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欢跟乔玲玲和夏小竹打了招呼,被乔振山领着进了后院的包厢。
和上一次一样,老爷子不辞辛劳亲自下厨掌勺。
做了几样拿手菜,送到包厢,还开了瓶好酒。
金大成吃得眉开眼笑,连连称赞,尤其是对那一道酸菜鱼简直赞不绝口。
‘老爷子,您这手艺实在是绝了,同样都是酸菜鱼,跟您这一比,别人的简直没法吃了。’
得到了金大成的由衷夸赞,老爷子露出笑意,“活了大半辈子也就学了这么点儿手艺,见笑了。”
“不过要说这酸菜鱼的滋味好,还是得多亏了陈欢提供的食材顶级上品。”
“我也就是在年轻的时候有幸遇见过一两回,这么好的鱼,现在恐怕真的是世上难找了。”
说著说著突然又叹了口气,“可惜呀,有句话叫人红是非多,这鱼一旦火了麻烦也就跟着来了。”
接下来,乔振山低下头喝了口酒眉毛皱起来,表情似乎是有些郁闷。
“怎么了老爷子?”
“这鱼能给你带来什么麻烦?”陈欢可是听出了话里的潜台词儿。
到这会儿,他也品出来了,老爷子特意去请自己吃饭,应该就是为了这鱼的事。
乔振山干咳了两声,看了陈欢一眼,略有些为难的说,“你可不要误会啊,我没有说鱼有问题,也从来没怀疑过你的养殖技术。
“但问题是,有人现在故意给我使坏,非说咱们的鱼来源有问题,培育方法不合规。”
“简单来说,是今天有人把我给举报了。”
“我呢,多多少少的有些上面的关系,提前得到了消息,估计这一两天就会有人上门来进行抽查了。”
陈欢越听越是眉毛紧皱,缓缓回应道,“其实老爷子您也不用难为情。”
“于是我提供的,有人怀疑鱼的来源和培育方法不合规,您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的,不用拐弯抹角。”
乔振山脸一红,“我这不是想着,如果自己能应对过去,就别麻烦你了吗。”
“后来我那朋友打电话跟我说,最近这段时间有关于食品安全问题,上面管的特别严格,这一次我被人针对诬陷,如果不能够处理好的话,恐怕麻烦很大。”
乔振山只是用麻烦很大这几个字来形容后果。
但陈欢却也能够想象得到,一旦有这样的问题爆发,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老爷子和乔玲玲这个酸菜鱼馆那肯定是不用开了。
搞不好还得罚款,拘留啥的。
如此一来,就连刚刚找到了安身之处的夏小竹也都会受牵连。
而自己就是这一系列麻烦的始作俑者了。
“不行,这事我必须管。”
“什么时候有人来检查,老爷子,您通知我一声,我一定到场。”
“到时候自然有办法解释清楚这些鱼的来源,让那些眼红的卑鄙小人心服口服。”陈欢拍著桌子做出保证。
乔振山面露喜色,“如此,就麻烦你了。”
“树大招风,这句话实在是太有道理了。”
“不过我也是没想到,都已经躲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开了一家小饭馆,居然也能够招来祸患。”
说到这里,乔振山仿佛是一下子苍老了不少,不断的摇头叹气。
陈欢之前大概听说过,老爷子曾经在东江市开过大酒楼,好像就是因为被人做局陷害了所以才被迫来到这里经营小饭馆。
此时此刻,估计也是想起了旧事,心里肯定记别扭又郁闷。
陈欢赶紧劝了两句,再三保证关于食材这件事情,一切问题自己都会出面解决。
金大成也在旁边宽慰起来,总算是让老头子心情略微好了些。
吃完饭,陈欢去找夏小竹聊了会儿天。
经过这两天时间,小丫头整个人的情绪状态都特别的好,对饭店里的这套业务也都是非常的熟悉了。
最让陈欢感到欣喜的是,夏小竹和乔玲玲好的如同亲姐妹,让他这个前任姐夫完全不用再操心什么。
正聊着呢,乔玲玲走过来拍了陈欢一下。
还冲着他很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小帅哥,借一步说话。”
陈欢以为乔玲玲要跟自己说的是有关于夏小竹,或者是食材的事情。
想着这会儿店铺里面还有人吃饭说话不方便,于是便点了点头跟着乔玲玲走了出去。
这会儿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这个偏僻闭塞的镇子,哪怕是在大夏天,路上也几乎没有什么行人和车辆了。
显得十分的冷清。
“怎么了大佬。”
“找我啥事儿啊?”陈欢笑嘻嘻地打量著乔玲玲。
这妮子还是如同往常一样,喜欢穿个紧身的背心,露著大半个肩膀以及满是刺青的白皙手臂。
虽然说关于事业线方面有些贫瘠,但好在气质不错,身形苗条,看着倒也有几分女人的魅力。
直到她动作熟练的从后屁股兜里摸出烟和打火机,先扔了一根儿给陈欢,然后自己点上了一颗。
乔玲玲在陈欢眼里的形象,立刻就被定格在小太妹这三个字上。
“一会儿借你的人用用。”乔玲玲熟练地吐出烟雾,眼睛亮晶晶的。
“借我的人用?”
“怎么用,用哪里?”
“大概用多久啊?”陈欢表情怪异。
乔玲玲秒懂他的意思,立刻捶了他一拳,“想啥呢,我把你当哥们儿,你别胡思乱想。”
陈欢咧了咧嘴,“关键是你说的这话,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呢。”
乔玲玲笑了笑,“好,是我说的不对,让你误会了。”
“我再说一遍,我想借我想让你帮我个忙,陪我去个地方做点事儿。”
陈欢哦了一声,“你要早这么说,不就没有误会了吗?”
“去哪儿啊?”
乔玲玲用两根手指夹着香烟,随手指了指镇子东侧的方向,“那里有个小旅馆你知道吗?”
“旅馆?”陈欢的表情又有些不自然了。
眼神有意无意的,开始在乔玲玲白皙的肩膀和大腿之间来回扫动。
“陈欢,你再用刚才的眼神看我,我可真揍你。”
“你不是有女朋友吗,干嘛总是对我色眯眯的。”乔玲玲微微有些脸红。
陈欢干咳了两声。
其实他也是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也控制不住身体当中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要说这欢喜宗传承下来的功法,实在是太有特点了。
修炼的时间越久,感觉就越是无法抵抗漂亮的异性吸引。
刚刚给那个赵国华用大量真气调理了身体,总算是缓解了由于在别墅区大动情欲导致的经脉淤堵。
现在,心里又开始蠢蠢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