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巧还是有些粗糙”格林德沃分析道,“虽然充满煽动性,目的却表现得过於直接了”
“那些喜欢这套说辞的人,或许会感同身受、激动到不行。而那些厌恶这套说辞的人,也会积极地表示反对。”
“看得出来伏地魔很著急,所以才要追求效率,以最快的速度进行筛选,找出那些相信这套说辞的受眾。”
“好像还真是这样”潘德拉贡眨了眨眼睛,“反正我不怎么喜欢这种说法,原来门道那么多呀”
“他对於麻瓜的態度也很有问题”格林德沃微微皱起眉头,“显而易见的轻视与鄙夷。”
“他没有掩饰对於麻瓜的厌恶和敌意,觉得麻瓜非常弱小,巫师不该被这种弱小的存在所限制。不过现在的情况,是这样吗?”
“对於普通巫师来说,麻瓜的武器还是挺可怕的”潘德拉贡耸了耸肩,“对我们来说倒是还好,最多是麻烦。”
“不过他们的最终武器,我还没有尝试过。就是你在拉雪兹神父公墓提到的麻瓜那边叫它什么来著?好像是核弹?”
“这就是关键所在,我依旧觉得保密法应该废除。格林德沃说道,“否则魔法世界的狂徒太多了!”
“一直在进步的麻瓜世界,和封闭的魔法世界如果现在挑起战爭,再出现一次『猎巫行动』”
“对於我们来说当然没什么,但是对於那些普通巫师,对於那些还没能入学的孩子,他们可就危险了。”
“还有一点相当重要。”他看向银色烟雾里的伏地魔,“他很想挑起战爭,以赛亚会应该会很喜欢他。”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银色烟雾发生变化,伏地魔的声音消失了,同时邓布利多的身影也显现出来。
“邓布利多是不是来得太迟了?”潘德拉贡问道,“按照邓布利多的性格,他应该早点过来,阻止伏地魔说出那种话吧?”
“因为他觉得伏地魔这么说有必要”格林德沃没有掩饰自己的笑意,“他出现的时机、不让伏地魔说话的时机,都恰到好处。”
“我们应该感谢维泽特”潘德拉贡说道,“是他让阿不思往前迈了一步。
“一个足够具有说服力的答案”格林德沃有些感慨地说道,“对於阿不思来说太重要了!”
“而维泽特就是这样一个答案。”他凝望著银色烟雾里的邓布利多,“他可以让阿不思放下枷锁,重新前行,就这么简单!”
“那只能说你很了解邓布利多了”潘德拉贡耸了耸肩,“不过这样也好”
“不然我总觉得你们一个在这里坐牢,另一个在外面坐牢,都太阴暗了,还是得阳光一点。”格林德沃的嘴角弧度更加明显,似乎在表达对於瑟琳娜·潘德拉贡这番话的肯定。
邓布利多与伏地魔的战斗展开,瑟琳娜·潘德拉贡感慨道:“这个伏地魔有点意思呀!”
“这个索命咒的准头和速度,没想到索命咒居然可以这么快就是效率差了一点。”
“你的效率之所以那么高”看向瑟琳娜·潘德拉贡,“还不是因为被『污染』了?”
“初次见到你们的时候,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你的索命咒会这么奇怪,没想到居然是『污染』的结果。”
“这有什么办法?”潘德拉贡摊手说道,“谁能想到这一点?不然我现在为什么要追杀以赛亚会?”
“索命咒好用是好用”潘德拉贡说道,“不过我还有很多魔法,都能起到类似的效果,也不用揪著索命咒不放。”
伏地魔把英雄广场变成牢笼,將邓布利多困住之后,银色烟雾里的画面戛然而止。
“製造一个胜利的假象,然后从其他地方进行一些弥补。也就是说,伏地魔的下一站是阿兹卡班。”
“两件事情是反过来的”他转头看向那些报纸杂誌,“先是黑魔標记的出现,然后是阿兹卡班发生越狱事件。”
伏地魔摧毁阿兹卡班,准备带著囚徒们渡海的时候,邓布利多再次出现,与伏地魔再展开战斗。
两人酣战之际,伏地魔发现囚徒们明明占据人数优势,居然节节败退,於是分心搜索战场,终於將维泽特作为目標锁定起来;
他付出代价困住邓布利多后,以最快的速度飞到维泽特面前,施展索命咒进行攻击。
看到维泽特周身冒出光亮,险之又险地躲开索命咒,瑟琳娜·潘德拉贡不禁吐出一口气。
“如果不是知道结果,我大概也会提心弔胆。”她有些感慨地说道,“不过维泽特的古代魔法用得真不错”
“呵呵”格林德沃笑了一声,“你在质疑维泽特的能力,那就是在质疑我的眼光”
“维泽特把厉火变成自己的还有这种厉火的表现形式,怎么那么像是你的那个魔法?我记得叫做『火盾护身咒』来著?”
“你的判断没有错”格林德沃露出一丝玩味的表情,“维泽特现在施展的魔法,就是我的『火盾护身咒』。”
“你把这个魔法教给邓布利多,再由他教给维泽特了?”潘德拉贡想到一个可能性,“你们还挺会玩!嘖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