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快递员敲门,赵志强收货,确认无误后赵志强给猴子回了一条感谢的消息,主要是可靠上好的干海马,这玩意不好找。
陈克放下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关于枪械消音器的ai问答界面。他看着正在研究西地那非用量的赵志强,语气带着研判后的结论说道:
“消音器这东西,我看暂时没必要专门去搞了。我查了一下,网上普遍的说法和公开的声学数据都表明,它对降低子弹超音速飞行产生的音爆效果有限。即便是亚音速弹药配合消音器,也远达不到电影里那种‘咻’一声就完事的效果,更像是把震耳欲聋的枪响降低到像是用力摔门或者大锤砸铁的级别,在安静的夜里依然能传出很远。”
他顿了顿,结合自己的理解继续说道:
“它的主要价值在于改变音质、模糊声源方向和在一定距离上降低可辨识度,为战术行动争取几秒钟的宝贵时间。但想靠它实现完全隐蔽的射击,尤其是在我们缺乏专业亚音速弹药的情况下,基本不现实。我们目前的行动模式,更依赖突然性和信息差,而不是绝对的静音猎杀。”
就在他说话的同时,下意识地摊开了右手掌心。那枚神秘的芒之五星印记依然清晰,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其中一个角的微光似乎比其他四个角要略微黯淡、稀薄一丝,仿佛能量被消耗掉了一小部分。
这个细微的变化让陈克心中一凛。每一次穿越都在消耗这印记的能量,而返回现代进行采购,无疑加剧了这种消耗。他立刻意识到,能量是有限的,必须用在刀刃上。
“而且,”他话锋一转,将手掌合拢,做出了最终决定,“为了一个并非绝对必要的战术配件,再专门耗费时间和精力去联系洛哥那种地头蛇,增加暴露风险和额外的开支,性价比太低了。我们的资源和注意力,应该集中在更关键的地方。”
赵志强闻言,沉稳地点了点头,作为前侦察兵,他深知战场上没有完美无缺的装备,只有最适应现实条件的战术。“明白。真到了需要动手的时候,我们会用速度和精准来弥补声响的不足。”
陈克看向赵志强,继续说道:“反正来都来了,时间也还够,不如再去趟商贸城扫点货?”
他越说思路越清晰,显然对时空贸易已经构想了很久:
“我琢磨着,咱们得试试水。就去买那些在咱们这儿稀松平常,但在1780年绝对算得上稀世珍宝的东西。比如……”他在手机新建备忘录输入:
“晶莹剔透的玻璃制品——玻璃花瓶、高脚酒杯、还有那种带刻花的摆件。在那边,这种纯净度的大件玻璃器,堪比水晶,绝对是畅销首选、打开局面的硬通货。”
“还有亮闪闪的廉价银饰和不锈钢餐具。”陈克强调,“不需要真材实料,关键是看起来够亮、做工够精巧。用现代电镀和冲压技术做出来的玩意儿,在那边的精细度就是降维打击,用来打点中下层官吏和作为高档礼品正合适。”
赵志强立刻领会了陈克的战略意图:“明白了。用极低的成本,采购我们时代过剩的工业品,到那边充当高价值的‘奢侈品’和‘敲门砖’。这确实比直接带银子过去更划算,也更能制造信息差和神秘感。”
“没错!”陈克兴奋地一拍手,“咱们这就去商贸城,专挑那些看起来‘高大上’,实际上批发价论斤称的工艺品。这第一次,就当是投石问路,看看哪个品类在那边最受欢迎,为我们以后建立稳定的‘跨时空供应链’摸清门道。”
两人说干就干,立刻动身前往大型小商品批发市场。
两人打车来到本市最大的国际商贸城。
在商贸城琳琅满目的工艺品区穿梭时,陈克的目光被一个摊位中央陈列的物品牢牢吸引——那是一颗放置在黑色绒布底座上的水晶球,约莫鸡蛋大小,通体晶莹剔透,毫无瑕疵。当屋顶的灯光照射下来时,球体内折射出璀璨的光芒,仿佛将整个星空都收纳其中。
“老板,这个怎么卖?”陈克拿起水晶球,入手一片冰凉沉甸,工艺远非这个时代能够企及。
“哎呦老板好眼光!这是出口中东的高档货,用的是k9级人造水晶,光学级打磨…”老板热情地介绍着。
陈克打断他:“直接说价。”
“三百八!”
“一百五。”陈克熟练地砍价。
经过几个回合的拉锯,最终以两百二十元成交。握着这颗在现代社会平平无奇的人造水晶球,陈克对身旁的赵志强低声道:
“你看这纯净度,这折射效果。在1780年,这种水准的水晶制品绝对是贡品级别的稀世珍宝。我敢说,就是乾隆皇帝的库房里,也找不出几件能与之媲美的。”
他小心地将水晶球用软布包好,眼中闪着笃定的光:
“这玩意,比同等重量的黄金更有冲击力。对付大清官员,绝对属于重磅炸弹级别的。关键时刻拿出来,一定能敲开最硬的壳。”
“老板,这玻璃花瓶怎么拿?”陈克随后又拿起一个鎏金雕花玻璃瓶,故意用行话问道。
柜台后面一个精瘦的中年男人抬了抬眼,不紧不慢地放下手机。他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眼神却透着老练:“老板好眼光!这可是出口欧洲的高档货,工艺没得说。零售得200,看您诚心要,给160吧。”
赵志强立即皱眉,拿起瓶子对着光看了看:“这工艺很普通,我们在义乌见过同款,最多80。”他试图压价。
老板嘿嘿一笑,也不争辩,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茶:“义乌?那边的货能和咱这比?咱这是自家厂子的源头货,料子厚实,镀金工艺保色三年。您要真能在义乌找到一模一样的,我白送您。”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明了自己是厂家优势,又暗示对方可能看走了眼。
陈克见状,抛出诱饵:“我们要的量不小,先来50个试销。如果款式对路,后面每个月至少200个起。我们在非洲和东南亚都有渠道,做得是长久生意。”他刻意压低声音,营造神秘感。
老板心里跟明镜似的,每天都有客户用“后面有大单”来压价,他早就免疫了。他故作沉吟,手指在计算器上按了几下,脸上露出“忍痛割爱”的表情:“既然是做大生意的大客户,我也交个朋友,120,成本价了!再低我真要亏本。”
“85。”赵志强寸步不让,“现金结算,不用票。”
老板立刻摇头,表情夸张:“哎呦,老板您这刀砍得太狠了!95,最低了!再低您去别家看看吧,这价格我连工人都养不活了。”他作势要把瓶子放回柜台,这是以退为进。
陈克和赵志强交换了一个眼神,知道这已经是老狐狸的底线了。
“90,行就点货,不行我们就走。”陈克给出最终报价。
老板脸上立刻阴转晴,笑容变得真切了一些,伸出手:“成交!就当跟两位老板交个朋友了,下次可得多照顾我生意啊!”他心里清楚,这个价格依然有可观的利润,所谓的大单虽然常常是空头支票,但能现金结算无票交易,也省去不少麻烦。
用同样的策略,他们又采购了玻璃杯、镀银餐具和饰品。每次老板都演足了戏码,但最终价格都在他的预期范围内。
结账时,陈克最后试探了一句:“这批货要是好卖,下个月我们来谈集装箱。”
老板一边麻利地清点钞票,一边头也不抬地笑着应和:没问题!随时恭候大驾!保证给您最优惠的价格!他嘴上说得热情,心里却在暗忖:这话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十个客户里有九个都这么说,真能带来集装箱大单的,一百个里也难有一个。
回程的出租车后座上,赵志强看着手机里的记账本感叹:这老板真是个人精,一点亏都不肯吃。这次采购总共花了9700元,不知道在那边能翻多少倍。
陈克闻言,打开手机里的购物清单仔细核对:
总共9700元。陈克收起手机,望向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不过没关系,他再精明也算不过我们。
赵志强会意地点头:因为我们的大生意,是真的!
没错。陈克的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以为我们在画饼,却不知道我们要做的是前无古人的买卖。这些在他眼里普通的工艺品,到了那边就是爆款。
车窗外的现代都市渐渐远去,而他们即将带着这些现代奇迹,去往一个能够创造真正财富的时空。
出租车在小区门口稳稳停下。陈克和赵志强下了车,看着后备箱里那几个装满工艺品的大纸箱,相视一眼。
“靠咱俩搬上去得累死。”陈克说着,目光扫向岗亭里值班的2个保安。
他快步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两包提前准备好的中华烟,笑着递给两位保安:“师傅,麻烦搭把手,帮我们把这几箱东西搬上楼,辛苦了。”
两位保安看到是软中华,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其中年长的那位利落地起身:“没问题,业主您太客气了!”说着便招呼同伴一起动手。
四个男人来回两趟,很快就把所有纸箱都搬进了陈克家的客厅。陈克又客气地道了谢,将两位保安送到门口。
门一关上,陈克脸上的笑容就收敛起来。他迅速反锁房门,拉上所有窗帘,客厅顿时陷入一片昏暗,只有从窗帘缝隙透进的几缕阳光,在空气中划出清晰的光柱。
赵志强已经将几个最重要的纸箱拖到了客厅中央——那里有他们提前清空的一块地方。两人动作麻利地将装有西地那非的药品、干海马以及部分最精美的玻璃器皿重新打包进两个登山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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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了吗?”陈克低声问道,右手不自觉地握紧。
赵志强背起沉重的登山包,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陈克闭上双眼,集中全部精神。掌心的芒之五星再次亮起微光,那光芒比之前似乎又黯淡了一丝。
陈克和赵志强带着采购来的药品和工艺品穿越回礁石洞,洞内等待的几人立刻围了上来。时间紧迫,众人立刻按照既定计划分头行动。
陈克、肖泽楷迅速脱下现代装束,换上了之前购买的清代服饰——粗布长衫,外罩马褂,头戴瓜皮小帽,脚下换上布鞋,手枪插在腰间内部的武装皮带上,皮带上挂着之前买水弹枪送的同款皮套,g17刚好插里面,马褂内衬里则放着银子和对讲机。虽然细看之下发型(短发)和气质仍有些违和,但在昏暗的傍晚已能勉强糊弄过去。
王磊、李明生、赵志强三人组成后备小队,由王磊指挥,携带2把ak和50发子弹以及通讯设备无人机等,潜伏在府城外的山林中,利用无人机进行外围监视和接应。
陈克、肖泽楷则在张阿水的带领下,背着装有干海马、西地那非、玻璃工艺品和银两的包袱,趁着暮色,快步向琼州府城走去。他们必须赶在酉时三刻(约下午6点) 城门关闭前混进去。
紧赶慢赶,三人终于在城门关闭前缴纳了入城税后进入了府城。在张阿水的指引下,他们穿街过巷,来到城西一处不算豪华但颇为整洁的宅院前,这便是书吏李有才的家。
张阿水上前叩响门环,许久,门才“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一个仆役探出头来。
“谁啊?这么晚了?”
“劳烦通禀李大人,就说张阿水,带两位南洋来的客商有要事求见。”陈克上前一步,拱手道,同时一小块碎银已不着痕迹地塞了过去。
仆役掂了掂银子,脸色稍缓:“等着。”
院内凉亭下,才刚用完晚饭,正捧着茶杯消食的李有才,听到仆役禀报,着实愣了一下。他皱着眉头嘀咕:“张阿水?那个疍家小子?还带了南洋客商?都快戌时(晚上7点)了,这时候来拜访?”他本能地觉得有些蹊跷,不太想见。但转念一想,对方既然自称“南洋客商”,又是在这个时辰找上门,或许真有什么急事或好处?况且,直接拒之门外也不合礼数。
“请他们到偏厅用茶。”李有才整理了一下衣袍,决定见一见。
三人被引入略显简朴的偏厅。稍顷,李有才踱着方步走了进来,他约莫四十岁年纪,面皮白净,眼神里带着惯有的审视与精明。
“李大人,冒昧打扰,还望海涵。”陈克立刻起身,依着现学的礼节拱手,同时将准备好的礼物奉上——那是一包上等干海马和一个看起来就颇为精致的锦盒(里面装着西地那非和几件玻璃小摆件)。
李有才的目光在礼物上扫过,尤其是在那晶莹剔透的玻璃件上停留了一瞬,面色稍霁,示意他们坐下:“几位深夜到访,所为何事啊?”
肖泽楷接过话头,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说辞,操着略带“南洋”口音的官话说道:“李大人容禀。我二人乃南洋客商,月前泛海归来,不幸遭遇风浪,船覆落水,幸得张阿水和其父母舍命相救,才侥幸捡回性命。为表感激,便赠予他一些随身携带的海外精盐。”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重:“怎知今日归来,方知就因这点精盐,竟累得张小哥父母被巡检司锁拿。我等心中实在难安!久闻李大人急公好义,在衙门口路路通,故此冒昧前来,恳请您老人家施以援手,看看能否设法通融,将二老保释出来?所需各项打点,我等愿一力承担,绝不让大人为难!”
这番说辞,既解释了精盐的来源(海外),点明了与张阿水的关系(报恩),又将李有才捧到了一个“能办事”的高度,同时暗示了不差钱的态度。
李有才听着,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目光在陈克、肖泽楷和张阿水身上来回扫视,似乎在掂量这番话的真伪和其中的利害关系。厅内的气氛,顿时显得有些微妙和凝重起来。
“你们说自己是南洋回来的客商,”李有才慢悠悠地啜了口茶,眼皮一抬,目光陡然锐利了几分,“那按规矩,你们的船钞牌、军器牌、货物清单这些关防文书,总该带在身上吧?可否拿来让李某见识见识?”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像一盆冷水,瞬间浇在陈克和肖泽楷心头。他们哪里知道清朝海关还需要这些复杂的文件?两人心里同时“咯噔”一下,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克背后瞬间沁出一层细汗,正不知如何作答,身旁的肖泽楷却忽然发出一声懊恼的轻呼,随即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歉意笑容。他从容不迫地拱手道:
“李大人明鉴,实在失礼,万分抱歉!您看我这脑子……”他作势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语气带着商人特有的圆滑与自责,“今日傍晚方才入港,一路奔波急着安置,那些要紧的关防文书连同大部分行李,都还锁在城东客栈的箱子里,未曾带在身上。本想明日一早备齐厚礼,正正式式前往巡检司衙门拜会诸位大人,一并呈验文书并办理相关手续。不想今夜因张小哥之事贸然前来打扰,实在是考虑不周,还望大人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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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有才眯着眼,仔细打量着肖泽楷诚恳中带着几分惶恐的表情,手指依旧不紧不慢地敲着桌面。他心中仍有疑虑,但对方给出的理由似乎也挑不出太大毛病,尤其是那句“明日备齐厚礼正式拜会”,确实挠到了他的痒处。他沉吟片刻,脸上的严厉稍缓:
“原来如此……既是这样,倒也不能全怪你们。海外归来,规矩生疏也是常情。”他顿了顿,话里有话地说道,“那……明日巡检司衙门,李某就恭候二位大驾了。届时,文书、礼数,可都要周全才是啊。”
见李有才态度松动,肖泽楷知道必须再加一把火。他小心翼翼地从锦盒中取出那盒用瓷瓶换装的西地那非,双手奉上,脸上带着神秘而自信的笑容。
“李大人,此物乃晚生特意从欧罗巴洲为您带回的奇珍,名为‘海龙金丹’。”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仿佛在分享什么惊天秘辛,“您请看这琉璃般的包装,便知非是凡品。”
李有才好奇地打量着肖泽楷倒出来颗蓝色小药片:“此物有何妙用?”
“此丹乃西洋御医秘制,”肖泽楷凑近几分,声音压得更低,“专治男子精气不充、阳道难兴之症。只需事前服上一粒,不消半个时辰,便能令人龙精虎猛,重振雄风。便是年逾花甲之人,亦能如壮年般夜御数女而不疲。”
见李有才眼中闪过惊疑之色,肖泽楷又补充道:“西洋贵族皆以此物为闺中至宝,便是法兰西国王路易陛下,也是靠此物才能夜夜笙歌。晚生费尽周折,也只得此一瓶,特献与大人。其效之神,远非海马等俗物可比。”
这番说辞既点明了药效,又抬高了身份,还暗合了李有才对海马的偏好。李有才握着药板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脸上虽还强作镇定,眼中却已掩不住跃跃欲试的光芒。
肖泽楷见状,知道这把火已经烧起来了。
“好!肖东家果然是个爽快人!”李有才脸上的笑容顿时真切了许多,他小心地将那板“海龙金丹”收入袖中,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点,压低声音道:
“既然二位如此有诚意,那李某也不妨交个底。张阿水父母这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关键嘛…就在于我们巡检司的王立仁王大人那里。”
他身子微微前倾,露出心照不宣的表情:“明日你们备齐正式的关防文书,再来衙门。只要‘礼数’周到——我指的是专门孝敬王大人那份厚礼,让他老人家满意,再加上足额的保银打点上下,把人‘保释’出来,也就是王大人一句话的事。”
见目的已达,陈克便适时起身,拱手道:“夜已深,李大人,我等便不再叨扰。明日巳时,定当备齐文书厚礼,至衙门拜会。”
肖泽楷也笑着补充:“届时还要劳烦李大人在王巡检面前多多美言。”
“好说,好说。”李有才此刻心情大好,亲自将三人送至偏厅门口,又特意对张阿水嘱咐道:“阿水啊,你且宽心,你爹娘在里头吃不着什么苦头。”
出了李宅,转入僻静小巷,三人才不约而同地长舒一口气。张阿水激动得声音发颤:“好人哥,肖大哥,我爹娘……真的有救了吗?”
陈克拍了拍张阿水的肩膀,沉稳地说道:“问题不大,不用太担心。李有才既然收了东西,又指明了路,这事就成了一半。”
此时天色已晚,三人不敢在街上多做停留,快步寻到一处尚亮着灯笼的客栈,要了一间上房。在柜台前,肖泽楷面不改色地递上一张伪造的商号印票,掌柜的只是粗略看了一眼,便收了银钱,递过房门钥匙——在这琼州府地界,南来北往的客商众多,查验并不严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