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根壮见状,下意识的去搀扶。
霍诗语结结实实的落入李根壮的怀里。
两个人同时羞红了脸。
霍诗语想要站起身,脚下一疼,再次跌入李根壮怀里。
男女授受不亲,李根壮抱了眼前姑娘一次又一次,他只有一个想法,若是这位姑娘愿意,会对这位姑娘负责。
“姑娘,你的脚怕是伤的不轻,我这就去里头找我妹子出来,让她扶着你”。
霍诗语额头溢出细密的汗珠,“你妹子?可是小草?”
“你认得我妹子?”李根壮脱口而出之后便反应过来。
这位姑娘来这里,一定是找人。
他们家能和穿着华丽的姑娘有关系,一定是小草。
“认得”,霍诗语声音越来越弱,她的脚腕疼的越发厉害,“小草……小草是我恩人”。
李根壮倒是没听过这桩事,他只担心眼前的姑娘。
蹲下身去轻轻摸了摸脚腕。
霍诗语想要移开,却疼的动不了。
李根壮隔着裙子只轻轻触碰便摸出脚腕肿的老高。
“你的脚伤的可不轻,你等着,我这就去找小草”。
李根壮说着话转身,却被霍诗语拉住衣袖。
“不必麻烦小草了,不如,你扶我去医馆吧”。
她刚刚两次跌进对方怀里,不差这一次。
况且她看出对方是正人君子,又是小草哥哥,人品差不了。
她今天来找小草,就是为了自己的终身大事。
李根壮红着脸点头,双手搀扶着姑娘手臂。
霍诗语一只脚完全不能用力,只能抬起右脚跳着走。
出了府门,李根壮叮嘱吕梁山先出城去,他迟些时候再回去。
霍诗语走平路可以跳着走,可是上马车却没法一只脚,小丫鬟急出满头大汗,都没能帮上忙。
李根壮焦急又替姑娘感到脚疼,他左右看了看,这条巷子没有其他人经过。
“姑娘,对不住了。”
话音刚落,霍诗语被打横抱起,随即放在马车之上。
霍诗语的脸红的像滴血,额头的汗越来越多。
李根壮不敢再耽搁,他只当姑娘疼的厉害,连忙牵过自己的马,想赶快找家医馆。
“姑娘,我今日刚刚进京,不熟悉哪里有医馆,你可知道?”。
霍诗语忍着疼痛嘱咐车夫,“吴伯,去城南那家医馆”。
李根壮不认得路,只能骑着马在马车一侧跟着。
到了医馆门前,李根壮再次说了一句,“对不住”。
便将霍诗语抱下车,很快松开手,和小丫鬟一左一右搀扶着进了医馆的门。
即便霍诗语穿着鞋袜,又隔着裙摆,老大夫还是搭上一块白色绢帕在脚腕,摸了摸便诊出病症。
“扭伤了筋骨”。
“大夫,严重吗?会不会影响到以后走路?”李根壮十分担忧。
若是因为他,害的姑娘落下残疾,那他真是罪无可恕。
老大夫收回手,“无碍,只不过伤筋动骨一百天,最主要的是好好养伤,不能随意走动”。
李根壮这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十分内疚,都怪他不看路,这才导致姑娘受伤。
“姑娘,对不住啊,害的你一百天不能出门”。
霍诗语知道自己无大碍,便不再担心害怕,“也不能全怪你,我进门时看到你在倒着走,心想着绕开,哪知道你突然转身,这才撞到一起”。
李根壮想起刚刚两人的亲密接触,再次红了脸,付过诊金便搀扶姑娘出门。
上马车时,李根壮看着姑娘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征求意见。
霍诗语轻轻点头,将脸侧向一边。
李根壮也不扭捏,将霍诗语送上马车。
随后嘴巴张了张,“那个……”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霍诗语率先开口。
李根壮自报姓名和年龄,红着一张脸再次开口,“我……我需不需要去你家……”
霍诗语一下就想到李根壮想要说什么,“你跟小草说一声,让小草明日来我家一趟”。
随即吩咐车夫赶车离开。
李根壮呆愣在原地,这位姑娘有马车,有丫鬟,看穿着打扮更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他自知自己配不上对方,若是对方嫌弃他出身,那便算了,他没想过逃避。
若是对方并不嫌弃他,只想着有过亲密接触,需要他负责,那他便向姑娘提亲。
他看了看天色,已经不早了,若是此时回去找小草说明此事,再出城时怕就迟了。
只能先出城去,明日一早再进城。
第二日一早,那位宋家管事再一次登门。
这一次他并未要求面见李小草,而是要见李楠枫公子。
李楠枫和李根苗在府内奔跑,听后十分好奇。
家里来人向来是找他姐,为何今日却有人找他。
“是谁啊?我认识吗?”
门口送信儿的小厮如实回复,“就是平日里总来的那位宋家管事。”
李楠枫想起来了,他姐说过不去,可那人点名道姓要见他,他觉得自己如今是大人了,便想去会会那人。
便和送信的小厮一同来到府门。
那位宋管事连忙作揖,“小公子安好”。
李楠枫还是头一回被人当回事,又是称呼公子又是作揖。
“我们不是说过不去了吗?你为何还不死心?”
宋管事想起老夫人的叮嘱,“公子是读过书的,见过世面懂礼仪,更重情分,老夫人一直盼着能与公子当面说几句话,也能让家中其他小公子们向公子学习”。
李楠枫有些晕晕乎乎。
他读过三年书,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不过先生都说他聪慧伶俐,那便是真的。
“那,咱们走吧,”李楠枫打算自己去看看,他姐不愿意去,他也不想让姐姐为难。
宋管家可不是只请李楠枫一人,他一脸为难且还有些难过,“公子,老夫人时日无多,眼下就只有这一个念想,还望小公子将姑娘请出来,就算积德行善了”。
李楠枫听后,心中不免动容。
那位老夫人说到底是他们的亲奶奶,心里惦记他们也是有的。
况且那位老夫人并无其他要求,只想见最后一面。
“成吧,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找我姐”。
李楠枫一溜烟似的跑回他们所住的院子。
李小草正在收拾东西,这两日在京城买了不少,打算明后天就起身回家。
“姐,姐,那位宋管事又来了”。
李小草停下手中动作看向门口,李楠枫很快跑了进来,大口喘着气。
“姐,那位老夫人快要不行了,要不咱们过去看看吧,她临终遗愿就是想见见咱们”。
李小草听到遗愿,便有些犹豫,“你想去吗?”
李楠枫这次坚定点头,“她要是完不成遗愿,走了都闭不上眼睛,那位管事说了,就当做积德行善”。
李小草原先只是以为,那位老夫人因为僖嫔的事所以才想见她,没想到却病的如此严重。
既然是最后一面,那就见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