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广场的厉火”格林德沃回味著刚才阅读的內容,“阿兹卡班的彻底覆灭”
“这些报导的写法很高明,虽然风格存在明显差別,但是我可以感觉出来,这是同一个人写的。”
“如果不设防备地阅读这些內容,很容易被这些內容引导,联想到他们希望我们联想的东西。”
“你应该也能察觉到这一点吧?”潘德拉贡,“所以你把真相带过来了?”
“什么一个人的不同风格,却是同一个人写的”潘德拉贡耸了耸肩,“原来是同一个作者写的?”
“我倒是看不出那么多弯弯绕绕,不过我很了解英吉利魔法部。反正从我读书开始,英吉利魔法部一直都是这个德行”
“大概是安逸太久了,这个叫做康奈利·福吉的巫师是我遇到过的那些魔法部部长当中,最差的那一个。”
“好高的评价呀!”潘德拉贡的语气中略带调侃,“这个评价带有私人恩怨吗?”
“里面提到过他和邓布利多的事情,一开始好像还是一对好师徒,后来大概是翅膀硬了,变得相当不安分。”
“除了多次和《预言家日报》合作诬衊邓布利多,甚至还串通霍格沃茨校董会,將邓布利多赶出霍格沃茨。”
“你所带来的真相是什么?”,没有回答瑟琳娜·潘德拉贡提到的那个问题。
儘管这个人头骨看上去有些残破,上頜的牙齿掉了许多颗,位於顶骨的黑色字跡却清晰可见——fur das gr??ere wohl 1898。
“1898”格林德沃的语气中带著几分迷离,手指摸索著“fur das gr??ere wohl 1898”这行字跡。
他的眼中闪烁著追忆,眼神也要明亮许多,不过这样的明亮转瞬即逝,又恢復到先前略显慵懒的神情。
“好久不见”他低声呢喃著,拧开玻璃瓶的塞子,將玻璃瓶反转过来,让银色的丝线落在人头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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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胸口剧烈起伏,隨著喉头微微一动,吐出一股纠缠交错的银色烟雾。
银色烟雾在半空中盘旋扭动,逐渐勾勒出一道清晰的轮廓,化作黑魔標记的图案。
“这个图案看上去”潘德拉贡扫了一眼人头骨与软管,“和你的这个工具还挺像的”
“这个水烟壶最重要的地方”格林德沃伸手指向“fur das gr??ere wohl 1898”这行字跡,“是在这里。”
“我们所要做的,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而战。至於这个標记我记得报纸上將其称之为『黑魔標记』”
“『黑魔標记』最开始的作用,就是用於警示和恐嚇,和『为了更伟大的利益』不一样,千万不要和我的水烟壶相提並论。”
银色烟雾翻滚得更加剧烈,黑魔標记出现变化,形成一片朦朧的光幕;
光幕中浮现出一个模样狰狞的面孔,正是伏地魔的那张蛇脸。
“喔”潘德拉贡挑了挑眉毛,“这个伏地魔的模样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別致呢!”
“伏地魔好像是什么復活归来吧?应该是重新塑造了身体,居然还会使用这张脸品味还真是奇怪。”
“看得出来,他应该相当憎恨原本的那张脸,或者说憎恨他体內的血脉,才会刻意进行这样的扭曲。”
“不过应该只是憎恨一半的血脉”他继续分析道,“蛇脸斯莱特林?或许他有斯莱特林的血统吧。”
“这还挺有意思的”潘德拉贡咧嘴一笑,“伏地魔之前宣传什么『纯血统理论』,结果自己是这套概念里的『混血』?”
“很正常的事情”格林德沃解释道,“越是缺乏什么东西,往往越渴望什么东西,越想要追求什么东西”
银色烟雾里的伏地魔开始宣传理念,让瑟琳娜·潘德拉贡產生一种熟悉的感觉。
“怎么感觉”格林德沃,面色怪异地问道,“伏地魔拿了你的演讲稿呢?”
“差不多吧”潘德拉贡有些隨意地说道,“你们不是都觉得”
“保密法限制了巫师的自由和发展,想改变巫师和麻瓜之间现有的相处模式吗?”
“而且都把麻瓜、某些巫师或巫师团体当作共同敌人,通过这种方式提升凝聚力吗?”
“还给大家描绘出来一个新的时代,巫师不再被限制,可以做更多自己想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