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视幽州人为死敌,却不知,对方早已刻骨铭心,誓灭突厥!
颉利树毅双眼骤然赤红,像是被点燃的野兽。看书屋 芜错内容
“终于来了。”
他咧嘴一笑,嘴角几乎撕裂到耳根:“看来,长安那位大人得手了。李世民怕是撑不了多久了吧?”
忽然,他仰头狂笑,笑声癫狂而扭曲!
计划成功了!
里应外合,步步为营,全都按预定推进!
他脸上的狞笑越来越深。
即便得知幽州英灵现身,他也毫无惧色。
反而隐隐兴奋,指尖都在颤抖!
因为——
他等这一天,就是为了复仇!
将幽州英灵引出,才能逼他们决战!
而长安那位大人也能趁乱收网,不是吗?
一切顺利,怎能不喜?!
“噗嗤!”
长刀挥落,又一名百姓身首分离。
颉利树毅舔了舔溅到唇边的血,沙哑下令:“带路,去见见那群‘英灵’,看看他们这次带了多少人来送死。”
“是!”
前方斥候领命,立刻奔行在前。
颉利树毅率大军开拔。
沿途所经之处,不断收拢散兵。
三万大军本该齐聚,可眼下
竟只凑出两万?
其余人马,杳无音信!
“人呢?”他脸色阴沉如铁,怒吼震天,“不是命令不得分散?都死哪儿去了?!”
突厥残军,原本三万之众。
可现在
每一个突厥蛮兵都成了稀有货色。这次边疆血战,伤亡不过千人,照理说不该折损太多。
可眼下怎么一汇合,竟只剩两万人?!
九千人凭空蒸发?!
颉利树毅怒火中烧,几乎要当场暴起!
就在这时——
身后谋士颤声指向远处:“大王子您看那边是不是我突厥的骑兵在交战?!”
话音未落。
颉利树毅眸光如刀,猛然扫向那片黑暗!
前方夜色浓重,视线模糊,双方人影交错,厮杀震天。
看不清脸,却听得清血腥。
“杀!!”
“哈哈哈,痛快!突厥残部还敢分散?!”
“既敢分兵,那就全给我灭了!”
“一个不留——死!”
吼声如雷,是幽州英灵的怒啸!
他们自暗夜中杀出,如鬼似魅,出手无情!
反观那三四千突厥蛮人,瞬间乱了阵脚!
他们根本没料到,幽州英灵会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突然杀到!
“该死!顶住!大王子来了,顶住啊!!”
“反反击——噗!!”
“救救我”
哀嚎四起,惨叫连连。
人数相当?李姚毫无惧意——
他的幽州英灵,所向披靡!
就算敌众两倍,他也敢正面硬刚,照杀不误!
更何况眼前这群孤零零的突厥残兵,本就是他今晚的猎物!
这三四千人
他怎么可能放过?!
李姚双眼赤红,血魂剑在手,寒光如瀑!
“噗嗤!”
“噗嗤!”
他如修罗踏阵,步步染血!
剑起头落,尸横遍野!
他的声音像是从九幽深处刮来的阴风,冰冷刺骨:
“全部——去死!”
轰!
刹那间,所有突厥蛮人只觉心头一寒!
恐惧如潮水般涌上!
仿佛死神亲临,震慑魂魄!
他们腿软心颤,几欲崩溃!
而此刻——
远方马蹄如雷!
颉利树毅终于率军杀至!
他面目狰狞,怒吼震野:“幽州英灵——你们找死!!”
身后,两万突厥残军滚滚而来,黑压压一片!
人数悬殊。
李姚眼神微凝,抬手一挥——
所有幽州英灵迅速收势,退至他身侧。
方才被围杀的那支突厥部队,如今只剩下一两千残兵。
人人带伤,个个失魂。
看到颉利树毅奔来,有人竟当场哭出声!
可见刚才那一战,有多么恐怖!
多么绝望!
颉利树毅咬牙切齿,双目喷火!
他三万大军,如今仅存两万余人!
其余全被幽州英灵屠尽!
他如何能忍?!
他死死盯着李姚,杀意滔天:“你们竟敢来边疆?不怕死吗?!”
李姚眉梢一挑。
懒得废话。
只是冷冷吐出一句:“突厥新可汗是谁?让他出来见我。”
此言一出。
颉利树毅脸色骤变,声音沙哑:“父王死于你手,突厥何来新可汗?!怎么,你是来请罪的吗?!”
父王?
他称颉利可汗为父王?!
李姚瞳孔一缩,目光如刃,直刺其面:
“你是颉利可汗之子?!也是这群突厥残军的首领?!”
颉利树毅一怔,下意识点头。
下一瞬——
李姚嘴角扬起,眼中战意沸腾:
“也就是说只要你死了,这群突厥人,立刻土崩瓦解!”
话落刹那。
颉利树毅怒发冲冠,脸色涨紫!
而在遥远的——
大唐长安城内。
李靖已率五万铁骑,悄无声息地折返至长安城外。
此刻——
他心如明镜,必须争分夺秒,抢在风暴掀起前,护住李世民!
因为,长安即将血雨腥风!
正因如此
他弃了边关烽火,独留幽州英灵孤军镇守北疆!
边塞的寒风在他心头呼啸,每一刻都如刀割。
“撑住!”
“给我死死扛住!等我了结长安之事,立刻回援!”
李靖牙关紧咬,低吼如野兽嘶鸣。
而此时,无论是李世民、长孙皇后,还是那位深藏幕后的“大人”
全都认定——李靖,早已奔赴边疆!
可真相是,他就在这暗影之中,蛰伏待发。
他双目赤红,一把揪住归来的探子,声音压得近乎破碎:“长安如何?可有异动?!”
探子摇头,面色凝重:“将军尚无动静。城中压抑如铁,却仍未动手。”
轰——!
李靖猛然攥拳,狠狠砸向大地,碎石四溅!
“该死!”
“还等什么?!再拖下去,边疆就要塌了!”
他在心底狂啸,几乎要撕裂胸膛。
就在此时,远处尘烟骤起,又一斥候飞马而来,声如惊雷:
“报!!将军,长安南面发现一支来历不明的军队,正急速逼近!”
轰隆——!
李靖瞳孔骤缩,脸上瞬间涨得通红!
不明军队?!
如今的大唐境内,哪还有什么“不明”之师?!
这支军队若与长安政变无关,他宁可自刎谢罪!
“终于来了!”
“长安的毒蛇,终于要出洞了!”
他嘴角扬起一抹森冷笑意,眼神如刀出鞘。
下一瞬,冷声下令:“集结全军,随我出击!”
他要以雷霆之势,未战先斩!
不等叛火燎原,便将其碾灭于城门之外!
而就在李靖挥师压境之际——
长安皇宫,深院寂静。
长孙皇后端坐庭院,眸光凛冽如双刃!
面前,太子李承干肃然跪坐,神色冷峻,杀机隐现。
母子二人,皆已磨刀霍血,只待夜幕降临!
这些日子
民间咒骂之声愈演愈烈,朝野动荡,民心溃散。
他们,再也按捺不住了!
李承干咬牙问道:“母后,一切可已就绪?!”
长孙皇后目光一沉,冷声道:“那位大人已传信,麾下大军正在靠近,明夜,便可动手!”
轰——!
李承乾心头剧震,呼吸为之一滞!
明夜?!
也就是说,只需熬过一夜,皇位便是他的囊中之物!
他怎能不狂喜?!
腾地站起,喃喃自语:“好!好!只剩一日儿臣等得起,等得起啊”
长孙皇后亦缓缓闭眼,唇角微扬。
她脸色依旧苍白,却比往日多了一丝从容。
因为她知道——
棋局已布,胜负将定。
她冷笑一声,淡淡道:“太子,回去歇息吧。明日好好收拾仪容,晚上陪皇上用顿饭。”
“本宫的意思,你明白吗?”
李承干仰头大笑,哪里还能不懂?!
他躬身行礼,语气坚定如铁:“绝不负母后所望。”
长孙皇后轻抚其发,声音低沉却透著决绝:“孩子,此役,唯有成功,不容失败。”
一旦败——
便是粉身碎骨,永世不得翻身!
李承干自然清楚。
所以他死死握拳,指节泛白,眼中寒芒渐盛,宛如利剑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