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弘瑞先前见过贺夫子及秦云,对此行人很是喜欢。
贺夫子和张宇轩聊了会儿,两个人谈得十分投机,秦云和张弘瑞一起告辞,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逛,便到花园中。
两个人不聊诗不聊词,只聊奇闻异事,张弘瑞听得津津有味。
花园里却传来欢笑声,秦云抬头看去,却是一对姊妹在那亭子中,好似在绣花。
“那是我三个妹妹。”张凯瑞解释说。
“我们换个地方吧!”
秦云瞥了眼,眼角扫过两个绣花少女,却见地上还跪着个,手里端着茶。
“三个妹妹?”
他迟疑的道:“那个跪着端茶的也是你妹妹?”
“是啊,跪着的是六庶妹。”
张弘瑞不好意思的说:“她们喜欢这样嬉闹,大约是玩着游戏在。”
秦云惊异他的解释,两大妹妹苛待他六庶妹为玩游戏?
果然,大家族里大约真的只有门口的那对石狮子是干净的。
秦云嘴角一翘,冷嘲热讽:“原来张家士族的家规是这样的。”
张弘瑞面上挂不住,挺直身子,咳嗽了几声,怒声冲着亭子里的两位嫡妹妹训道:“你们在干嘛?”
此时三妹正把绣花针拿着去扎六庶妹。
“哎哟!”
张弘瑞一吼,她不小心扎自己腿上,疼的叫起来。
正跪着的六庶妹仰起头,吃惊的看向大公子,大公子什么时候关注她们起来,眼神却飘到了秦云脸上。
是了,大约是旁边的这个少年说了什么,才激怒了大公子。
这公子长得真好看,清冷的俊脸透着嘲讽之光。
要是能嫁这种书生,大约就是书里说的才女遇书生,成就一段佳话,可惜,自己一个庶女,姻缘全在嫡母手上。
想到这里,她的目光沉下去。
夜宴席很快便摆了上来,鸡鸭鱼肉,山珍海味,丰盛异常。
张宇轩频频举杯,言语间极尽客气,贺夫子也不拒绝,两人喝得大醉。
“酩酊大醉辞夕阳,一帘幽梦夜已酣!”
这贺夫人不在旁边,没人劝他少进酒,反而被张宇轩劝得连连喝酒。
秦云却发现,有一道目光好像是时不时地瞟向的,他暗用神念去看,却见屏风后处有一个小姑娘在偷看。
贺夫子摇摇欲坠,他放下酒杯,缓缓开口:
“张大人,此番前来拜访,今天一番畅,你我可引为知已。”
张宇轩闻言,高兴十分,他也喝醉了,呵呵的笑着:“是啊,贺夫子,你我酒逢知己千杯少。”
“你个老不正经的”
“我不是那意思。”
“那是啥意思。
酒过三巡,秦云辞了张弘瑞,各自休息。他叫秦昭义把李杰飞叫过来。
秦云回到卧房,房里熏着香,他酒喝的有点迷瞪,摇摇欲坠
却见自己床上似乎坐着一个人,含糊着道:“谁人在我床上,大胆!”
揉着星眼看去,好似余海涛,不由责骂:“你又梦游了,再不听话,赶你出去”
余海涛不语,只管带笑看他。
“你这厮,怎么不说话。”
一时之间,只觉胸中燥热之气渐起,不由舌干气燥,直嚷着要喝水,见桌边有茶,便咕噜咕噜了下去。
虽有凉意入怀,却是另一种醇香飘飘然感袭上来,眼前余海涛晃动起来,招手他:“公子回来了。”
秦云好笑,只当余海涛故意调笑,指着他:“傻鱼儿,今日竟敢调戏我,待本夫征服你,叫你明白,何为敬畏尊重!”
便走了过去,入了牙床,就要调戏余海涛。
余海涛缓缓脱去外衣,娇声道:“相公好狠心,奴家可是等了好久。”
秦云一把拉过,搂在怀里。就要上手去摸胸脯,余海涛却使出媚眼。“公子勿浪,奴家还是稚儿,可经不得公子摧残。
一阵稣麻娇滴滴声音传来,直把秦云一个激灵,浑身冒出冷汗。
此人不是余海涛,余海涛知道自己是女的,断不会当成自己相公!
定下心神,偷偷取了解毒丹,吃了。眼睛清楚过来,怀中抱着的却是个千娇百媚的女子,含羞带怯的对着自己。
这是走错房,还是哪个大胆丫鬟来爬床了么?
貌美如花的女子,端是好看,香肩半裸,肌白如凝脂,如远山含苞待放的娇花。
看着好面熟,这一切好似曾经出现过。
他脑子里出现一幅画,好似曾经做过这样一场梦。
还是春梦。
秦云不由一阵口干舌燥暗道:“我若是男子,也喜欢她的手段。”
心中百个念头闪过,此诱惑出来,难道是谁让他入美人局,只因他同为女子,破了好局。
“红酥手,黄縢酒,
满城春色宫墙柳。
东风恶,欢情薄。
一怀愁绪,几!年离索。
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
泪痕红浥鲛绡透。
桃花落,闲池阁。
山盟虽在,锦书难托。
莫,莫,莫!”
再熟悉的一部梦幻般出现,原来早有预示,虽然目的不一样,后果是一样的。
“原来是你。”
便拿绳索捆了那女子。
正是张府的六庶女,这是看中了他,还是用美人下套?
张家六庶有些意外,被绳子绑住,挣扎不开,大吃一惊:
“公子怜香惜玉些,奴家虽还未经人事,不用绑着,从了便是,只是勿要如此孟浪。”
秦云调笑道:“小娘子这样好看。”
不由又笑:“果然是一摸一样,这是怎么回事?”
六庶女没想到秦云会用绳子捆她,心下不由害怕,莫非公子喜欢这样调情。
忐忑不安中娇媚十足,使出浑身魅丽来。
秦云直叹女子白瞎眼,如此高妙技能全喂了狗。
自己若真是男子,定不放过此女,这回定与其翻江倒海,共赴巫山云雨了!
便使了障云法,让女子只觉男子与她如胶似漆,相融如沫,缠缠绵绵去了。
六庶妹真以为是秦云所为,如梦似幻,十分温存。
一会儿,秦云装作酒醒过来,忽现女子与自己相拥而眠,大惊失色。叫了起来。
秦云慌慌张张指女子:“大胆贱婢,如何爬我床来。如此算计本公子,不想活了吗?”
张府六庶女才醒过来,想起来,这是算计成功,顿时泪如雨下。
秦云不悦:“是你自己钻了我床头,哭什么?我又没欺负你。”
“如今你我这般情况,公子不要我,便活不成了。”
说着要撞墙。
秦云连忙拉回,使一衣服盖住女子,怀里一搂:“既己生米做成熟饭,我一会与你家人说收了房便是。只是做不得正妻。”
女子羞若柔弱嫩苗,低吟下头,欲语还休,低低哭了下来。
这是同意了。
“望你以后不要后悔今日的决定”
秦云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