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始终保持著高度警惕,大脑封闭术从未有过鬆懈,严防摄神取念术等魔法的入侵。
何况她知道海尔波是个什么样的人,已经来到这样的时刻,海尔波必然会执行应急方案。
因此她一直在防备魂器被毁的瞬间,確保在灵魂剧痛袭来的时候,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恢復清醒。
可是现在,维泽特竟然告诉她,在她什么內容都没有透露、大脑封闭术也是严防死守的情况下,答案已经被找出来了?
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
一个霍格沃茨的在校生,怎么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如果维泽特真的能够做到这一点,那就只能意味著一件事情——维泽特的魔法之路走得比她更远,对於灵魂的探寻也比她研究得更深。
然而这个解释本身就足够荒谬。
与其相信维泽特的灵魂研究超越她,她更愿意相信另外一种可能性——维泽特的身份本身就有问题!
就像她在麻瓜世界游学的时候,也会通过模样改变面容、通过混淆咒改变身份背景,避免遇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对,一定是这样!
“你现在的模样,绝对只是偽装!”她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声音尖利刺耳,“我是不是识破你了!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维泽特,你们刚才是什么情况?怎么会突然冒出来那么多魔法生物?这是她製造的幻象?”
“那个的確是她製造的幻象”维泽特解释道,“她试图『渗透』到我的灵魂里,利用我对魔法生物的了解来攻击我。”
“这个魔法听上去就很棘手。”潘德拉贡说道,“既然这个吊坠现在能用了,就说明那个疯女人已经失败了,对吧?”
“没错!”维泽特肯定道,“毕竟这个仪式魔法阵是我维持的,主导权自然在我这里。
“她以那样的方式对我的灵魂进行『渗透』,相当於把匕首递到我的手里,我要反击也会轻鬆很多。”
她对维泽特进行灵魂“渗透”的方式,就是在两人的灵魂之间构筑了一条“通道”。
既然是一条“通道”,维泽特完全可以反其道而行之,利用这条通道完成对自身灵魂的“渗透”。
这样看来,维泽特对於灵魂的理解和研究,没有她原本设想的那么深刻。
但是
维泽特对於仪式魔法的了解与掌控,还有应对突发状况的精深与老练,恐怕远在她之上。费伊竟然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反应。
她甚至难以衡量,“对於灵魂理解比她更深”和“对仪式魔法的研究比她更深”两件事情,哪一件事情更加令她难以接受。
现在她最期待的一件事情,就是应急方案的执行速度再快一点,她实在是受够了这样的打击。
“瑟琳娜,麻烦你带多点人,找一条还没完成清扫的街道”维泽特补充道,“我们从那条街道开始,將麻瓜先转移出巴黎大区。”
“还没完成清扫的街道?”潘德拉贡嘀咕一声,很乾脆地答应下来,“明白了!我现在就到了这里,你可以过来了!”
她很快明白过来,维泽特之所以这么做,是打算事后再对她进行审问。
她很清楚,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因为她已经没有生还的可能性,倒不如以此为契机,继续执行她之前设想的事情——她要让维泽特感受绝望!
维泽特利用吊坠进行定位,幻影显形到瑟琳娜·潘德拉贡的身旁。
“不知道,或许是拖延时间。”维泽特摇了摇头,“毕竟他们的目的是那些麻瓜,优先转移麻瓜总不会出错。”
“那个计划受到魔法契约的保护”维泽特解释道,“除非她愿意主动说出来,不然我们没办法知道具体计划。”
“魔法契约呀那確实很麻烦!”潘德拉贡嘆了一口气,“算了!能逮住这个疯女人,已经非常难得了!”
“听她刚才那话,八成是想编谎话骗人,拖延我们的时间,反正她惯用这种把戏。”
“所以还是先清扫街道吧”维泽特看向街道,对著街道轻挥魔杖。
霎时间,火龙、八眼巨蛛、蛇怪、巨怪数只魔法生物凭空出现。
以赛亚会成员刚想施法抵抗,便被蛇怪的凝视控制,维持著站立的姿態石化在原地。
火龙紧隨其后,喷吐出炽热龙息,滚烫的热浪横扫街道,將以赛亚会成员灼烤得昏厥过去。
一头的巨怪刚抬起手臂,还没来得及挥舞木棒,便被维泽特召唤出的巨怪一拳砸倒。
倒地的巨怪还在痛哼,八眼巨蛛便急掠上前,喷吐蛛丝將巨怪牢牢束缚起来。
维泽特再次挥动魔杖,那些笼罩麻瓜身上的光晕消散,失去支撑的麻瓜接二连三地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