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帅府的专车就稳稳停在了表嫂家门外。
谁也不知道，这一夜齐凡可没闲着。
借着“小孩子怕黑、要表嫂陪着”的由头，他黏在林氏身边没挪窝，该摸的地方是一点没落下。
那大白手，那大白腿，那大白兔，齐凡是过足了瘾。
当然，他自有一套“正人君子”的说辞：这可不是耍流氓，纯粹是为了刷表嫂的好感度！
经过这一夜的“努力经营”度已经飙升到80，看着这成果，齐凡心里美得不行，暗叹自己果然是“情感经营大师”。
清晨的阳光通过窗棂洒进来，齐凡刚洗漱完，表嫂就端上了热腾腾的早饭，小米粥配着精致的小菜。
吃完早饭，齐凡就跟着表嫂上了专车，一同返回奉天。
路上齐凡才弄明白，表嫂在奉天和哈尔滨都有住处。
表哥常年在哈尔滨的洋行里做文员，这次她就是去哈尔滨探望表哥的，碰巧在火车上遇上了他。
也正因如此，两人才有了这段交集。
专车稳稳驶入帅府大门，齐凡跟表嫂道别后，跳落车子往大院里走。
林氏站在车旁，笑着朝他挥手：“六子，以后没事就常来找表嫂玩啊！”
“好嘞表嫂！”
齐凡回头挥着手，心里却暗戳戳地想：去！必须得去！等我这“齐老二”再长熟点，指定天天找你报到！
一进帅府大堂，齐凡就愣住了，张作霖的几个结拜兄弟竟然都聚在这儿，八仙桌旁摆着麻将，烟气缭绕，敢情是凑在一起搓麻呢，倒不是什么严肃的正事。
众人见齐凡走进来，立马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纷纷笑着跟他打招呼。
老四汤玉麟性子最豪爽，率先开口嚷嚷。
“哎哟，六子回来啦！快过来快过来，让你四大爷香一口，看看这几天瘦没瘦！”
张作霖也坐在牌桌旁，抬眼瞥见他，放下手里的麻将牌，板着脸道。
“小兔崽子，还愣着干嘛？赶紧给你这些大爷问好！”
语气听着严厉，眼神里却没多少怒气。
齐凡赶紧收起心思，规规矩矩地走上前，挨个喊人：“三大爷、四大爷、六大爷……” 把在场的叔伯都问了个遍。
刚问完好，老三冯德麟就放下手里的茶杯，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六子，我可听我家那个兔崽子冯庸说了，前些天在学堂，是你把杨景震杨先生给气晕过去了？有没有这么回事啊？”
齐凡一听这话，心里立马门儿清，准是冯庸那个小王八蛋在他爹跟前打自己小报告了！
他眼珠一转，灵机一动：反正冯德麟跟自家老爹本就面和心不和，自己犯不着惯着这毛病。
念头刚落，齐凡“嗖”地一下闪身躲到旁边的屏风后面，只露出个小脑袋。
“冯庸那个王八蛋！就会背后打小报告，算什么英雄好汉！”
喊完不等众人反应，他一缩脖子，脚底抹油似的溜出了大堂。
屋里的几位叔伯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大笑，连牌桌都差点掀了。
冯德麟一边笑一边拍着大腿，冲张作霖打趣。
“老七，你这儿子可比你痛快多了！浑得可爱！”
他心里半点不生气，反倒暗暗松了口气：齐凡这副咋咋呼呼、没心没肺的样子，一看就是个养废了的草包。
他跟张作霖早晚要撕破脸，要是这小子是个有心计的人才，自己日后可就麻烦了。
现在看来，完全不用担心。
冯德麟哪里知道，他看到的“草包”模样，全是齐凡故意演给他看的，示弱藏拙，才是乱世里最安全的活法。
这事过去没两天，张作霖就给齐凡几个孩子请了位新先生。
这位先生名叫白佩言，是前清的老知府，学识渊博。
原着里，正是这位白先生最先看出张学良不是读书的料，劝张作霖因材施教。
齐凡跟着白佩言上了一周课，张作霖就把他调到了自己的司令部，美其名曰“耳濡目染学军务”。
这天下午，齐凡跟冯庸、张学成几个孩子上完课，结伴在大街上溜达，你一言我一语地打趣说笑，好不热闹。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嘚嘚嘚”急促的马蹄声，还夹杂着嚣张的嬉笑声。
“小心！”
齐凡喊了一声，几人赶紧往路边躲。
只见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呼啸而过，车厢里探出几个穿着学生服饰的小日子小孩，正冲着他们疯狂做鬼脸，嘴里还叽里呱啦喊着听不懂的污言秽语。
“嘿！小鬼子还敢嚣张？”齐凡的火“噌”地一下就窜上来了。
作为21世纪的爱国青年，他最见不得小日子在咱们地盘上作威作福，在我们华夏的地界，我还能让你把我欺负了？
“追！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冯庸也是个暴脾气，率先朝着马车追了上去。
齐凡和张学成等人紧随其后，路边卖菜的摊贩正好有一筐没卖完的鸡蛋，几人顺手拎起几个，朝着马车后面猛扔。
“啪！啪！”鸡蛋精准砸在马车车厢上，黄澄澄的蛋液流了一脸，把里面的日本小孩吓得尖叫起来。
齐凡跑得最快，借着冲劲一把抓住了马车的车沿，使劲一拽，半个身子探了进去，对着里面的日本小孩就抡起了拳头。
“打他！”
其他几个孩子也赶了上来，有的拽车帘，有的往车厢里踹脚，一场混战瞬间爆发。
一开始，齐凡几人仗着人多势众，把日本小孩打得哭爹喊娘。
可驾车的日本车夫见状，立马跳落车，抄起手里的马鞭就冲了过来。
这车夫是个成年男人，力气大得很，一鞭子抽下来，差点抽到张学成身上。
局势瞬间反转！齐凡几人都是半大的孩子，哪里打得过成年人？
没过多久，就被车夫揍得节节败退。
齐凡躲闪不及，胸口和后背结结实实挨了好几拳，疼得他龇牙咧嘴。
街头的动静越闹越大，很快就引来了巡逻的警察。
这个时候，东北签订了条约，齐凡他们几个人所在的位置正是属于日本人管辖的南满车站，这里的警察基本上也都是日本。
“都给我带走！”
带头的警察厉声喝道，完全不管齐凡几人的辩解，像拎小鸡似的把他们往警局拽。
车厢里的日本小孩则探出头，得意地朝着他们做鬼脸，气得齐凡直咬牙。
被警察拖拽着往前走的齐凡，心里却半点不慌，反倒还透着股子爽劲。
开玩笑，他爹张作霖那可是出了名的护犊子，别说自己没做错，就算真错了，老爹也得把他护得严严实实的。
用不了多久，这些警察指定得恭躬敬敬把自己送回去。
至于刚才跟小鬼子的混战，齐凡更是觉得过瘾极了，作为21世纪的爱国好青年，就应该暴揍小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