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简单的聊了一会儿就依依不舍的各自休息了。年前忙碌的日子着实让他们感到疲惫,他们都需要充足的睡眠来调整自己的状态。
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
腊八粥,过几天,哩哩啦啦二十三。
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子,
二十五,做豆腐,二十六,去割肉,
二十七,宰年鸡,二十八,把面发,
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熬一宿,
大年初一扭一扭。
大年三十儿这天陈钰汐多想舒舒服服地睡上一整天呀!但无奈的是,才十点多钟,她就被老妈给叫醒了:“快点儿起床啦,别磨蹭了,赶紧把玻璃都擦干净,然后把春联贴上,再吃点东西,之后你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面对老妈的“命令”,陈钰汐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也不敢违抗,只好乖乖地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完毕后,她开始四处寻找盆子和擦玻璃的工具,准备大干一场。
就在这时,周母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和一小碗香喷喷的丸子走了过来,笑着对陈钰汐说:“先吃两口东西垫吧垫吧再干活。大冷天的,不吃点东西怎么行呢?”
陈钰汐见状,连忙笑嘻嘻地接过牛奶和丸子,开心地说道:“还是老妈最疼我啦!”
陈母看着女儿那副调皮的模样,不禁像很久以前一样,笑呵呵地伸出手指,轻轻地在她的脑门上点了一下,嗔怪道:“就会贫嘴!”然而,就在陈母转身的一刹那,她的眼眶突然湿润了,眼泪差点就掉了下来。
毕竟是大过年的,陈母可不想让女儿看到自己掉眼泪,于是她连忙用手抹去眼角的泪水。她心里不禁感叹,已经有多久没有和大女儿这样说说笑笑了?
最近这几年,因为陈钰汐的婚事,母女俩不知道闹了多少次别扭。每次一谈到这个话题,两人总是不欢而散。不过现在好了,女儿的婚事终于有着落了,而且看起来还挺不错的,这让陈母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或许是因为心情放松了,陈母觉得母女俩之间的关系似乎又回到了从前,那种亲密无间、无话不谈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温暖。
就在这时,陈父恰好目睹了她的小动作,他缓缓地走近她,然后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微笑着说道:“好了,大女儿的事情已经有了着落,这会你的心能放回到肚子里了。你以后可有的忙喽!”
陈母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她不解地看着陈父,问道:“忙什么?老二的事吗?老二那脾气,一旦上来,简直比老大有过之而无不及啊!我算是看明白了,咱们再怎么着急也没用。你看看老大,这么多年来,咱们又是说又是骂的,可她就是不找对象,能有什么办法呢?最后,给她逼急眼了,干脆自己买房搬出去住了。难道老二也要再来这么一遍吗?你信不信,我要是因为找对象的事跟她呛呛起来,她能直接给我一年都不回家!网上不都说了嘛,儿孙自有儿孙福,没有儿孙我享福。以后呀她们爱怎么过怎么过!”
陈父并没有打断陈母的话,而是耐心地听她把话说完,等她稍微停顿一下后,才缓缓开口道:“谁说我在说老二的事了?而且,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就是偏心老二,你看看你把老大说得都不回家了,到老二这儿,你居然直接就不管了!”
陈母一听,顿时有些生气,她抬起手,毫不客气地掐了陈父一下,嗔怪道:“怎么就是我偏心老二了?就不能是我想开了吗?”
陈父被陈母掐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知道自己刚才说错话了,于是赶紧改变态度,连忙说道:“好好好,是我理解错了,咱们说正事儿。老大这边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接下来就是结婚生子了。等闺女生了孩子,你难道不帮忙带孩子吗?周小子是外地人,生活习惯跟咱们这儿可不一样,你能放心让亲家伺候月子吗?”
陈母听了陈父的话,觉得也有道理,便点头应道:“嗯,你说得对。不过现在说这些都还太早了,毕竟我们都还没见过周小子呢。不过到时候,这事儿确实得提前问清楚,看看他们结婚后是不是打算跟老人一起住。”
陈父见陈母不再沉浸在刚刚伤感的情绪里,心情也放松了下来,嘴里还哼哼起了小调,然后转身去清理去年的春联了。陈母则坐到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水,开始沉思起来。她想到了以后见未来女婿、会亲家,以及大女儿结婚生子等一系列的问题,越想越觉得事情还真不少呢。
不过,这一切都还只是想象,毕竟现在连周小子的面都还没见着呢。陈母心里暗暗嘀咕,自己是不是被陈父给带偏了,想得太多太远了。
陈钰汐迅速吃完早饭,然后翻翻找找,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瓶玻璃水。玻璃水就是她的秘密武器!用玻璃水兑温水,然后用布浸湿再擦玻璃,最后再用刮水器一刮,玻璃立刻变得晶莹剔透!
她手法娴熟,动作迅速,玻璃上的污渍在玻璃水的作用下很快就被擦掉了,而且擦过的地方变得异常明亮,简直可以当镜子用了。
擦完玻璃后,陈钰汐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劳动成果,然后转身出门去找父亲一起贴春联。她刚走到大门口,就看到父亲正和一个过路的邻居聊得热火朝天。
“哟,这不是你家闺女嘛!”邻居热情地跟陈钰汐打招呼。
“叔叔好!”陈钰汐礼貌地回应道,然后转头问父亲,“爸,咱们啥时候贴春联啊?”
陈父这才回过神来,笑着对陈钰汐说:“你去屋里把春联拿出来,我去打糨子。”
陈钰汐有些无语,心里暗暗嘀咕:“我还以为您都准备好了呢,结果就这?”不过她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大过年的,还是别惹父亲不高兴了。于是她默默地念叨着:“自己亲爹,自己亲爹,大过年的,别数落他了……”然后转身回屋去拿春联了。
陈钰汐把春联拿出来后,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却不见父亲出来。她忍不住又喊了一声:“爸,您快点啊!这都快中午了!”
陈父在厨房里应了一声:“知道了,这就好了!以后你可别这么唠叨!”接着,他端着一碗打好的糨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陈钰汐深吸一口气没和他计较,转身就去取春联了。院门贴一幅最大的,每扇门上再贴个门神。然后屋门贴幅春联再贴个福字。窗户上再贴点儿窗花或者福字就完事儿了。
这么装扮过节的氛围立刻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