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问的不是它的长相好看与否，而是方才那场春宫大戏。
它是故意在慕白白面前和男人做那种事的，就是想看看慕白白的反应。
结果慕白白表现得非常不屑
“就那种技术，那种身段，你可吃点好的吧！”
如筱儿有些诧异慕白白的回答，睁着一双狭长的眸子的看着她。
少顷，它妖冶的笑了出来，这一刻花枝乱颤得到了具象化。
“你这个小阴差可真有意思”
夸完，它开始细细查看起慕白白的模样，周正极了。
又看了看她的身段，前凸后翘，和自己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也是极好的。
视线再下移到她的腿，可惜了，穿着宽大的裤子，看不出来，想必也是又直又长。
就连手指都透着精致
嗯……
哪哪都满意
慕白白觉得她的视线有些危险，不由得微微后仰了一些。
她后退，如筱儿就往前进，嗅着她身上的味道，满足的闭上了眸子。
慕白白抗拒的拧起了眉
“你好变态啊！”
如筱儿还有更变态的，它现在恨不能趴上去舔一口慕白白那嫩得能掐出水的脸蛋。
可惜了，她太抗拒了，不过没关系，它还有别的途径。
“小阴差，我带你去玩好不好？”
慕白白冷笑，玩什么？直接让她魂体被关进小黑屋里去玩吗？
直接抽出了自己的摄魂鞭，往地上甩了甩。
鞭尾甩在地上，在阁楼里摔破了好几块木头，回响在整个阁楼。
木屑飞溅起来，如筱儿飞身后退，很不爽的眯起了眼睛，声音冷了几个度。
“你把我的地盘弄坏了”
它动了怒，身上顿时就泛起了阴鸷的煞气。
“你还想夺舍我的身体呢！”慕白白同样生气，大吼了回去。
一人一鬼猝不及防就开始动起了手，火光四溅，黑色的煞气浓的化不开。
按照祭拜的习惯，一般村民在每个月的十五这天祭拜之后，陆续离开，约莫在子时，这个阁楼就会响起唱戏声。
咿咿呀呀的是他们没听过的戏曲，只听到将军将军，负我不负她，这一唱就得唱到鸡打鸣才停止。
原本也是嫌它烦，但是每个月就这么一天，供好了也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村子里不会发生怪事，也不会死人，所以大家也都还能忍受。
祖祖辈辈都在唱，就在今天偏偏等到了子时末，还是没有听到那每月比例假还要准时的戏腔。
听说以前有一夜没有唱，因为村里的供奉懈怠，惹得楼神大怒，次日就死了好几个人，这不由让他们心惊胆战，害怕几年前的历史再度重演。
殊不知他们口中的如筱儿此时刚和慕白白打完一架，疲惫的躺在戏台上，阴魂被扯得变形，它正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修复。
“小阴差，你下手太重了”
慕白白也累得哼哧哼哧，是她低估了这只阴魂的实力，几百年的沉淀，果然不是盖的。
她时刻记得自己此行的目的，是留着对付邪佛的，不能在其他阴魂上浪费过多的灵气。
她及时喊了停，恰好如筱儿也不想鱼死网破，本来就是觉得这副躯体好看罢了，如今要把自己玩死，它可不太乐意。
良久的沉默让如筱儿有些不习惯，尤其在夜这么深的时候，它没有力气唱戏，就只能和慕白白说起了话。
“小阴差，其实我虽然沾惹了孽障，牵扯上因果，但没有一个人不是该死的。”
慕白白吭哧一声，这个小阴差当真是让她想起了鬼王，他们怎么都这么喊她。
慕白白思想因为一个称呼出了小差，如筱儿也不在乎她有没有听进去，自顾自的说起了话。
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之后，她眼神略带几分迷离。
“他们都该死的，我没有滥杀无辜，所以你能不能，别让我去投胎。”
几个小时的相处下来，如筱儿都是高傲自大的，这么低三下四的央求她，让慕白白恍惚间，仿佛是错过了什么。
她侧过头去看如筱儿，也许是因为死了太久，它一直在修炼，以至于它的皮肤除了看起来苍白之余，就像是一个没有血色的病人，并不会让人将它的一只老鬼联系在一起。
如筱儿也侧过眸子看她，两双同样狭长的眸子里面，是不一样的风情。
慕白白是果然天成的妖娆，那种不笑的时候，宛如是妲己在世，给人一种眼睛如钩子的感觉。
而她如筱儿却不是这样的，它以前性子单纯，眼中坠的细碎的光芒。
只是在生活的磨练中，它被训练成了取悦男人，供男人消遣的妓子，所以变成了眸中带媚，那是她生活的常态。
“为了一个男人，值得吗？”
慕白白的问题把它问懵了
如筱儿失神的想了一会儿，突然凄惨的勾了勾唇。
“我这辈子得到过很多男人，但唯独，没有得到过最爱的，也是我最恨的男人！”
如筱儿死了太多年了，慕白白一时半会没有摸清楚它的大致情况，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冷得像是冰块。
不过，慕白白很快就得知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在如筱儿回忆起某个男人时，疯狂滋生的恨意中，她突然淡声说了一句。
“有没有可能，你对他存在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