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这几天在京城到处转,随身带着的保镖数量一直都是10多个。
这天他到中科院物理所国家超导重点实验室时,日头刚过晌午。临来前,他特意跟几位学界泰斗通了气,老爷子们听完只撂下一句 “先去验,验完了再说”,他这才揣着那十块暗金色样本里的一块,直奔实验室而来。
门卫认得他的车,没多盘问就放行了。保镖们留在外面,他自己熟门熟路地往所长办公室走,手里拎着个不起眼的金属防震箱,步伐不疾不徐。
所长正埋首在一叠论文里,听见敲门声抬头,看见是他,当即笑着摆手:“稀客啊,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穷酸地方转悠?上次你那新型复合材料,折腾我们半个月,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
陈先生把防震箱往办公桌一角一放,顺势拉了把椅子坐下,笑着回话:“这次不一样。手里头有块材料,想着你们这儿设备齐全,帮着按标准流程测测超导核心性能。室温环境,不用液氮液氦,就按国标来。”
所长瞥了眼那箱子,没太放在心上,只当是陈先生又从哪个民间作坊淘来的 “黑科技”。他随手拿起桌上的搪瓷杯抿了口茶,语气带着几分打趣:“行啊,反正实验室的设备闲着也是闲着。小张!”
他扬声喊来自己的得意门生,“把陈总这宝贝拿去测,按室温超导的全套流程来 —— 电阻率测试、磁化率测试、临界电流密度测试,一步都别落下。”
姓张的年轻教授匆匆赶来,接过防震箱时还笑着冲陈先生点了点头:“陈总又来给我们送‘惊喜’了?放心,保证按最严格的流程测。”
陈先生摆摆手,看着他捧着箱子快步离开的背影,这才转过头,跟所长天南海北地聊了起来。从最近的国际超导研讨会,聊到实验室的经费缺口,再到国内超导材料的研发瓶颈,两人东拉西扯,愣是没提那样品的事。
所长偶尔瞥一眼墙上的挂钟,心里还琢磨着,估计又是个噱头大于实际的玩意儿,顶多测出来个高导电性,跟超导压根不沾边。
约莫过了两个小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姓张的教授连门都顾不上敲,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手里攥着一叠打印出来的检测报告,脸色涨得通红,声音都在发颤:“所长!陈总!出……出大事了!”
所长被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吓了一跳,皱着眉呵斥:“慌什么?成何体统!不就是测个样品吗?”
“不是!您看!” 张教授把检测报告往桌上一拍,手指着上面的一行行数据,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直流四引线法测电阻率,室温 25c下,电阻率直接跌到仪器检测下限,零电阻特性完全达标!振动样品磁强计测磁化率,完全抗磁性特征明显,迈斯纳效应实打实的!还有临界电流密度,在 1t 磁场下,居然还能达到 10?a/2 以上,远超目前所有已知超导材料!”
“什么?!” 所长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把抓过检测报告,老花镜都滑到了鼻尖。他凑近了,一行行看下去,手开始微微发抖。
室温零电阻、完全抗磁性、高临界电流密度,三项核心指标全达超导标准,而且全程没用到任何低温制冷设备,就摆在实验室的常温台面上测的!
“室温…… 真的是室温超导……” 所长喃喃自语,反复翻看着报告上的原始数据和测试曲线,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这时候,实验室外面已经彻底炸了锅。原本安安静静的各个研究室,此刻全是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和急促的脚步声。研究员们挤在物性测试中心的门口,围着那块暗金色的样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睛瞪得溜圆。
有人忙着重新搭测试台,要再测一遍电阻率验证数据;有人扛着超导量子干涉仪过来,要更精准地测磁化率;倒是没人打电话联系自己的导师和同行,国家级实验室,保密的意识还是有的,这种足以颠覆整个超导界的发现,所有人都明白重要性。
整个国家超导重点实验室,瞬间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激动和难以置信。
办公室里,所长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猛地看向陈先生,眼神里满是急切:“老陈!这东西…… 这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还有多少?能不能量产?”
陈先生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绽开。他看着所长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又听着外面传来的阵阵喧哗,慢悠悠地开口:“别急。这只是第一步。我先给你打个底,还有样品,量产不能量产我不知道,但详细的制造流程是有的,后面我会提供给你,你可以先在实验室复制。接下来,咱们得好好聊聊合作的事,不光是实验室,还有国家层面的布局。”
所长攥着检测报告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听到陈先生的话之后有些放下心,他抬眼看向他,脸上的狂热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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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这只是个能颠覆能源和电子行业的技术?” 所长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千钧之力,“你是商人,想的是布局,是做空那些靠传统超导吃饭的国外机构,赚得盆满钵满——但你根本没意识到,这东西往大了说,能搅动整个国际格局。”
陈先生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敛去,他挑了挑眉:“格局?愿闻其详。”
所长走到窗边,望着楼下实验室里依旧忙乱的身影,声音里多了几分感慨:“你以为我们这些超导实验室,天天守着液氦、盯着低温探头,熬白了头发,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打破国外的技术垄断,让咱们国家不用再花天价买人家淘汰的低温超导设备,不用再在可控核聚变的约束装置上卡脖子!可我们熬了这么多年,也只摸到了高温超导的门槛,离室温超导,差着十万八千里。”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现代工业的命脉是什么?是能源,是精密电子,是高端军工。你手里的室温超导,能让长距离无损耗输电成为现实,能让可控核聚变的约束装置成本暴跌,能让电磁炮、超导磁悬浮这些玩意儿彻底摆脱低温设备的掣肘,大规模列装。”
“美国为什么能当世界霸主?靠的是美元霸权,靠的是科技垄断,靠的是军事威慑。可一旦室温超导技术普及,那些被能源卡脖子的国家,那些买不起昂贵低温设备的发展中国家,都能靠着这项技术实现跨越式发展。美国的科技壁垒会被直接砸穿,军事优势会被大幅稀释。你觉得,到时候美国内部那些靠着传统能源、传统军工吃饭的资本集团,会善罢甘休?”
所长顿了顿,语气越发严肃:“他们会为了争夺技术,为了保住自己的利益,互相倾轧。红州和蓝州的矛盾会彻底激化,那些靠着能源出口的州,说不定会闹着独立。极端情况下,美国分裂都不是不可能的事。这种事情一旦发生,你做空挣到的美元,到时就是一堆废纸。”
陈先生的瞳孔微微收缩,这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他原本只想着商业上的布局,却没料到这项技术的威力,竟能大到动摇一个超级大国的根基。
“还有联合国。” 所长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唏嘘,“联合国能存在,靠的是大国之间的力量平衡。可一旦这项技术被某个国家垄断,或者普及到打破现有平衡,那所谓的国际秩序就成了一纸空文。到时候,谁还会听联合国的?那些靠着规则牟利的国家会跳出来掀桌子,那些被压迫的国家会借着技术翻身。联合国解散,也不是危言耸听。”
他指着桌上的检测报告,又指了指窗外依旧喧嚣的实验室:“我们这些人,一辈子耗在超导上,想的是强国富民。你倒好,一开始只想着做空牟利——不是说不对,是格局太小了。这东西,早就不是你手里的生意筹码,是能改写世界格局的国之重器!”
陈先生沉默了半晌,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脑子里飞速闪过的,是留在车里的另外 9 块一模一样的样本,是林野轻描淡写说出的那串数字。
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些做空布局的盘算,竟显得有些可笑。
所长见他不语,只当他是被这番话震住了,叹了口气,走到沙发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老陈,不是我危言耸听。当年蒸汽机改变了世界格局,电气革命重塑了国际秩序,现在的室温超导,比前两者加起来的威力都要大。它能让沙漠变成绿洲,它能无损耗输电能把远方的清洁能源送过来;能让星际航行不再是梦,有了它,超导磁约束发动机的效率能提升百倍;更能让那些被卡脖子的国家,挺直腰杆。”
“到时候,谁掌握了这项技术,谁就掌握了未来十年甚至百年的话语权。” 所长的目光深邃,“你带来的这一块样本,就已经能让整个实验室疯狂,等我报上去,能让国家层面震动。可你想过没有,这只是冰山一角。”
陈先生抬起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心里那句 “林野手里还有 1295 种呢,而且手中这块样品是最难工业化的那种” 差点脱口而出。
他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后背却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1296 种室温超导材料,最低临界温度 112c,最高突破 800c,每一种都具有超导特性,每一种都有着不同的晶格结构和应用场景。可能有的适合做长距离输电线路,可能有的适合做核聚变装置的核心部件,也可能有的适合做军工领域的电磁武器。
还有的,能像林野的本命飞剑那样,融入人体,成为修行人的护身利器,哦,这个有些玄幻了,一般人是用不了。
他之前只觉得这是一笔天大的财富,是一场能让他赚得盆满钵满的资本盛宴。可现在听所长这么一说,他才意识到,自己攥着的哪里是财富,分明是一把能劈开旧世界、建立新秩序的利刃。
这把利刃,能造福苍生,也能带来灭顶之灾,首先就可能就是自己本人的灭顶之灾。
“我之前…… 确实想得太简单了。” 陈先生的声音有些干涩,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压不住心底的惊涛骇浪,“我以为,这只是一场商业布局,最多牵动几个行业的兴衰。没想到,它能影响到…… 这么大。”
所长看着他,点了点头:“现在明白还不晚。你要的做空布局,得往后放放。现在最重要的,是守住这项技术,让它成为咱们国家挺直腰杆的底气,而不是祸乱天下的导火索。”
陈先生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楼下那些依旧在忙碌的研究员,心里已经有了新的盘算。对国外的那些超导机构和能源巨头的做空,当然还是要做的,不要过需要更多更细致的布局。
所长继续看着那份检测报告,还反复摩挲了好几遍,指尖划过 “室温零电阻”“迈斯纳效应完全达标” 的字样。他抬眼看向陈先生,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封锁消息,立刻。”
话音未落,他抓起桌上的内线电话,语速极快地吩咐:“通知实验室全体人员,今天的检测数据全部归档保密,任何人不得向外透露一个字,包括家属。所有参与检测的设备,暂时封存,贴上最高级别的保密标签。”
挂了电话,所长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陈先生:“老陈,明人不说暗话,这技术到底哪来的?你手里有多少家底,今天必须跟我交个底。”
陈先生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膝盖,脸上没了之前的轻松。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技术持有人是林野。你应该听过这个名字,不是什么无名之辈,他手里攥着几千亿实业资产,是央行和美联储的黄金提供商,还是芯片联盟的发起人。”
所长瞳孔微微一缩,这个名字他当然不陌生。芯片联盟在国际上搅动风云的事,他早有耳闻,只是没想到,这位大佬竟然还藏着这样的底牌。
“不止这些。” 陈先生又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赞叹,“他还是个顶尖的程序员,对精密加工技术更是了如指掌,手搓出来的零件精度,比咱们实验室的高端设备还要离谱。这次的室温超导晶格,就是他凭着一手精密加工的本事,硬生生手工打造出来的。而且你可能不知道,林野本人就是星金道长,背后还有玄清道长的人脉支撑,行事向来低调,却从来没吃过亏。”
“星金道长?” 一连串头衔没让所长失态,反而是星金道长让所长失声惊呼,差点没坐稳,“我竟不知道这层身份!难怪…… 难怪,他能把精密加工和这些玄门路子结合起来,搞出这种逆天的技术。这超导晶格的三维螺旋嵌套结构,误差要求在 0001 微米以内,就算是顶尖的光刻机都得小心翼翼,他怎么能手工做出来?”
“这就是他的本事了。” 陈先生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佩服,“一个手握几千亿资产、精通芯片研发和精密加工的企业家,同时还是位深藏不露的道长,能搞出这种颠覆世界的技术,其实也不算意外。”
所长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林野的这些背景,每一条都足够分量,合在一起,更是让人不敢小觑。这样的人,既懂商业又懂技术,还有玄门人脉和雄厚资本撑腰,难怪能悄无声息地造出这种国之重器。
“那他打算怎么办?” 所长定了定神,沉声问道,“这种技术,藏不住太久的。”
“捂,肯定要捂,但不是一直捂。” 陈先生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手里有多种超导晶格样本,这次拿来的,是最难工业化的那种。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先封锁消息,联合你们实验室,搞出一套能工业化的简化版技术——核心的东西,绝不能放出去。”
他看着所长,一字一句道:“博弈的关键,从来不是谁先亮出底牌,而是谁能把底牌捂到最后。林野的底子厚,耗得起,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帮他把这张底牌,捂得严严实实。”
所长盯着陈先生看了半晌,忽然笑了:“你这老狐狸,果然是不见兔子不撒鹰。行,封锁消息的事,我来办。但有一条,技术必须优先服务于国家,不能让它落到外人手里。”
“放心。” 陈先生站起身,伸出手,“林野首先是个中国人,这点,他比谁都清楚。他也就是不认得你,不然哪里还需要我来和你谈。”
所长:“你把资料留下来,我会先让实验家复制。等复制成功,估计需要你来牵线搭桥,国家层面需要和林野好好谈一谈。”
“没问题。”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窗外的阳光正好照进来,落在桌上那份检测报告上,却仿佛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力量。
缅北深山,雾气缠裹着树冠,雨丝斜斜打在枝叶上,能见度不足五十米。
苏晓蹲在一棵老榕树的枝桠间,膝盖上摊着个防水平板,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点触。她手里的那架大疆 t50 植保无人机,此刻正轰鸣着低空掠过山谷,宽大的旋翼搅起湿漉漉的气流,带起的水珠溅在下方的灌木丛上。
“阿雅,正西方向三百米,有三个暗哨躲在茅草丛里,红外镜头扫到了。” 苏晓的声音压得极低,透过对讲机传到阿雅耳里。
植保无人机的优势在这种地形里体现得淋漓尽致:机身结实耐撞,就算擦过树枝也能稳住姿态;载重足,挂着的小型烟雾弹和干扰器刚好够用;续航久,比那些小巧的消费级无人机能扛更久的雨雾天气。
但缺陷也同样明显,体积大目标显眼,在开阔地带容易被盯上;旋翼噪音大,飞近了根本藏不住行踪;而且雨雾天里,飞控信号时不时会跳帧,得靠苏晓手动修正航线。
阿雅的人早就在山谷另一侧的乱石堆里埋伏好了,闻言立刻比了个手势。三架无人机收到指令,猛地压低高度,对着茅草丛的方向精准投下烟雾弹。灰白色的烟团瞬间弥漫开来,呛得暗哨们连声咳嗽,刚要摸枪,就被阿雅的人从侧面冲出来按倒在地。
一场小规模的遭遇战,没费多少功夫就结束了。
事后清点战场时,依汝蹲在一块石头上,擦着无人机机臂上的泥点,皱着眉摇头:“还是不行,这雨雾天太影响观测了,可见光镜头跟瞎了一样,要不是提前摸清楚了地形,刚才准得栽跟头。要是有热成像镜头,不管雾多大,都能把人看得清清楚楚。”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可惜这玩意儿是管制的,咱们在缅北这种地方,根本没渠道搞到。”
苏晓正低头给无人机换电池,闻言头也没抬,随口道:“管制归管制,网上多的是卖的,我直接下个单,地址填昆明的一个代收点,等我过几天回去,顺路带过来就是。”
伊茹猛地抬起头,眼睛一亮,随即得意地笑出了声,拍了拍苏晓的肩膀:“可以啊你!还是你路子野,这都能想到!”
说着,她瞥了一眼旁边那架体型硕大的植保无人机,撇撇嘴吐槽,“说真的,这玩意儿也太扎眼了,要不是老子不舍得,刚才飞那么高那么显眼,我直接给它一枪崩下来换新的!”
苏晓白了她一眼,把最后一块电池扣进无人机卡槽:“等换上红外镜头,以后就晚上和雨雾天用,不担心它被枪给崩了。也就是植保机的云台接口通用,不然买了镜头也装不上。就是得等几天,快递到昆明少说要三天。”
阿雅走过来,看了看天,雨势已经渐渐变小:“三天够了,这段时间咱们正好休整,把下一个据点的地形摸透。”
雨雾里,三架植保无人机静静停在树影下,机身的水珠顺着机臂往下淌,像在为刚才的一场小胜,悄悄歇口气。
苏晓当天晚上就蹲在帐篷里,借着充电宝的电,在购物软件上翻来翻去。
她特意挑了家评价里全是 “工业级”“接口适配大疆 t50” 的店,选了三个红外热成像镜头,地址填了昆明一个朋友的代收点,备注栏里还加了句 “配件,易碎,加急”。付完款,她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倒头就睡,完全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三天后,代收点的朋友突然打来电话,语气透着点哭笑不得:“晓晓,你买的那几个玩意儿,快递员死活不肯送上门,说是什么‘疑似管制器材’,非要你本人带身份证去网点自提,还得登记。”
苏晓正跟伊茹蹲在溪边洗野菜,闻言差点把手里的菜叶子甩出去。她压低声音问:“登记?登记啥?我人在缅北呢,怎么去自提?”
朋友叹了口气:“快递员说,单子上写的是‘云台配件’,但扫条码的时候,系统提示了风险,现在东西扣在网点,还说要是三天内没人去提,就直接退回发货地。”
挂了电话,苏晓皱着眉琢磨半天,转头看向伊茹:“麻烦了,镜头被扣在昆明快递网点了,说疑似管制器材,要本人带身份证自提。”
依汝刚把一把野菜扔进盆里,闻言嗤笑一声:“本人自提?你飞回去啊?” 她想了想,眼睛一转,拍了拍苏晓的胳膊,“你那代收点朋友靠谱不?靠谱的话,让他拿着你的身份证照片,再录个视频,就说你委托他代领,不行再塞包烟,快递网点那帮人,好打发得很。”
苏晓眼睛一亮,立刻给朋友发了身份证照片和一段委托代领的视频,又特意转了两百块钱,让他买点东西打点一下。
隔天下午,朋友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这次语气轻快多了:“搞定了!我拿着视频和照片去的,网点那小哥一开始还摆谱,塞了包烟,立马就松口了,东西我给你放仓库了,等你回来拿。”
苏晓松了口气,挂了电话就冲依汝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依汝靠在溪边的石头上,看着她那副雀跃的样子,忍不住又吐槽:“你说你,买个镜头都能搞出这么多事儿,等这玩意儿到了,我非得试试,看能不能把山里的耗子都照出来。”
苏晓白了她一眼,把洗好的野菜捞起来沥干:“就你事儿多,等镜头到了,先给你的无人机装一个,省得你下次执行任务,又因为看不清人,差点冲进敌人的包围圈。”
两人一边拌着嘴,一边拎着野菜往帐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