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泽特,这个魔法难学吗?”潘德拉贡的问题更加直接,“我能学得会吗?”
维泽特说道:“我也是刚刚想到要这么使用,勉强可以把它应用到实际,所以还不是很熟练。
“至於更加简洁的施咒方法我暂时还没有想好,还需要一些时间来完善。”
“刚想到要这么使用”潘德拉贡揉了揉眉心,感觉脑袋又有点疼了,明明这是几句很常用的话,怎么她突然觉得那么陌生呢?
“勉强把它应用到实际?”她想到些什么,看向被维泽特提在手中的箱子,“也就是说你是从疯女人那里刚学到的?”
“没错!”维泽特点了点头,扬起魔杖荡漾出银蓝色的魔法波动,检查是否存在躲藏起来的敌人。
维泽特一行人出现在另一条街道,维泽特如法炮製,再次召唤出数只魔法生物,攻击那些以赛亚会成员,以及他们的魔法生物。
“这样的效率还真是高,难得有那么轻鬆的时候”一名同伴伸了个懒腰,语气中带著几分调笑,“瑟琳娜,你说是吧?”
“你千万別这样做!”那名同伴退后一步,连连摆手说道,“那种日子也太无聊了!我可一点不嚮往!这不是想缓解下气氛嘛”
另一名同伴揶揄道:“豪斯,我们现在只是担任运输工,气氛已经足够轻鬆了,还需要你特意来缓解吗?”
她追问:“维泽特,这魔法到底要怎么施展?”
维泽特扬起魔杖,又一次释放出银蓝色的魔法波动。
他一边施法一边解释道:“这算是个复合型的魔法,施展起来还是挺复杂的,需要掌握多一些的精神魔法。”
想要施展这个魔法,需要通过精神魔法建立“渗透”灵魂的“通道”后,再调动“『共识』魔法”,才能达到幻象具有真实伤害的效果。
將这个魔法付诸实践並不容易,维泽特目前想要施展这个魔法,彻底发挥它的效果,还得配合一个撬动了“『共识』魔法”的仪式魔法阵。
“还要用到精神魔法?”潘德拉贡很了解自己擅长什么魔法,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那还是算了,精神魔法不適合我。”
留下一部分同伴转移麻瓜,维泽特带领瑟琳娜·潘德拉贡一行人,来到了另一条激战正酣的街道。
“乌龙出洞!”
只见一名金髮巫师挥出魔杖,伴隨著一声清脆的爆响,一条毒蛇猛地窜出魔杖尖端。 毒蛇的弹射速度极快,那名以赛亚会成员猝不及防,手臂瞬间被死死缠住。
“萤光闪烁!”
金髮巫师脸上带著讥讽,魔杖笔直地向前一刺,刺目白光激射而出,洞穿以赛亚会成员握著魔杖的手臂。
“啊!”那名以赛亚会成员发出悽厉的惨嚎,剧痛让他瞬间失去战斗力,魔杖脱手掉落在地。
“就这水平?我看你不如学学巨怪,把魔杖换成木棒,发挥的效果说不定还能更好点!”金髮巫师嗤笑一声,魔杖轻巧一甩,“昏昏倒地!”
那名以赛亚会成员的痛苦结束了,直挺挺地倒在泥泞当中陷入昏迷。
金髮巫师的决斗技巧很是嫻熟,整个过程相当行云流水乾脆利落,看得瑟琳娜·潘德拉贡心中只剩一个疑问,“维泽特,这是你的朋友?”
现在这名金髮巫师所使用的措辞,与维泽特先前所使用的措辞,实在是有些相似,因此才会有所联想。
金髮巫师转过身来,表情从不可置信转为惊喜,“维泽特!”
“德拉科?真巧,你也在巴黎!”维泽特感到几分意外,他没有想到在巴黎也能见到德拉科。
现在还不是聊天的时候,他对著前方扬起魔杖,又是数只魔法生物凭空出现,咆哮著冲向敌人。
望著这些气势汹汹的魔法生物,德拉科眼神中带著几分敬畏,和维泽特说起最近发生的事情。
在马尔福家族业务扩张后,要操心的事情也就变多了。
德拉科说道:“爸爸觉得我的表现不错,刚好他赞助的一支魁地奇球队,过几天会打一场友谊赛,就让我过来看看,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
“友谊赛?”伍德和自己说过的事情,“你们赞助了基伯龙牧马鬼飞球队?”
“对呀!”德拉科点了点头,“是不是那个伍德?我昨天看到对手名单的时候,看到他会出场当守门员。”
“说起来”他的眼神在周围扫了一圈,像是隨口提起,又带著几分刻意,“波特之前不是说暑假要旅游吗?他没邀请你?不可能吧?”
“还是说他们已经从这里撤离了?”他点了点头,像是在表示理解,“那倒也是毕竟这里挺危险的。”
“他们在其他街道帮忙。”维泽特笑著摇摇头,“需要我帮你联繫他们吗?看看他们在哪条街道?”
“呃”德拉科的表情顿时纠结起来,仿佛在做一项重大决定,最终才点了点头,“也也行吧!感觉他们那边说不定真需要人手!”
维泽特刚打算通过吊坠联繫哈利他们,询问他们此刻身处哪条街道的时候,眼角余光捕捉到天边的异样。
巨大楸树倾泻而下的圣洁白光中,突兀地出现一道粗壮的暗红色光柱。
这道暗红色的光柱笔直地射向苍穹,在纯净的白色光幕上,刻下一道狰狞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