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风隘口的风,如同无数怨魂在嶙峋的岩柱间尖啸。血翼勒住韁绳,战马不安地喷著白气。前方,狭窄的通道被两侧高耸、风化出无数孔洞的岩壁挤压得仅容两骑並行。雨水冲刷著暗红色的岩壁,在沟壑中匯成浑浊的细流。空气里瀰漫著铁锈般的湿冷和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太安静了…”阿尔杰低声自语,青铜巔峰的斗气在体內缓缓流转,覆盖全身的暗红色斗气护甲在昏暗光线下流转著金属般的光泽。他左手按在腰间剑柄,右手则下意识地护住背后那个沉重的背囊——寒玉盒冰冷的触感透过厚实的皮革传来。
“嗖——!”
一道细微到几乎被风声掩盖的破空声从左侧岩壁高处袭来!不是箭矢,而是一根细如牛毛、闪烁著幽蓝光泽的骨刺!
阿尔杰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向右侧猛倾,同时覆盖著斗气的左臂闪电般抬起格挡!
“叮!”
骨刺精准地钉在他左臂护腕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一股强烈的麻痹感瞬间顺著护腕蔓延!斗气护甲光芒急闪,强行阻隔了毒素侵入,但左臂动作明显一滯!
“灰烬之手?”阿尔杰声音冰冷,右手缓缓拔出腰间的精钢长剑,剑身嗡鸣,暗红色的血斗气如同活物般缠绕其上,散发出浓郁的血腥气。他认出了暗杀者武器上的纹路和衣角的图纹,也认出了对方的气息——白银初阶!
“正是。”魔芋的声音带著一丝戏謔,“等你很久了。交出银辉药剂,留你全尸。”
“就凭你们?”阿尔杰冷笑,目光扫过包围他的六人。一个穿著灰袍、手持镶嵌著紫色水晶短杖的“影缚者”(青铜巔峰),一个手持淬毒弯鉤、眼神凶戾的“剔骨师”(青铜中期),还有一个背著药箱、眼神阴鷙的“疫医”(青铜初期)。魔芋本人,白银初阶,气息最为危险。
“试试不就知道了?”魔芋幽绿的竖瞳闪过一丝残忍,“动手!別弄坏药剂!”
话音未落!沉沦!”左侧影缚者短杖急挥!一道粘稠的、带著强烈精神干扰的灰色能量束如同蛛网般射向阿尔杰!
“嗤啦!”血色月牙如同烧红的烙铁切入油脂,瞬间將能量束斩断、蒸发!但那股精神干扰依旧让阿尔杰头脑微微一沉!
“滚开!”阿尔杰怒吼!精血燃烧!一股狂暴的力量瞬间充斥全身!他速度暴增!长剑化作一片血色光幕!
“鐺!鐺!”两声爆响!弯鉤被巨力磕飞!两名剔骨者虎口崩裂,骇然暴退!
“血能塑形!”阿尔杰低喝!体內血液操控本能发动!皮肤表面瞬间覆盖一层坚韧的血痂薄膜!同时斗气护甲光芒大盛!
“滋滋滋…”毒雾撞在护甲上疯狂侵蚀!血痂薄膜也在迅速变黑、溶解!阿尔杰感到斗气和体力在飞速消耗!
“呃!”阿尔杰闷哼一声!眼前瞬间一黑!剧烈的头痛让他动作一僵!精血燃烧带来的狂暴力量都出现了瞬间的紊乱!
“死!”右侧的剔骨者抓住机会,淬毒弯鉤带著致命寒光,直刺阿尔杰毫无防备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