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抓捕野生黄鼬一只!】
【叮,九成新的九期黄鼬皮毛,价值120文,寄存/售卖?】
【叮,黄鼬肉四斤,价值六十文,寄存/售卖?】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赵铮眼睛都亮了,心里直呼:“发了!发了!”
他在现代虽不缺钱财,但在这饥荒年月,180文简直是救命巨款。
能买九十斤大米,够一家三口撑上好一阵子。
他记得古代黄鼬裘皮金贵,常用来做帽子、皮衣,这只皮毛品相完好,即便有点损伤也值不少钱,更是暗自庆幸。
不过他没敢当场处理猎物。
古代山林里野兽多,血腥味容易引来狼、野猪之类的猛兽,他这小身板可扛不住。
当下果断拧断黄鼬的脖子,塞进背篓里盖好,又看向地上的捕兽夹。
这夹子锈迹斑斑,一看就是猎人长期使用的,在盐铁管制严格的大乾王朝,捕兽夹是稀罕物,说不定是猎人一家的活命指望。
他没占这个便宜,反而把夹子重新整理好,固定在原处,才拿起柴刀准备继续砍柴。
“老东西,把我的猎物放下!”
一声尖利的怒吼突然传来,赵铮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半大孩子提着自制竹弓,气冲冲地跑过来,正是同村秦寡妇的儿子李狗剩。
一看到这小子,赵铮心里的火就往上冒。
原身的记忆里,上个月李狗剩偷了张晓蝶辛辛苦苦养的那只老母鸡,吃得连骨头都没剩。
晓蝶心疼得哭了好几天,原身不仅没去找李家讨说法,反而骂晓蝶没用,连只鸡都看不住。
这笔旧账,他还没来得及算,没想到这小子自己送上门来了。
“赵老头,你是不是偷走了我的猎物?”李狗剩跑到跟前,叉着腰,嘴巴不干不净,丝毫没有晚辈对长辈的尊重。
赵铮本来还想着,捕兽夹是别人的,这黄鼬就算不是李狗剩的,也该分点好处给附近的猎人。
而且秦寡妇独自拉扯三个孩子,最小的还在喝奶,日子确实不容易,他也不想太为难一个半大孩子。
可李狗剩这态度,彻底打消了他的念头,正好趁机报偷鸡之仇。
“小兔崽子,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赵铮眉头一皱,语气凌厉,“论辈分,你还得叫我一声大爷,这么跟我说话,你娘没教过你规矩?”
“大你娘个头!老乌龟!”李狗剩被骂急了,举起竹弓就对准赵铮,弓弦拉得紧紧的,“你要是不把猎物还给我,我就射死你!”
赵铮心里冷笑,这破竹弓连野鸡都射不死,还想伤人?
他心念一动,背篓里的黄鼬瞬间被存入系统仓库,背篓立刻空了。
随后他往前一步,故意一瘸一拐,装作脚受伤的样子,对着李狗剩呵斥:“拿你娘个头!你这破夹子差点把老子的脚夹断,我正想找夹子的主人算账,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说着,伸手就要去抓李狗剩的胳膊:“跟我回村!要么赔钱给我治伤,要么让你娘伺候我到伤好为止,不然我就赖在你家不走!”
李狗剩低头一看,赵铮的背篓空空如也,哪里有什么黄鼬?
再看他“受伤”的样子,又怕赵铮真的赖到家里,被娘揍一顿——他私自跑金鸡山打猎,本就不敢让娘知道。
当下也顾不上捕兽夹了,慌忙挣开赵铮的手,大喊:“不是我的夹子!跟我没关系!”
说完撒丫子就跑,转眼就没了踪影。
赵铮佯装追了两步,嗤笑一声停了下来。
他捡起地上的捕兽夹,掂量了一下,心里暗喜。
这夹子虽然生锈,但做工还算扎实。
在盐铁管制的大乾王朝,绝对是稀罕物,说不定能传三代,以后自己打猎正好能用。
收起捕兽夹,赵铮继续在金鸡山外围砍柴。
让他意外的是,系统居然能给不同木材定价。
砍到松木时,提示【叮,砍伐二十斤松木,售价六厘/斤,寄存/售出?】
砍到白蜡木时,又提示【叮,砍伐十五斤白蜡木,售价八厘/斤】。
他二话不说,全部选择“售出”,看着铜钱一点点增加,心里踏实多了。
可惜手里的柴刀太钝,只能砍手臂粗细的小树,而且外围的木柴也越来越少。
金鸡山深处虽然树木茂密,但他担心有猛兽出没,暂时不敢深入,只能在浅水区慢慢砍。
一直砍到日头偏西,他总共砍了一百五十斤木柴,兑换了八十七文钱。
此时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他立刻在系统商城买了六个大肉包,躲在没人的地方狼吞虎咽吃完,又灌了半瓶矿泉水,才总算缓过劲来。
查看系统余额,加上之前卖黄鼬的180文,减去买肉包的12文,还剩255文。
他叹了口气,“当樵夫真是没出路,累死累活才赚这么点,还是打猎来钱快。”
抬头看了看天色,不能再耽搁了。
他在系统商城花六十文买了两个小捕兽夹,找了两处隐蔽的草丛,小心翼翼安置好,又做了只有自己能看懂的标记,打算以后常来这里打猎。
做完这些后,背上背篓,踏上回程。
到家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还没推开院门,就听到屋里传来呜呜的哭声,正是张晓蝶的声音。
赵铮心里一紧,加快脚步推开门:“召弟,晓蝶,我回来了!”
哭声戛然而止。
借着月光,他看到杨召弟和张晓蝶坐在灶膛旁,眼睛都哭肿了,脸上还带着泪痕,连忙追问:“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怎么哭了?”
杨召弟连忙摇摇头,站起身来帮他卸背篓,语气故作平静:“没什么,公爹,就是天黑了有点担心你。”
赵铮一眼就看出她在撒谎,故意板起脸,看向张晓蝶:“晓蝶,你来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张晓蝶吓得缩了缩脖子,眼神躲闪,不敢说话。
“说实话!”赵铮语气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晓蝶被他一喝,眼泪又掉了下来,怯怯地开口:“公爹,傍晚傍晚李家阿婆来家里闹事了。”
“李家阿婆?她来做什么?”赵铮眉头一皱。
“她她说您抢了狗剩的猎物,还打了狗剩,”张晓蝶抽抽搭搭地说,“她不仅抢走了咱们家的柴火和剩下的米饭,还把嫂子从娘家借来的粮食也拿走了
“她还说,您去了金鸡山深处,被猛兽叼走了,再也回不来了我和嫂子吓坏了,差点就去喊村民一起找您了。”
赵铮听完,瞬间怒火中烧,拳头攥得咯咯响。
好你个李狗剩,自己没占到便宜,居然唆使老太婆来欺负两个姑娘!
这口气,他绝对不能忍!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先安抚两个儿媳:“别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们。”
说完,他关上院门和房门,转身看着两女哭红的眼睛,无奈问道:“我不是说了,让你们别留饭,自己吃饱就行?还有,借粮的事,我不是明确说了不用去借吗?”
杨召弟眼神有些紧张,连忙解释:“我和晓蝶不饿,一天吃一顿就够了。您在外面砍柴辛苦,肯定要多吃点,所以就给您留了饭。”
“公爹,”张晓蝶怕赵铮生气,连忙补充道,“嫂子也是担心家里有了上顿没下顿,怕饿着您,才偷偷回娘家借粮的。您要是要打,就打我吧,是我劝嫂子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