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军带着夏国将领和军师回来的时候,正好休战期也结束了,夏国将军无法,只能亲自上阵,可是他看到萧烬带着他手下的这两人出现的时候,牙都快要碎了,“卑鄙无耻!”萧烬却笑了,“若不是你们想要偷袭我大营,又学艺不精,被我们的军医给整治了,这两人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夏国将军在等不到他们回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些人是凶多吉少了,想着就算没回来自己也在众人面前博得了个好名声,可没想到他们是被抓到了,现在要如何是好,如果现在放弃他们,一定会影响自己在军中的威望。
萧烬满不在乎,他根本也不怕那人,其实他们夏国现在的兵力根本不如雍国,之前害死他父兄的那人是个有本事的将军,但也被萧烬直接一刀砍下了头颅,挂在城门上三天,之后更是带去了他父兄的坟前,将头烧掉,也算是彻底给父兄报仇了。
之后便是现在这位夏国将军,没有多大的本事,只是因为他是夏国皇后的亲弟弟,就被推举到了这个位置,打了这些年,他亲自上阵的次数寥寥无几,全都靠手下的人冲锋陷阵。看着萧烬那副得意地样子,夏国将军也是怒火中烧,不管不顾地直接就冲了上来,萧烬从容应对,现在他身上有言言为他亲手编制的软金甲更加不惧了。
随着主帅缠斗在一起后,双方的士兵也冲入战场,玄影一身黑衣带领着同样一身黑的玄甲军冲在最前面,玄甲军里所有人的功夫都比一般的士兵要好些,所以他们每次都冲在最前面。
大营内,姜时言有些紧张,他已经是第二次把两种相冲的草药放在一起了,张小宝在旁边看着,“哎,公子,别担心,将军他们不会有事的。”张小宝对他的称呼最终定格在公子,不管姜时言怎么说他都不改,非说如果不能拜师的话,就留在他身边做个侍从,姜时言无法,只能默许了这个称呼。
这时候玄鹤从外面进来,脸色不怎么好看,“军医,外面有人要见你。”姜时言挑眉,该来的还是来了,他起身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我知道了,他们现在在哪?”
玄鹤不情不愿,“议事大帐,你那个二师兄”他这时候也终于知道要闭嘴了,姜时言忍不住笑,“你可少说几句吧。”玄鹤别过脸去不看他。
等他出了医帐,张小宝才凑过去,“鹤啊,咋回事啊。”他现在跟这几人都混得都很熟,几人关系也还算好。玄鹤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军医那俩师兄来了,说要给他赔礼道歉。”说完自己小声嘟囔,“真会挑时候,将军现在正好不在。”
张小宝瞪大了眼睛,“不行,不行,我得跟着去,万一公子又被欺负怎么办。”刚要出门就被玄鹤拉住,“你别去了,刚刚他没让你跟着就是不想你去。”张小宝想了想,确实如此,就又坐了下来,两人不停地叹气,等着姜时言回来。
议事大帐内,赵云轩和沈淮序焦急地等着姜时言,不停地望向门口,期待着他们记忆中的身影出现,另一边则是眼神中失了光彩的齐若谷,从神医谷到北疆的这一路,他曾无数次想要引起两位师兄的怜惜,甚至拿出了不少好东西想要贿赂看管他的人,但没想到他拿出来的那些好东西都是赝品!
齐若谷整个人都傻了,这些可都是他从姜时言那里拿的,难道都是假的。经过这事情他也彻底老实了,不是不想跑,而是被赵云轩一针封住了穴道,浑身瘫软,吃饭都得人喂,哪里有力气能跑呢。
姜时言出现在营帐门口,其实他心里有些复杂,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里面的人,他不是原主,无法做到原谅或者继续憎恨,本想着等萧烬这边战事结束后,他随军回朝时再向雍帝禀明一切,但现在一切都没按他预想的轨道发展。
【宿主,躲着不是问题,该解决的还是要解决,这个是原主的最在意的事情了。】666出声道,姜时言也知道,所以深吸一口气之后,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他出现在门口的时候,赵云轩和沈淮序就已经察觉,但是他们都没有出声,同姜时言一样,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小言”两人见到来人后同时出声,姜时言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扯了扯嘴角,“没想到还是再见了。”
从他的话里两人都听出了他不想与他们再有纠葛的意思,沈淮序垂眸,心口闷闷的,心脏有些疼,但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的不是吗?
姜时言自然也没错过齐若谷眼中的恨意,他淡然地与他对视,“很失望吧,最终你还是这副样子,师傅曾经跟我说过,不管如何都希望我能原谅你,齐若谷,你对不起他,对不起为了操了一辈子心的师傅。”
提到师傅,可能是原主的情绪还在,姜时言的眼眶红了,想到那位会慈爱地摸着他的头说,小言真厉害的老头,姜时言就觉得胸口堵得难受。赵云轩和沈淮序也同样是这种心情,只有齐若谷,他面目狰狞,“他有什么资格替我说话,他是我爹,可是他最疼爱的却是你,他什么都交给你了,可我呢,我什么都不会。”
听到他吼出的这番话,赵云轩和沈淮序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原来这才是一切事情的根源。姜时言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仿佛这一切早就已经看开了。他没有回应齐若谷的愤怒,而是转头看向赵云轩和沈淮序,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你们今日来,到底想做什么?如果只是为了说这些,那大可不必。”
赵云轩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无从辩解。他知道,无论说什么都无法弥补过去对姜时言的伤害,更无法挽回他们曾经亲手毁掉的信任。沈淮序则低垂着头,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似乎在努力压抑内心的波澜。
“我们是来道歉的。”赵云轩终于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而沉重,“小言,我们知道错了,当年的事情是我们一时糊涂……”
“糊涂?”姜时言打断了他的话,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大师兄,你觉得用‘糊涂’两个字就能概括一切吗?那些年我被你们责骂,罚跪,饿肚子,甚至告知账房把我的那份银钱直接给了齐若谷,一桩桩一件件,难道就因为你们一句轻飘飘的‘知道错了’就可以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