,拿长矛的拿长矛,纷纷对准门口。
当看清出来的人是谁时,都吓得腿软了。
“你你是人是鬼啊?!”
金承钧眼神凌厉地扫向众人,冷哼一声,“真是好大的狗胆,见到孤竟敢不跪,还敢刀剑相向,你们这是想造反吗!”
充满威严的声音响彻整个寝宫,这回他们是真的吓到了,连忙丢下武器下跪。
“臣等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到乌啦啦全都跪下的众人,金承钧这才一甩袖子大步流星地去了汤池。
边走边下指令,“叫人过来服侍孤沐浴更衣,让禁军统领还有三军统帅过来见孤!”
“是!”
于是原本守着寝宫的士兵立马开始分做几队行动,还留了一队人马跟着金承钧,保护他的安全。
而此刻金宸毅已经回到了酒楼,听到他回来,木清开门出来。
金宸毅情绪有些低落地站在她门口,“事情解决了?”
金宸毅点头,“我跟我父亲已经说明了,此后宫中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那不是好事?怎么这个表情?”
“我只是感叹人心难测,我父亲那么宠爱她,她竟然想要害死他,到底是为什么啊?哪怕她的儿子不能继承皇位,但是她还有父亲的宠爱,也可保她一辈子荣华富贵,衣食无忧啊,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她的儿子又不是你父亲的儿子。”
木清此话一出,金宸毅仿佛被雷直直击中了一般,表情变得震惊跟难以置信。
“怎么会?!”
“根据我用追踪罗盘探测到的气息以及我的推算,你那两个哥哥确实是亲生的,但是那个孩子是那个女人还有那个筑基修士的血脉。”
金宸毅张了张口,呼出一口气,他此刻道大脑已经被这个信息给炸晕了。
他深呼吸努力保持着冷静,“你该早点告诉我的,若真是如此,我父亲他岂不是还有危险?”
“我以为你父亲会自己告诉你,按照我的推算,那三个人是昨日上午才来过你父亲的寝殿,那个时候你父亲的意识应该还是比较清醒的,这毕竟是你的家事,我也不好说得太多。”
金宸毅知道木清没当场告诉自己是想给他和父亲留份体面,毕竟这是家丑。
但木清也没想到金承钧竟然没告诉金宸毅这件事情,那个修士可还没离开,正宿在姜月见的房中呢。
若是发现他醒过来了,难保对方不会改变计划,直接杀了他。
事关生死,但金承钧却依旧选择了自己面对。
木清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他胆子大,还是因为不想金宸毅搅进这趟浑水。
“不行,我得现在立刻进宫一趟,要不然我担心我父亲他”
木清点头,从空间戒指中取出家长符箓给他,“这些你带上,关键时刻应该能用得上。”
金宸毅重重点头,“多谢,等事情解决完我就回来,到时候我再来还谢礼。”
“好,你去吧,我就在此处等你,切记,若是需要我帮助,随时传讯唤我。”
“好!”
金宸毅贴上隐身符,又匆匆往皇宫里赶。
就在金承钧沐浴更衣完后,禁军统领和三军统帅都到了。
而另一边,姜月见派去金承钧寝宫盯着的小杜子在看到金承钧竟然醒了后,连忙跑去姜月见的月华宫想要通传。
然而却在外院就被拦住了,他都要急死了,“华兰你拦着我干什么?我有要紧事要通传给主子!”
华兰和其他几个宫女也一并拦着他,“不是我不让你现在进去,只是主子跟那位昨晚闹了一整夜,今早才刚睡下,现在进去打扰到主子,我怕你人头不保。”
小杜子都快急疯了,“你若是现在不放我进去,就不是我一个人人头不保了,我们整个月华宫上下都得死!不仅如此,怕是还要牵连九族啊!”
华兰可不信,“小杜子你就会吓人,我们小主子很快就能坐上那个位置了,我们月华宫都得跟着鸡犬升天,哪里还会”
小杜子真的是很想硬闯,但是他一个无根之人哪里能强闯得过六个宫女的合力阻拦。
整个人都快急哭了,“我说的是真的!没骗你啊!再不让我进去,我怕来不及了!”
华兰气定神闲,双手交叠置于胸前,“你若是没骗我,那你倒是说说到底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