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
四合院里各家各户都飘出了诱人的饭菜香，家家户户灯火通明，孩子们穿著新衣追逐打闹，鞭炮声比往日更密集了些，过年的气氛达到了顶点。
按照往年惯例，几户关係近的聚在一起吃年夜饭，显得更热闹些。
今年，林渊自然就在何雨水的邀请下来到傻柱家里吃饭。
饭桌上，气氛看似热闹，实则暗流涌动。
何雨水儼然以女主人自居，不停地给林渊夹菜：
“林渊哥，你尝尝这个鱼，我哥做的，味道还行！”
她故意忽略了旁边闷头喝酒的傻柱，眼神几乎黏在林渊身上。
她穿著那件崭新的红衣，像一团火，明媚张扬，努力吸引著所有注意力。
於海棠则安静地坐在稍远的位置，穿著那件藏蓝色新衣，衬得她愈发白皙文静。
她几乎不敢抬头看林渊，只是小口吃著饭，但每当何雨水对林渊做出亲昵举动时，她捏著筷子的手指就会微微收紧。
她能感觉到那件衣带来的温暖，却也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让她既甜蜜又心酸。林渊偶尔目光扫过她，她会像受惊的小鹿般立刻低下头，耳根微红。
林渊將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从容应对。
他会对何雨水的热情报以微笑，也会在於海棠过於沉默时，用平淡的语气提醒一句：“海棠，吃点肉，別光吃菜。”这种不经意的关心，反而让於海棠心头更颤，也让何雨水暗自撅起了嘴。
傻柱则只顾著喝酒，偶尔瞟一眼秦淮茹家的方向，有些心不在焉。
晚上十点左右。
年夜饭散场，大人们还在喝茶閒聊，孩子们已经熬不住被赶去睡觉了。
何雨水却精神头十足，她拉著於海棠，又拽上林渊的袖子：
“守岁守岁！说好要守到天亮的！林渊哥，去你那儿吧！你那儿清静，咱们打扑克玩，不然干坐著多没劲！”
於海棠有些犹豫，脸微微泛红，去一个单身男人屋里…
但她看了一眼林渊，又看到何雨水那不由分说的架势，鬼使神差地没有反对。
林渊看著两个姑娘，一个热情似火，一个怯怯含羞，想了想，点头：“行吧，我那有副扑克。”
三人进了林渊的小屋。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乾净整齐，炉火烧得正旺，比外面暖和许多。
一盏昏黄的白炽灯照亮了小屋，气氛莫名地变得有些不同。
何雨水自来熟地搬来小马扎和椅子，张罗著洗牌。
於海棠则有些拘谨地坐在床边，好奇地偷偷打量这间属於林渊的私人空间。
“光打牌没意思，得来点彩头！”何雨水眼睛一转，从带来的零食袋里掏出一瓶她偷偷带来的、度数很低的果子酒，“输的人，罚一口！怎么样？”
於海棠连忙摆手：“我…我酒量不好的…”
“哎呀，果酒嘛，跟水似的！没事！”何雨水怂恿道，又看向林渊，“林渊哥，行不行嘛？”
林渊看著那瓶粉红色的果酒，又看看两双期待的眼睛，笑了笑：“行，就依你。”
牌局开始。
林渊牌技很好，但他有意无意地放水，输贏参半。
何雨水大呼小叫，贏了就得意洋洋，输了就嘟著嘴乖乖喝一口。 於海棠起初很生疏，但在林渊不著痕跡的指点下，也渐渐放鬆下来，偶尔贏一把，会露出难得的、发自內心的浅浅笑容。
果酒虽淡，但架不住一杯杯下肚。
渐渐地，两个女孩的脸颊都飞起了红晕。
何雨水话更多了，身体不自觉地歪向林渊这边。
於海棠的眼神也开始迷离，看林渊时，目光大胆了些，也缠绵了些。
气氛在酒精和密闭空间的作用下，变得曖昧而鬆弛。
“啊！又输了！”何雨水哀嘆一声，习惯性地去拿酒杯，却发现自己的杯子不知何时已经空了。
“咦？我的酒呢？”她迷糊地眨著眼。
於海棠也拿起自己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蹙眉：“这…好像不对…”
林渊眼尖，忍著笑指出来：“雨水，你拿的是海棠的杯子。海棠，你刚才喝的是雨水的。”
两人一愣，对视一眼，隨即都笑了起来，带著醉意的娇憨。
“不管了不管了！反正都输了，都得喝！”何雨水耍赖，把自己空杯推到林渊面前，“林渊哥，倒酒！”
於海棠也抿嘴笑著，没有反对。
林渊笑著给她们斟上小半杯。
何雨水端起杯，却不自己喝，而是突然凑到林渊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林渊哥，这杯你替我喝嘛~好不好？”
於海棠见状，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也小声附和：“…哥，我也喝不下了…”
林渊看著眼前两张泛著桃般红晕的俏脸，四只水汪汪的眼睛带著期盼和撒娇望著自己，空气中瀰漫著果酒的甜香和少女的馨香。
他心神微微一盪，接过何雨水的杯子，一饮而尽。
然后又在於海棠惊讶的目光中，將她那杯也拿过来喝了。
“好了，罚酒我喝了。继续？”他声音有些低哑。
牌局继续，但规则似乎已经模糊了。
何雨水越来越大胆，输了之后，竟然趁著酒意，飞快地凑过去在林渊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红著脸缩回去，吃吃地笑：“这个抵酒…”
於海棠看得目瞪口呆，心跳如鼓，酒精和某种不甘驱使著她，在下一轮自己输掉后，也鼓起勇气，飞快地、轻轻地在林渊另一侧脸颊上印下一个吻，然后立刻低下头，脖颈都红透了。
林渊感觉著脸颊两侧残留的、截然不同的温软触感，看著眼前已然醉態可掬、春色无边的两个姑娘，只能无奈地笑了笑。
夜越来越深。
酒意和困意最终战胜了玩闹的心思。
何雨水最先撑不住，脑袋一歪，直接靠在了林渊的肩膀上，咂咂嘴，睡著了。
於海棠强撑著眼皮，看著靠在林渊肩头的何雨水，眼神有些羡慕，也有些意动。
最终，她的眼皮也越来越沉，小脑袋一点一点，最终也缓缓滑落，靠在了林渊的另一侧肩膀上，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林渊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肩膀上靠著两个沉睡的姑娘，何雨水呼吸温热，於海棠气息清浅。
她们的髮丝蹭著他的脖颈，带来细微的痒意。
屋里炉火噼啪作响，窗外偶尔传来遥远的鞭炮声，映衬得这小屋愈发静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