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慵懒地透过纱帘,在深色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还残留着桂花的甜香,混合着房间里某种更私密的气息,形成一种旖旎而慵懒的氛围。
娇娇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
她睁开眼,第一个感觉是全身酸软——尤其是腰,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又酸又胀,连动一下都觉得费力。
“唔……”她轻哼一声,尝试着翻个身,却发现自己被困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顾衡从身后抱着她,手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睡得正沉。他的呼吸均匀绵长,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后颈,让她整个人都酥酥麻麻的。
娇娇的脸瞬间红了。昨夜和今晨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缠绵的吻,那些温柔的触碰,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话……
她轻轻挪动身体,想要从他怀里退开些,去看看时间。但刚一动,腰间就传来一阵酸痛,让她忍不住又“嘶”了一声。
这一声轻响惊醒了顾衡。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手臂却收得更紧,将她整个人按回怀里,“怎么不多睡会儿?”
“腰……腰酸……”娇娇小声抱怨,声音里带着不自觉的撒娇,“都怪你……”
顾衡低笑,胸腔的震动传到娇娇背上,让她整个人都酥了。
“怪我什么?”他的声音里满是笑意,手指却已经移到她腰间,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
那双手温热而有力,按在酸软的腰肌上,带来一阵舒适的暖流。娇娇舒服地叹了口气,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就怪你……”她的声音更软了,像裹了蜜的,“明明说好只……只一次……结果……”
结果今晨又来了一次,而且比昨夜更缠绵,更长久。
顾衡的笑声更愉悦了。他低头,在她后颈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顾太太这是在埋怨为夫不够努力?”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促狭,“不是你说,想要个孩子吗?我这不就是在……努力满足夫人的愿望?”
娇娇的脸瞬间红透。她转身,伸手去捂他的嘴:“不许说!”
顾衡却捉住她的手,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怎么,许你做,不许我说?”
“你……”娇娇羞得说不出话,只能瞪着他。但那双杏眼湿漉漉的,脸颊绯红,不仅没有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顾衡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他松开她的手,重新将她拥入怀中,继续为她揉腰。
“好了,不逗你了。”他的声音温柔下来,“是我不好,下次……我轻点。”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娇娇的脸更红了。她将脸埋进他胸前,闷闷地说:“没有下次了……”
“真没有?”顾衡挑眉,手指在她腰间轻轻划了个圈。
娇娇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你……你又想做什么……”
顾衡深深地看着她,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感——有爱意,有欲望,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温柔。
“想让你舒服。”他的声音低哑下来,“刚才不是说腰酸吗?我帮你好好揉揉。”
他说着,手上的动作确实更温柔,更细致了。从腰侧到后背,从肩颈到手臂,他一点一点地按摩着,力道恰到好处,既缓解了酸痛,又带来一阵阵舒适的暖流。
娇娇起初还有些紧张,但很快就完全放松下来。她趴在床上,任由顾衡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舒服得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嘤咛。
“嗯……那里……再重一点……”她无意识地指挥着,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顾衡的眼神更暗了。他按着她的要求,加重了力道,却更加小心,生怕弄疼了她。
午后的阳光越来越暖,将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空气中弥漫着桂花的甜香,还有两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亲密而私密的气息。
许久,当顾衡按摩到她的小腿时,娇娇忽然想起什么,翻过身来面对着他。
“顾衡,”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我们下午做什么?”
顾衡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下:“你想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我想……”娇娇想了想,“我想去花园散步。早上你说,要带我看四季的花,现在秋天了,除了桂花,还有什么花?”
顾衡笑了,伸手将她散落在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秋天的花可多了。”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菊花,芙蓉,海棠,还有……山茶花。花园东角种了几株白山茶,这个时节应该开了。”
娇娇的眼睛更亮了:“那我们去看看!”
“好。”顾衡点头,“但你要先让我把‘工作’做完。”
他说着,手指又回到她小腿上,继续按摩。娇娇这才发现,自己的腿也酸得厉害——昨夜和今晨,她几乎没怎么下过床。
“都怪你……”她又小声抱怨,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了埋怨,只剩下撒娇。
“嗯,怪我。”顾衡从善如流,“所以我现在不是在‘赎罪’吗?”
娇娇被他逗笑了。她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那你可要好好赎罪,不然……不然今晚不让你上床。”
这话说得又软又糯,带着明显的玩笑意味,却让顾衡的眼神暗了暗。
“顾太太这是在威胁为夫?”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娇娇立刻怂了,缩了缩脖子:“我……我开玩笑的……”
“晚了。”顾衡低笑,忽然俯身,将她整个人困在身下,“既然顾太太这么说了,那为夫得好好表现,免得今晚真被赶下床。”
他说着,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不像之前的那些带着明显的欲望,更像是在品尝某种珍贵的甜品。娇娇闭上眼睛,回应着这个吻,双手环上他的脖子。
午后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窗外的鸟鸣清脆悦耳,远处传来黄包车的铃声,还有隐约的吆喝声——上海滩的午后在窗外喧嚣,但房间里却是一片宁静的港湾。
许久,顾衡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乱。
“娇娇,”他低声唤她,“你真是个妖精。”
娇娇的脸红透了,但她鼓起勇气,小声说:“那……那你喜欢吗?”
“喜欢。”顾衡毫不犹豫地回答,“喜欢得不得了。”
他说着,又吻了吻她的唇,然后才松开她,坐起身。
“好了,起床吧。”他将娇娇拉起来,“不是说要去花园看花吗?”
娇娇这才想起正事,连忙点头。但她刚坐起来,腰又是一酸,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
顾衡立刻注意到了。他伸手,重新将她揽入怀中,继续为她揉腰。
“不急,”他的声音温柔,“我们有的是时间。等你舒服了,我们再下去。”
娇娇靠在他怀里,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她脸上跳跃,让她本就美丽的容颜更添了几分柔和的光泽。
“顾衡,”她轻声说,“你对我真好。”
“不对你好对谁好?”顾衡反问,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按揉,“你是我妻子,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娇娇的心一暖。她转过身,面对着他,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那你答应我,”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认真,“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不管我变成什么样,你都要一直对我好。”
顾衡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捧起她的脸,在晨光中认真地看着她。
“娇娇,你听好。”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我爱你,爱的是你这个人,是你的全部。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爱你,一直对你好。这是我对你的承诺,也是我对自己的承诺。”
娇娇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扑进顾衡怀里,紧紧抱住他。
“顾衡……顾衡……”她一遍遍叫他的名字,像要把这个名字刻进灵魂深处。
顾衡回抱住她,手臂收得很紧,像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傻瓜,”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怎么又哭了?”
“我开心……”娇娇哽咽着说,“开心得想哭……”
顾衡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哄着她。
许久,娇娇才止住哭泣。她从顾衡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却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我们……”她吸了吸鼻子,“是不是该起床了?我真的好想去看山茶花……”
顾衡被她逗笑了。他松开她,掀开被子下床,然后转身,弯腰将娇娇打横抱起。
“啊!”娇娇轻呼一声,“做什么?”
“抱你去洗漱。”顾衡抱着她往浴室走,“然后去看花。你不是腰酸吗?我抱你。”
娇娇搂着他的脖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顾先生今天真体贴。”
“顾先生一直很体贴。”顾衡挑眉,“尤其是对顾太太。”
两人说笑着走进浴室。顾衡真的伺候娇娇洗漱,像对待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娇娇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但很快就习惯了,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宠爱的感觉。
洗漱完,顾衡给娇娇挑了身衣服——浅绿色软缎旗袍,襟口绣着细密的白色山茶花,与花园里的花相呼应。
“穿这个。”他将旗袍递给她。
娇娇接过,却站着不动,只是眨着眼睛看他。
顾衡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他的耳根微红,轻咳一声:“又要我帮你?”
“嗯。”娇娇点头,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我腰酸,手没力气……”
这借口找得理直气壮,让顾衡忍不住笑了。他接过旗袍,真的开始帮她穿。这次他的动作熟练了些,但依然认真得可爱。
娇娇看着镜子里他认真为自己穿衣服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忽然转身,扑进他怀里。
“顾衡,”她轻声说,“我们要一直这样,好不好?一直到老,到头发白了,牙齿掉了,还要你给我穿衣服,还要我帮你刮胡子。”
顾衡的手臂环住她的腰,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好。一直到老,到死,到下辈子,下下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