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作数吗?”闻姚又问了一遍。
钟阑撇开眼睛,嗯了声。
夜色晴朗,清澈的深蓝之间, 红色灯火如点点星耀升腾而上;清水河一路由山巅而来, 清亮湍急,载着满河热烈而美丽的星光流淌过京城少男少女门前。
钟阑微微转过脸, 额前的黑发散落在高挺的鼻梁上, 一下被堵住了呼吸。
忽地,一声锣鼓震耳欲聋的轰鸣在京城上空回荡!两人同时一振, 分了开来。
不仅闻姚, 就连钟阑都有股子火气。
闻姚声音低哑微怒,在他耳朵边轻咬了下:“留着之后。”
钟阑明白他的意思,咳了声。
此时, 边境的信使也刚到。
钟阑展信,眉头皱了起来。
原著中,燕国在北边强行吞并盟国,势头一时无二,几次想要南下然而都被闻姚挡在了边境。然而,虽然燕国奈何不了南穹,可南穹也有知名伤:没有铁矿。要封锁了南穹向盟国购买铁矿的通路,便可温水煮青蛙。
然而,南穹并非良善之辈,看出燕国想要将他们拖死,便立刻转变为速战速决、野蛮强悍的打法。
钟阑:“”
朕替你担了原著里的联姻,你还这样看朕。
立刻有将军说:“燕国得知自己的众多新武器泄露,必定担心我等追赶。如今火药组已有进展,要说赶超燕国并非不可能。担忧会有硬战所以求和。
但很快招来众多将领反驳:“虽然火药组已有进展,但与燕国相差甚远。成怒即刻全力以赴,南辛未尝可以抵抗。”
“何不同意了和亲,以此拖延时间?燕国对抗了,再将此联姻撕开也不迟。”
“不行!”
一道中气十足、斩钉截铁的声音将众将领们都引得往主位上看。扶手,眼神果决而沉稳。
钟阑摇头,正想反驳,一个漫不经心含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南辛还得让国君卖色相来维持安稳?
钟阑轻咳了声,让闻姚不要太为难他们,声音温和道:“朕不同意,原因无他,只是因为后宫里的那位容易吃醋。”
众:“?”
有大臣问:“那如今该怎么办?不娶也得娶。”
钟阑仔细看向那封信。公主也写明了,是云诚公主。有名有姓、个性鲜明的。
云诚公主,燕国君的胞妹,绝色艳丽,性格火辣不羁。她不喜女儿针线,但喜骑射、兵法。然而原著中,控制欲强大的燕国君将她压得喘不过气,她几次逃跑未遂,便被送来和亲了。原著中的闻姚给她一个毫不起眼的名头,丢入后宫便再也没过问过。便郁郁而终了。
钟阑眯起眼睛:“倒也不需要拖很长时间。”
信使出发,朝臣也都散了。深沉得仿佛看不透的海洋,河流上漂流的红灯大多已被冲散了,零落伶仃。
钟阑遣散了宫人,正推开寝殿的门,忽然一股巨大的力道擒住他的肩膀,将人直接按到了门后!
月光从窗户中洒落,钟阑瞳孔颜色浅淡,盯着眼前的人。从闻姚靠近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了,特意等着人蹭上来。
“别紧张。觉得,云诚公主恨极了燕国君。能策反。”替闻姚将的碎发撩到耳后。
“你当真不会娶她?”
“不会。”
“连一个名号都不可以。”
钟阑笑了起来,双手捧住他的脸:“好,不可以。”
闻姚凶恶的表情如潮水散去。子被易碎感包裹,眼神闪烁,不安、担忧。他捏住钟阑的手抓得越来越牢,但当他感觉钟阑可能会被捏疼,动作又忽地松了。这样周而复始,不曾放开。
钟阑屏住呼吸,运筹帷幄的眼神忽地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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