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沁园中学的事,慕白白又继续踏上了寻找邪佛的路。
按照之前假鬼王透露的地址,慕白白走了三天,还是没有走到。
西北太大了,延绵不绝的黄沙泥土,在冬天的时候很少能看到绿色,早晚温差又大。
有时候在僻壤的乡下,慕白白就盘腿打坐,凝神修炼,偶尔能遇到下来觅食的野生动物。
总体来说,慕白白也挺喜欢大西北的,就是同行而来的鬼王,不知道去了哪里,几日都不曾有过音信。
慕白白又走了两天,终于看到了炊烟。
在这个走了几天都杳无人烟的地方,居然发现了人,过着有些许避世的生活。
看去统一居住的是黄泥糊着砖块的房子,茅草盖在屋顶,并不富裕的村落,没有任何牌匾,告诉世人这个村落的名字。
却也是奇怪,这么贫穷落后的村子,在村头的位置,却有一座气势磅礴的阁楼。
四边套八边形的设计,多层楼阁式结构,楼体以飞檐、斗拱等传统元素。
这不论是正面还是反面,看起来都一样,它也同样没有任何牌匾。
慕白白走近了才看到她方才所认为的哪里是什么炊烟,分明就是他们在举办奇怪的仪式,那些烟是一缕缕供香,将香炉插成了刺猬。
他们在地上画了一个圈,画圈的地方插满了纸人,纸人身上画了盔甲,还细心的配了刀剑,而他们中间围着的,是一个用纸扎的长发女子,做将军打扮,英姿飒爽。
慕白白调转了一个方向,才看清楚,这个将军纸人,居然点了眼睛,唇红齿白的。
在女将军的正前方,摆放了很多的供品,估摸着是挨家挨户都出了,在外圈男女老少都跪着匍匐在地上,包括奶娃娃和九旬老人。
而同时,她也感受到了从阁楼里传出来很浓,煞气极重的阴气。
十有八九是死在了阁楼里的冤魂
慕白白啧啧称奇,现在鬼的待遇都这么好了,不过有一说一,这排场和她在坟头地上遇到的送丧队,可差远了。
再次感受到鬼气的波动,慕白白隐去了自己的气息,没一会儿,就见原本还躲在阁楼里的阴魂,此时的鬼气已经飞速移动到了他们摆放的贡品中,就那个女将军的身上。
它很享受他们的祭拜,听着他们虔诚的在喊楼神,闭着眸子赏了他们一波阴风。
慕白白听这称呼也是一阵汗颜,分明就是一只鬼,还想着受人祭拜,当一只圈地自萌的神。
在它享受的同时,慕白白也偷偷溜进了阁楼中。
这个阁楼紧闭着,一进去就扑面而来一股腐朽的味道。
应当是村民会进来搞卫生,这里面竟是没有积灰的。
一楼有许多的小桌子,对着的方向有一个半人高的舞台,应当是赏乐听曲儿的地方。
在舞台的后方,还有一大排宽约五米的木头阶梯,阶梯再分成两路直通楼上。
站在楼梯上可以看到二楼有一个个带了窗户的雅间,刚好六间,正是看舞台的绝佳位置。
慕白白突然觉得这并不像是一个茶楼,更像是……青楼……
果然,这个想法在慕白白到了三楼的时候,得到了证实。
三楼全都是房间,随意打开一间都能看到颜色鲜艳的纱幔,布置得雅致又有情趣,尤其是床榻的位置。
慕白白在楼里逛了一圈,一直感受到了那股强烈霸道的鬼气,她才慢悠悠的往楼下走,想要会会这个女鬼。
女鬼穿着一套清凉的红绸缎衣裳,衣领扯得很大,露出胸前大片的白,以及傲人的曲线,不盈一握的小腰只用了一根带子束着。
它支着一只手臂,慵懒得斜躺在那里,屈起的一条长腿露出雪白的肌肤,和那欲露不露的风光。
它涂了红色的丹蔻,玉手执起酒杯往嘴里倒酒,先前摆放在外面的贡品此时出现在了它的面前,它却没有动。
一直等到门口传来了叩门声,它才掀起了眼皮,空灵的嗓音让人家进来。
进来的是一个很年轻,带着几分俊雅的男人。
他脸上挂着谄媚又痴迷的笑意,目光直勾勾的落在舞台方向。
慕白白这时候才意识到,这个女鬼有实体,从这栋古楼来看,它或许已经死了有几百年,可以凝实的百年厉鬼,也不知道它修炼到了哪一步。
此行是来对付邪佛的,慕白白面对这样的狠角色,开始犹豫要不要强行收了它。
她神色凝重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旁边的动静传了过来,男人拿起筷子喂女鬼,他分明知道它是鬼,可一点惧色都无,反而还沉浸在它的美色中。
嘴里一口一个楼神喊着,眼中的爱慕之色已经满得快要溢出来了。
喂着喂着,他放下了筷子,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三下五除二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
慕白白一脸大写的问号
what?
不会是想…
他们敢做,她都不敢想。
女鬼也没有拒绝,还直勾勾的看着男人的腹肌。
它爱死了这古铜色的皮肤
见女鬼没有拒绝的意思,男人胆子更大了一些,他往前走了一步,又走一步,一直到靠近舞台,到了女神的面前。
“我可以抱着你吗?”
女鬼没说话,而是朝他伸出了自己细长的胳膊,胳膊环在男人的腰间,那气氛已经到了。
男人坐到了女鬼身后,一手摩挲着它的腰,一手给它斟酒,再喂到她的口中。
女鬼张嘴喝下,一杯接着一杯,一直到它推开了酒杯。
“那小的来伺候您好吗?”
它嗯了一声,没骨头一样倚在男人的胸膛上,惨白的手摸在上面,感受着他的肌理。
“你们俩的胸膛,也不知道谁的更宽阔一些~”
男人抓住了它的手,将人,哦不,将鬼按在了舞台上。
“那谁更厉害?”
接下来的画面,突然间就变得少儿不宜起来,慕白白赶紧别过身子,还拿丝绸裹住了自己的眼睛耳朵。
那声音和魔障一样环绕在她耳边,就像是故意的一样。
慕白白恼了,往自己身上打了一个静音符,世界才重新安静了下来。
那边折腾了好久,慕白白出又出不去,只能强行蹲在角落,背对着他们假寐。
迷迷糊糊中,慕白白的后背被轻轻拍了一下。
她一转身,就遇到了一张极为好看的脸,是个男的,面若桃李,束着发,穿着月白色的长袍,一双绣竹黑靴,整体来说,是书生气的好看。
他的后面是一片热闹的歌舞升平,亮堂堂的点满了烛火。
他冲着慕白白一笑:“姑娘为何坐在这里睡着了?”
慕白白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又回过头去看他,笑容甜得毫无公害。
结果下一瞬,就见她掏出了一张明黄色的驱邪符,朱砂画的符箓被她夹在两指间。
“还不滚?”
温柔的嗓音,说着让鬼胆寒的话。
面前的阴魂吓得嗖一声窜没了影
慕白白睁开眼睛醒来,面前还是安静的阁楼,暗黑色中一张妖媚的脸凑了过来,阴恻恻的冲着她笑。
“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