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都变得高亢起来,“你是想说邓布利多对吧!”
说完这番话,他的脸上多了几分快意,像是终於找到突破口,可以戳穿维泽特的谎言。
“毕竟你是学生,他是霍格沃茨的校长!你肯定没办法把他叫过来!我知道的!否则你为什么要和我说那么多话?”
“如果你真的能够把邓布利多喊来,他早就出现在这里了!”他的嘴角咧起,露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
维泽特的神情依旧平静,“听上去严丝合缝,我居然找不到一点反驳的理由。”
“没想到我会看穿你吧?我可没有那么愚蠢!你绝对骗不了我!都是假的!”
对他而言,有维泽特的这句话就已经足够了。
他觉得自己不仅戳穿维泽特的谎言,更是洞察出维泽特的偽装,那神情表面上的平静,不过是对谎言被识破的色厉內荏。
“黑魔王!”格雷伯克失声尖叫起来,声音里不再有得意,只剩下纯粹的恐惧,“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和你一起绝对不可能!”
“是吗?”维泽特施展飞行咒,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人便无声无息地离地而起,转眼间便出现在芬里尔·格雷伯克的面前。
“格雷伯克先生”他悬在半空中,轻声问道,“这个魔法你应该认得吧?伏地魔的飞行咒。”
至少在他的记忆里,能够不依靠魔法道具飞行的巫师,唯有伏地魔一人,哪怕是邓布利多都做不到。
“不可能!”他依旧在徒劳地反驳,但声音已经只剩下虚弱的颤抖。
“黑魔王怎么可能这么做!他绝对不可能与你合作!他只会想要占据你的身体!吞噬你的灵魂!”
当时伏地魔藏匿在山洞的时候,他就常常听到伏地魔提及“维泽特”这个名字。
在他看来,如果凭藉念叨名字就能形成诅咒,並且增强这个诅咒的威力,以伏地魔对维泽特的憎恨,维泽特早就死在这一声声的念叨中了。
因此他可以肯定,伏地魔绝对不可能与维泽特合作!
更何况,就飞行咒的秘密而言,哪怕是在伏地魔的鼎盛时期,他都没有和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这样的核心食死徒分享过。
“格雷伯克先生”格雷伯克的思绪,“的確伏地魔没有直接与我分享秘密。”
“不过我很幸运,还是通过某种方式从更加根源的地方,得到了完整版的飞行咒,並且理解了这个飞行咒的原理。”
“我之所以要提及伏地魔,是因为这是他的发明。將来我进行相关记录的时候,同样会將其写在上面。” “当然啦!鑑於你接下来即將经歷的事情,你的名字也会被我记录下来”
“有个问题我得提前询问你了你希望我以『格雷伯克』进行记录,还是以『芬里尔』进行记录?”
“你不用再骗我了!”格雷伯克像是找到某种寄託,脸上恢復狰狞的笑容。
“我已经识破你了!你肯定是打算对我做些什么,还希望我相信你!所以才会把流程解释得那么清楚!”
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坚定起来,摆出一副看穿一切的模样,“不可能!我绝对不可能顺了你的意!”
“什么通过黑魔法的飞行咒,让我的本能具现化你所说的话,我一个词都不会相信!”
维泽特脸上露出笑容,“但是你已经记住它们了,不是吗?”
然而他刚有这个念头,就发现自己的脖子像是被灌了铅,完全不听使唤。
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迫他保持仰视的姿態,直面那双仿佛能看透他灵魂的眼睛。
他无处可逃!
“格雷伯克先生,我实在是不想用我的魔杖”维泽特的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嫌恶,“接触你的皮肤这对我的魔杖来说,是一种侮辱。”
“你!”格雷伯克此刻是恨极了维泽特,却又害怕得浑身发抖。
可惜他被魔法禁錮著,动弹不得,什么都做不到。
“格雷伯克先生,希望先前的那顿晚餐,你吃得足够开心”维泽特说道,“因为那是你在成为狼人前,吃下的最后一顿晚餐。”
“不仅是我刚才和你说过的话,那个在你灵魂深处具现化的『狼人』、你胃里的食物”
“还有你与我在对话过程中,所出现的各种情绪与魔法原理相关的一切,都会成为標记的一部分。”
“通过这些標记,再加上那个仪式魔法阵,就可以確保你成为仪式魔法的目標,从而完成『狼人』的彻底蜕变。”
“你不可能完全控制我!”格雷伯克终於明白了什么,彻底恐慌起来。
他意识到维泽特所谓的“狼人蜕变”,绝对不是变形为狼人那么简单!
“是的。”格雷伯克的双眼,看穿了芬里尔·格雷伯克的想法。
“格雷伯克先生,你的想法一点都没错,的確没有那么简单。你將会成为这个世界上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名为『狼人』的魔法生物。”
“所以你有什么要求吗?希望我用『格雷伯克』进行命名,还是以『芬里尔』进行命名这种魔法生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