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姚微微一怔, 感受着吹拂耳垂的热意。
闻姚的眼眶以可见的速度发红。嘴,眼神半耷,慢慢凑近钟阑。后者面色如常地回望着他,眼中逐渐波澜起伏。
忽地, 闻姚一手揽着钟阑的腰, 将整个他整个人都翻转过来。
“唔唔唔——”
咚咚咚——
榻上两人同时停顿, 相视, 虽然衣衫完整,但看着对方情动的脸颊与杂乱在脸上的发丝,呼吸仍是那样慢。
咚!咚!咚!
两人的眼神仿佛黏在对方身上, 怎么都移不开。声音低沉而粘腻,像含着一口无比轻软的糖水, 甜得快要溢出来似的。
咚!!!
玄唐只需要提一嘴,相信闻姚会很乐意自告奋勇帮忙。
此时,玄唐面无表情地端着香灰盆,眼神如死鱼一样。
他感觉自己的助攻毫无价值。
“涂抹的不能太厚。”玄唐嘱咐他,“薄薄一层,能看见皮肤为宜。”
他丝毫不管钟阑向自己投射的求救眼神,把盆子往闻姚手里一递,二话不说溜了。
“陛下,先帮你涂香灰吧。”
钟阑脸色难堪。
涂香灰时,他不能乱动。腹的温度完全贴着他的后背。
闻姚正色:“头疼要紧。”
钟阑:“”
钟阑撑着桌子,咬牙,丹田一阵难以压制的燥火夹着对昨天的自己以及玄唐的“亲切问候”,让他的脑子越来越昏沉。
闻姚在他背后:“陛下。喜欢你吗?”
“知道。”
“一点点?不可以。”
闻姚涂抹的动作一顿。
钟阑因为难以压制情动而大喘气:“朕又不是施舍你的。朕就这么点感情,要就拿去。”
后背那只停住的手微微颤抖。
钟阑:“?”
来这边干什么?
闻姚绅士地将薄毯为他盖上,然后郑重说:“我忘了,头疼的后遗症还没消,尽量多休息少折腾。”
“”
他克制地轻咬下唇,坐回桌案后,提笔便开始工作。
仍未平静的钟阑:“”
他嗓子低哑得不像话。
-
在钟阑的强烈抗议下,玄唐不得不宣布他的头疼已经全无大碍了。寺,便在皇宫住了下来。
燕国将自己一半的附属国吞并,然后强迫那些附属国的百姓为军火工作。
在人心惶惶中,腊月将近。
众人的神经稍松,一些宴席与活动让紧张的氛围得以缓解。
“陛下,今年的红灯宴还办吗?”
钟阑想起三四年前,自己因为懒得管所以下令一切从简。如今南辛两家刚合并,人心紧张,红灯宴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放松契机。
“办吧。”
然而,原先辛国与南穹的风俗存在差异。有的活动全都保留,来了一次大杂烩。
不少南穹人手把手教辛国来的朋友如何折纸红灯。
钟阑倚着亭子,在绚烂而清澈的天光下看着红灯漂流。他的指尖捻着一张薄薄的红油纸,似乎在回忆某些事情。
忽然,一只小红灯游到他面前,被岸边一块浮木卡住了。
钟阑在缘分指引下走到岸边,弯腰捡起它。
有些耳熟。
忽地,背后传来成熟男人粗重的呼吸声。一双手不知何时揽上他劲瘦的腰肢。
钟阑拿着那只红灯,感受着背后红灯主人带来的束缚。
钟阑的脑子轰地一声,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当年的意思,脸烧的全红了。
闻姚在他耳边,声音轻得仿佛在他心里问。
“还作数吗?”
作者有话要说: 好困,又好短,晚上不定时再补一章吧。