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面缓缓抬起手,做了一个极细微的、只有队员能懂的手势:
保持戒备,暂不行动。
他的目光越过数十米的般的裂纹,碎石和烟尘冲天而起,瞬间形成一片短暂的视野屏蔽区。
天平双手抬起,无形的力场以他为中心猛然扩张,碎石随着气流的方向诡异地扭曲,一起砸向月槐。
檀香手腕一翻,三支细长的淡绿色线香已然夹在指间,不见她如何动作,香头无火自燃,袅袅青烟瞬息弥散,烟雾快速融入尘埃,无形中削弱着月槐对他们的精神冲击。
星痕咬破指尖,快速在星盘虚影上划过一道血痕,星盘嗡鸣,一道极其黯淡、却坚韧无比的淡银色光晕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将小队七人隐隐笼罩。
烟尘尚未落定,月槐的身影已然从岩石凸起上消失,他的袍角甚至没有沾染多少尘埃。
月槐的目光首先落在旋涡身上,那目光不再温和,而是带着一种审视死物般的冷漠。
“小把戏。”
他轻声说,手中那根看似普通的木杖,朝着旋涡的方向,轻轻一点。
旋涡却骤然感觉周遭的空气变得如同万吨水银,沉重、致密、无处着力,疯狂挤压着他的四肢百骸。
更要命的是,一股阴冷、滑腻、仿佛带有自我意识的精神力,如同毒蛇般顺着那无形的压迫力场,试图钻入他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