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若不是陈(1 / 1)

若不是陈青突然插了一句,他们这会儿恐怕已经在签赔偿协议了。

当然,他们仍存着一丝侥幸——万一张风说的真能成,或许这笔钱就不用赔了。

毕竟之前几次被陈青坑得太狠,谁不想省下这笔钱呢?

“陈青,你倒是给支个招!”闫埠贵急道。

刘海忠跟着附和:“对,你说咋办就咋办!哪怕让我们拎着猪头去拜菩萨也行!”

比如提着两斤肉去刘主任家,报上陈青的名号,说不定人家顺手就把这事抹了。

易忠海他们立刻反应过来,当场急了:“这是耍赖!”

“要是敢玩这套,我们立马举报!”

“呸!没本事正面对抗,就会走歪门邪道!”傻柱嚷嚷着。

说到底,他们除了吼几句,也确实没别的办法——谁让他们攀不上硬关系呢?

这时,聋老太太颤巍巍站出来,一字一顿道:

“你们要是敢送礼求情躲赔偿……”

“老太婆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口!”

“看谁还敢动这心思!”

这话彻底断了刘海忠和闫埠贵的念想。

不能开挂,这还怎么玩?

刘海忠一派的人全蔫了,像霜打的茄子。

形势对他们极为不利,几乎没有翻盘的机会。

陈青深深叹息。他终于理解为何刘海忠的势力多年来一直处于下风——他们从未想过依靠自身力量。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实在太没出息了。

罢了,废话不多说。

闫解成,刘光天,出列。

听到召唤,两人立即上前。青哥请指示。他们恭敬地说。

把上衣脱了。陈青冷淡地命令。

这个让两人措手不及,众目睽睽之下宽衣解带,莫非是要当众羞辱?

虽说都是男人,可就这么让人看光也不太合适吧?

只脱上衣即可。

这个条件容易接受些。盛夏时节,赤膊干活也是常事。两人迅速褪去上衣。

场边立即骚动起来。别看!秦淮如连忙遮住小当的眼睛。着脸啐道: !却透过指缝偷瞄。于莉更是别过脸去——按理说只有她才有资格看闫解成的身体。

此刻两人光着膀子,局促地护住胸口,既尴尬又难为情。

青哥,接下来怎么做?闫解成问道。

张开双臂。陈青指示。

闫解成和刘光天吩咐行动。

围观人群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突然骚动起来。

“二大爷和三大爷平时看着挺和善的,怎么打起孩子来这么狠?”

“手上后背都打出血印子了。”

“教育孩子可以,但也不能这么打。”

“难怪大伙儿都说刘家父母凶,孩子不孝,这么打谁能服气?”

众人议论纷纷,刘海忠和闫埠贵脸色越发难看。

“你俩是不是自己打架了?”刘海忠板着脸问。

闫解成和刘光天眼眶发红,声音发抖:“爸,昨晚我们去一大爷家,想求他放你们出来。”

“可刚进门,傻柱就逼我们跪下!”

“一大爷、傻柱和张大妈指着我们骂,说我们没良心。”

“老太太怪我们砸了她家,就拿棍子抽我们。还说要是敢躲,就让你们一直关着!”

“妈怕你们丢了工作,让我们别还手。搬砖的人都被打了,连解娣抱了块砖头,手臂都挨了一下。”

闫解娣年纪小,身子瘦弱。

闫埠贵冲上前,掀开她一只袖子没发现,又拉起另一只,看见一道淤紫的血痕。

虽然肿消了些,可他一碰,小姑娘还是缩手喊:“爸爸,疼。”

这位教书先生盯着女儿的手臂,眼里渐渐泛起泪光。

他抱住闫解娣痛哭:“是爸爸没护住你们。”

“咱家再难也不缺吃穿,可我不在家时,竟有人对不满十岁的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我的儿我的心肝

闫埠贵双眼泛红,转头望向身旁两个儿子。闫解放与闫解旷挽起衣袖,手臂上醒目地印着聋老太太留下的血痕。

刘海忠面色涨得通红,呼吸声又重又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问话:光福,你有没有挨打?

打了,爸。手和后背都挨了打。老太太说我们兄弟俩得重点教训,打得最狠。大哥挨四下,我挨了三下。刘光福边说边脱下上衣露出伤痕。

虽说刘家和闫家的子女不算受宠,但父母好歹供他们吃饱穿暖,也没让干重活。要说这身皮肉细嫩也不算夸张。

可那些伤痕就像一条条蜈蚣爬在他们身上,围观的人都露出不忍的神色。

一大爷也不是好东西,人家上门求助,反倒摆威风。

不单是孩子!二大妈和三大妈高声说道,我们也挨打了!

我头上挨了一闷棍,肿这么大个包!二大妈比划着。

我脚背挨的那下,今早起床还疼着呢!三大妈接着说。

打我们大人就算了,可孩子们也遭罪。

解娣挨打时,我心都揪着疼。

听着她地抽长气,然后才哭着喊妈,好疼。我只能哄她别哭,说爸爸做错事,现在只能忍着

可如今想想,凭啥?

凭啥折磨孩子?有本事冲大人来!

趁当家的不在就欺负人!

要不是陈青要不是三大妈说不下去了,捂着脸痛哭起来。

闫埠贵双眼赤红,抹了把鼻涕,死死盯着刘海忠。

刘海忠气得浑身肥肉直颤,活像头刚熬过寒冬的西伯利亚棕熊。他龇牙咧嘴环顾四周,突然瞥见墙角的扁担。

他箭步冲去抓起扁担,声嘶力竭吼道:都给我闪开!

今儿非劈了这老妖婆不可!

老子跟你们同归于尽!

刘海忠本就体态臃肿,此刻抡着扁担的模样更显可怖。

闫埠贵也踉跄爬起,攥着块碎砖高举过头:我闺女自个儿都舍不得动她一指头,你们竟敢简直畜生不如!

咱们拼了这条命!

二人咆哮着冲向聋老太,一个挥舞扁担要劈头,一个攥着砖头要砸脸。聋老太抖如筛糠,易忠海急忙推搡傻柱:发什么呆!快拦住他们!

老刘老闫!都冷静点!

别靠近她!

可那二人早已丧失理智。虽说平日对子女非打即骂,但自家管教是一回事,外人动手就是另一回事了。

聋老太竟趁他们被羁押时,将孩子打得头破血流,这等恶毒行径,再忍下去还算个爷们?

易忠海你个王八羔子!滚蛋!

易忠海和傻柱张开双臂拼命阻拦,前者急呼: 要偿命的!咱们好好谈!

二位爷消消气,凡事好商量!傻柱连声附和。

刘海忠抡起扁担狠狠抽向傻柱,闫埠贵抓起石块朝易忠海脸上砸去。聋老太太突然转身往外走:哎呦喂,你们说啥呢?

我这把老骨头耳朵不灵咯,啥也听不见。

还是回家拾掇玻璃碴子去吧。

你们的事儿老婆子可管不着。

这老太太想溜!

闫解成三兄弟带着刘光天几个小辈,连同二大妈、三大妈呼啦围了上去。

老不死的还想跑?

今儿个不把话说明白甭想走!

刘家闫家人多势众,易忠海和傻柱既要招架刘海忠二人,根本顾不过来。

快去拦着!别让他们碰老太太!

贾张氏和秦淮如刚动弹,那边聋老太太已经小跑起来。几个婆娘三两步追上,揪住衣领子就拽。老太太抡起胳膊乱挥,还想打人。

滚开!闫解成一个箭步冲上来,飞起右脚:去你的!

老太太栽了个大马趴。

哎呦喂!

一帮人围上去拳打脚踢,连刘家闫家的半大孩子都跟着动手。

见老太太挨揍,易忠海和傻柱真急了眼。

两人甩开对手冲进人堆,把老太太护在中间。

都给我住手!再动粗老子可不客气了!傻柱跺着脚吼,话音未落就挨了刘海忠一扁担:

滚蛋吧你个二傻子!

傻柱火冒三丈,猛地将扁担往后一抽,刘海忠敌不过他的力气,家伙事儿直接脱了手!

二大爷!傻柱攥着扁担抵住刘海忠喉咙,要不是老太太理亏在先,就凭你这一下,我让你三个月爬不起炕!

刘海忠失了扁担,又瞥见聋老太脸上也挂了彩,从鼻子里挤出声冷笑:装什么好人?你自个儿都晓得这老虔婆不占理!当初怎么不拦着?陈青说得在理,你们就爱拉偏架!

他梗着脖子嚷嚷:老太婆家砸烂的门窗瓦片,休想让我们赔半个子儿!那个钱话音未落,陈青突然插了句。

那钱,给你俩儿子买鸡蛋补补吧。

刘海忠像被掐住脖子似的僵住了。

昨晚他俩跪我院子里,陈青轻描淡写地说,求我把你们捞出来。

刘海忠脸皮唰地涨成猪肝色,牙缝里迸出话来:好!都依你!光天光福今晚加餐,每人俩鸡蛋!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谢爹!

陈哥仗义!

刘家两兄弟乐得直蹦高,晚上有鸡蛋吃咯!

闫埠贵突然阴恻恻插嘴:要我说,不仅不赔,还得让她们倒贴!咱这就上街道办事处说理去——打孩子这事

够了!易忠海沉着脸打断,三大爷到此为止!你们不也打了老太太?闫解成那记窝心脚大伙都瞧见了。他鹰隼般的目光挨个扫过众人,打孩子固然不对,可对七旬老人动手你们家的教养都喂狗了?

“易忠海,你这不要脸的老东西!自己没儿女,当然体会不到我们当爹妈的看着孩子手被打出血是什么滋味!”三大妈怒骂,“亏你还舔着脸说教训过那老东西,你教训了吗?”

“就是,我们可没听见你吱过一声!”二大妈帮腔。

易忠海脸憋得通红:“我事后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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