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哈哈傻子哥布尔！哈哈哈……”
圣女歇斯底里的大笑让洞内众人回过神来。
李默思皱了皱眉。
他试着捏住哈基圣的嘴。
“噗噗噗噗噗……”
圣女的脸都涨红了也停不下来。
李默思发现她的精神状态似乎出了问题。
简直和他高三中期憋疯的时候一样。
他就这样让圣女先发泄着，转头看向子壹。
这种浅显而离谱的问题……让他想起小学生背不出课文时转移他注意力的方法。
“唉。”
还是带他回忆一下好了。
顺带着给子安补补课。
子安皱了皱眉，用古怪的眼神看着圣女。
她又看向李默思：“先师，子壹说的好象不太对吧？”
以她的生活经历来看，孩子和父母所需的食物数量就完全不同。
她和哥布尔的食量也不相同。
怎么可能平均分配就好？
李默思扫了一眼。
子壹有些尴尬，而老哥布尔无奈看着子壹。
显然心里是有数的。
“昨天我和你说的是王国需要什么。”
子壹点头：“需要让人们在思想上认同我。”
“还简单说了仁、义、礼是什么，以及它们之间的关系。”
“至于你刚刚说的，只是简单的义方面的事情。”
“我再说一遍，带你回顾一下。”
说完，李默思带着子壹快速回顾一遍。
在这期间，子安听得很认真，她觉得先师说得很浅显易懂。
“仁”可以当做分享食物。
她从记事起，接受父母的食物的时候就会容易亲近他们。
头领的孩子带回食物后，他的家人也会亲近他，不再象一般熊兽人家庭那样赶他走。
“义”就是回报行为。
熊兽人孩子有了多馀食物，往往会分给原来的父母，想要再次亲近他们。
头领的孩子也就是这样做的，只不过他的多馀食物比一般的孩子要多得多。
只是她不是很理解“礼”。
如果把这个理解成契约规定的话，那可以说到处都是。
可子安总觉得怪怪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圣女安静下来，还挣开了李默思的大手。
李默思也慢慢回顾完了昨天所说过的道理。
他缓了口气，看向两个弟子。
“你们有什么疑惑吗？”
两个弟子象是木了一样，一言不发。
子壹动作迟缓地摇了摇头。
子安抬头望天又回正：“先师，礼是契约规定吗？子壹拿起木杖就能让哥布尔服从，捕奴队里面的大人物也是说一句话就能让一群奴隶去做。”
李默思想，该如何让她听明白。
子壹开口说道：“礼的重点是和谐的规则，不是随便定下就算是的。”
他没有放过在师妹面前展示自己的机会。
子安再次思索起来。
思索一阵后，她又摇头：“不太明白。”
李默思看向子安：“秋天收获，冬天要烧木柴取暖，你觉得这是规定吗？”
这算什么规定？
子安摇头：“不算。作物成熟就要收获，冬天烧木柴取暖才能活下去。”
李默思点头：“如果我告诉你，这也是礼呢？”
子安一下子愣住。
李默思用目光扫过两个弟子：“这就是礼的和谐之处，它是自然出现的，就象植物生长又结果一样。即使不懂礼，人们也会去遵守。”
“捕奴队给你的契约中有许多谎言，这就不合礼了。”
子安沉默一阵，再回过神时，眼神变得认真：“我明白了，先师。”
回顾完成，子安想到先师昨天的话，又开口问到。
“先师，昨天你说的，让所有人幸福的方法是什么？”
她就是为这个来的。
李默思反问：“人们为什么不幸福？”
子安开口回答：“我们熊兽人需要很多食物，需要很大的领地才能获得足够多的食物。因此孩子长大就会被父母赶走，老了会被侵占领地。”
李默思轻轻点头，又看向子壹：“哥布尔为什么不幸福？”
子安皱了皱眉，也看向子壹。
“因为食物不够？”
子壹掰着手指数起来。
“没有足够的住所，打不过大野兽，追不上人类，打不过巨魔……”
一个个问题让子壹几乎掰完了十根手指。
显然，天生不足的哥布尔比熊兽人的生存难度要大不少。
他们甚至很难去考虑“如何追求幸福”这个问题。
像部落里的哥布尔，大部分都处于“吃饱就能满足”阶段。
李默思伸出两根手指：“通向幸福的道路，简单来说有两条大道。一条是发展技术，另一条是改变组织方法。”
在几人都没有注意的地方，圣女的眼神认真起来。
这不是一个普通工匠可以有的思想。
他和天生圣者的关系或许可以从话语中揭晓。
看着两个弟子认真的眼神，李默思说道：“首先我说说发展技术这一条。”
“子壹，我教你做的短猎弓可以猎杀你们无法对付的野猪，有了投矛器和飘杆，你们可以战胜更多动物，这就是技术进步让你们的狩猎能力增强。”
子壹点头：“是的，先师。现在我甚至希望那巨魔再一次来到这里，我一定可以杀死它。”
李默思继续到：“建造房屋有建造房屋的技术，种田有种田的技术。想要不受双腿限制可以驯养坐骑，就连冬天烧的木柴也有更好的技术用来处理。”
“这就是技术让人变幸福的方法。”
什么啊……
圣女有些失落。
根本没有说出实际的内容嘛。
“但是，技术只是让我们能用更少的力气去获取更多物资，并不能就这样让人变得幸福。”
李默思话锋一转，说起原身在庄园中的见闻。
“庄园中的人类会建造房屋，也在学习更好种地的方法，也能用不大的地方驯养很多牲畜。可他们不幸福。”
子壹好奇：“先师，这是为什么？”
子安也问到：“是啊，为什么？”
“这就是我说的第二条路，改变组织方法。”
不过他没有直接说，而是又问到：“子壹，我教你的这几天里面，你有什么感觉？”
“多谢先师，我有了狩猎野猪的能力，有了足够的食物，还获得了战胜人类的力量。”
子壹说着，用关心的眼神看向子安。
子安摇了摇头，这种事情已经过去了，不用再提。
李默思接着问到：“如果你从一开始狩猎后，把野猪全吃掉呢？”
子壹愣了：“我没那么能吃啊。”
“人类贵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